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蜕变的贾张氏
里没有半分犹豫,“别说是你易中海,就是太上老君来了,也留不住他!这话,是我说的!”
汪海洋在人群里听得真切,见贾张氏竟如此顶撞易中海,顿时急红了眼。这段日子,他天天围着易中海转,被易中海那些“为人处世要讲道德”“邻里之间该互敬互爱”的箴言灌得满满当当,早已认定易中海是世上少有的正人君子,容不得旁人半点亵渎。他挤到前排,梗着脖子,对着贾张氏怒斥道:“你怎么跟易大爷说话呢?易大爷可是咱们院里的楷模,实打实的正人君子!你刚出来就满嘴胡言,这么污蔑他,岂不是丧良心?”
贾张氏闻言,缓缓转过头,三角眼斜斜一瞟,上下打量着汪海洋这毛头小子,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她枯瘦的手指点着汪海洋的鼻子,尖声骂道:“哪来的小畜生,毛都没长齐,也敢在老娘面前摆谱?你敢跟我张大花叫板,就不怕天打雷劈,遭报应吗?”
汪海洋被她骂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想反驳却被她那狠戾的眼神吓得后退半步,嘴里嗫嚅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另一边,闫阜贵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腰,看着眼前威猛得不像样的贾张氏,又气又怕。他壮着胆子,颤巍巍地喊道:“贾张氏!你……你别太嚣张!你公然打人,还在这里撒野,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派出所告你,让警察来抓你!”
“告我?”贾张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发出一阵凄厉的笑,笑声里满是嘲讽与怨毒,“闫阜贵,还有你们这帮站着说话不腰疼的禽兽,当年那档子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自己心里没数吗?”她猛地往前一步,逼近闫阜贵,眼神猩红,“去!赶紧去报警!我倒要看看,警察来了,咱们好好掰扯掰扯,看看是谁先丧尽天良,是谁把我逼到这份上!”
闫阜贵被她逼得连连后退,眼神躲闪,再也不敢吭声——当年的事,院里人或多或少都掺了一脚,真要闹到派出所,谁也讨不了好。
贾张氏见他怂了,更是得寸进尺。她“扑通”一声坐在四合院的青石板地上,拍着大腿就嚎啕起来,声音又尖又亮,穿透力极强:“日落西山黑了天,老贾速速把家还!”
她一边嚎,一边用手拍打着地面,尘土飞扬,破烂的衣衫随着动作胡乱摆动,活脱脱一副撒泼打滚的模样。
“大花今日归旧院,闫家恶犬敢拦关!”她猛地指向闫阜贵和杨瑞华,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老贾在天若有灵,速向阎王请半天!”
“今夜就往闫家闯,索那贱妇腹中冤!”她越嚎越激动,拍着大腿的力道也越来越重,“再拿夫妻两条命,平我两年半牢难!老贾显灵莫迟缓,替妻报仇雪恨端——”
那凄厉的哭嚎声夹杂着恶毒的诅咒,在四合院里久久回荡,听得人心头发麻。邻居们一个个面露难色,想劝又不敢,只能远远地站着,窃窃私语。易中海皱着眉头,脸色铁青,却被贾张氏这鱼死网破的架势堵得无从下手;贾东旭站在一旁,看着母亲这副模样,眼圈泛红,想拉又不敢,只能急得直跺脚。
杨瑞华被她骂作“贱妇”,还诅咒自己肚里的孩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贾张氏道:“你……你这个疯子!不得好死!”
贾张氏闻言,停止了嚎哭,抬起头,用袖子抹了把脸,三角眼里满是阴鸷:“我不得好死?那也得拉着你们这帮杂碎垫背!”
闫家夫妻俩被贾张氏这通又哭又骂的诅咒吓得魂飞魄散,杨瑞华紧紧捂着肚子,浑身抖得像筛糠,闫阜贵也顾不上腰疼了,拽着媳妇的胳膊就往屋里缩,“哐当”一声关上房门,连灯都不敢开,只隔着门缝偷偷往外瞧。
院里的邻居们更是大气不敢喘,刚才还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此刻个个面露惧色,眼神躲闪着不敢与贾张氏对视。这贾张氏比起两年半前,简直是脱胎换骨的凶悍,那股子鱼死网破的狠劲,再加上刚才抓刘海中那一手见血的九阴白骨爪,谁也不敢再触她的霉头。
贾张氏坐在地上,抬眼扫过缩着脖子的众人,三角眼一瞪,尖声道:“怎么?都杵在这儿当木头桩子?是想尝尝老娘这九阴白骨爪的厉害,让脸上也添几道记号吗?”
这话一出,众人像是得到了赦免令,纷纷低着头,蹑手蹑脚地往后退,没过片刻就作鸟兽散,连个残影都没留下。后院的刘海中捂着淌血的脸,疼得龇牙咧嘴,听见贾张氏的话,也顾不上体面了,连滚带爬地跑回了自己家,生怕晚一步就被这疯婆子再抓一把。
贾东旭见状,连忙上前扶起母亲,小心翼翼地说道:“妈,咱回家,咱不跟他们一般见识。”
贾张氏冷哼一声,任由儿子扶着,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挺直了背脊,跟着贾东旭往贾家屋子走去。刚推开门,就见秦淮茹正坐在炕边,逗着怀里一岁半的棒梗,小家伙穿着虎头鞋,手里攥着个拨浪鼓,咯咯直笑。
秦淮茹瞥见门口进来的两人,尤其是贾张氏那蓬头垢面、衣衫破烂的模样,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对着贾东旭疑惑道:“东旭,你这是咋了?怎么把个叫花子引进家来了?快让她出去,别吓着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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