失望。”

    他站起身，将古剑收起。两柄剑的气息在他身上交织，魂骨重聚的剑意让他的脊椎剑纹同时亮起，九道剑纹逐一亮到极致。他感觉离九劫剑体小成圆满，只差最后一道剑纹彻底凝实。他抬头看向废墟更深处，劫眼穿透层层残垣断壁，穿透那些悬浮在空中的断剑残骸，穿透游离剑意形成的迷雾。

    废墟的尽头不是废墟。是一片被暗金色光芒笼罩的剑冢。剑冢中央立着一座残破的石台，石台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上古符文，符文的走向与他劫剑上的诛灭双字如出一辙。石台周围悬浮着数十柄通玄级别的古剑，每一柄都在缓缓旋转，剑尖朝外，像是在守护石台上的什么东西。而在石台正上方，悬浮着一道极淡的白色虚影，一个女子的背影，白衣如雪，长发垂腰，双手结着一个他从未见过的手印。手印的中心，是一团被压缩到极致的暗金色光芒。

    叶九劫瞳孔骤缩。那是母亲。

    不，不是母亲本人。是一道神识留言，和他之前在剑墟中感应到的那道同源。母亲将这道神识留在这里，用自身命元维持着手印，镇压着手印中心那团暗金色光芒。那团光不是什么功法，不是什么剑意，是一枚剑鞘。九劫剑鞘。九劫剑主十万年前亲手炼制的剑鞘，能承载九劫剑的全部力量。它有灵，它在等九劫剑体变强。如果剑体不够强，它会反噬；如果剑体够强，它会认主。母亲用十七年的时间与它对峙、谈判、压制，让它等，等到叶九劫够强的那一天。

    “娘……”叶九劫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剑冢中游离的剑鸣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