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蜕变的贾张氏
扫过眼前这群嘴脸虚伪的邻居,眼底翻涌着两年多来积压的戾气,像淬了毒的冰棱。她冷笑一声,脚下猛地发力,两步就跨到了人群前头,竟像年轻时跳皮筋似的,借着冲劲纵身跃起——这一跳虽不算高,却带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枯瘦的身躯在空中绷成一道凌厉的弧线。
此时的刘海中还沉浸在“领导威严”的自得里,双手抱在圆滚滚的胸前,嘴角挂着轻蔑的笑,心里正盘算着等这叫花子服软了,该怎么摆架子训斥几句,好让全院人看看他的能耐。哪曾想,眼前黑影一闪,贾张氏已然扑到跟前!
“九阴白骨爪!”这招式她在牢里都没荒废,手指关节因为常年攥握变得格外坚硬,指甲缝里还沾着路上的泥垢与草屑,此刻伸直了如五把小刀子,直冲着刘海中的面门抓去。
刘海中瞳孔骤缩,惊得连叫都没来得及叫出声,只觉眼前四道寒光闪过,紧接着便是一阵钻心刺骨的疼。他闷哼一声,双手猛地捂住脸,温热黏稠的液体瞬间从指缝里涌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衣襟上洇出一朵朵暗红的血花。刚才还洋洋得意的胖脸,此刻疼得扭曲变形,他再也撑不住那副领导派头,“扑通”一声趴在地上,脑袋顶着泥土,杀猪似的哀嚎起来:“哎哟!我的脸!疼死我了!我的眼睛!”
贾张氏稳稳落地,居高临下地冷眼看着他在地上翻滚,三角眼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刺骨的嘲讽:“刘胖子,你也有今天?连老娘的脸都认不出来了?当年我贾张氏在这四合院里,哪个不忌惮三分?就凭你这草包德行,也敢在我面前摆领导的谱,教训起老娘来了?”
她的声音又尖又利,像针一样扎在众人耳朵里。刚才还议论纷纷的邻居们,被这突如其来的血光吓得噤若寒蝉,一个个僵在原地,脸上满是惊恐。直到听见“贾张氏”三个字,人群里才炸开了锅,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什么?她是贾张氏?”
“我的天!真是她!怎么瘦成这副模样了?”
“难怪这么凶,原来是贾张氏出来了!”
贾东旭在人群里听得真切,先是愣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贾张氏那张又瘦又脏,却依稀能辨出往日轮廓的脸,嘴唇哆嗦着。等反应过来,他猛地拨开人群冲上前,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哽咽:“妈!真的是你?你出来了!你可算出来了!”
贾张氏看着眼前自己日思夜想的儿子,脸上的狠戾瞬间褪去几分,眼圈一红,声音也带上了哭腔:“东旭,我的儿!你连为娘都认不出来了吗?这两年半,娘可把你想苦了!”
母子俩相拥而泣,贾东旭紧紧抱着母亲枯瘦的肩膀,感受着那硌人的骨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妈,我对不起你,我没认出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一旁的易中海站在人群前排,看着贾张氏三两下就制服了刘海中,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刘海中平日里总想着跟他争院里的话语权,今日被收拾,倒也算出了口气。但他毕竟是院里的“易大爷”,得端着道德的架子,清了清嗓子,沉声道:“贾张氏,你也别太过分了。当初你做的那些偷鸡摸狗、搅得院里鸡犬不宁的事,都是咎由自取,不然也不会坐牢。如今刚出来,就动手伤人,可见这两年多是半点悔改之心都没有!”
这话像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贾张氏积压已久的怒火。她猛地推开贾东旭,转过身,一步步朝着易中海逼近,每一步都踩得沉重有力,眼底的泪意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歇斯底里的怨毒。她攥紧拳头,指节发白,咬牙切齿地盯着易中海,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颤抖,却字字清晰:“咎由自取?悔改?易中海,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你知道我这两年半是怎么过的吗?你知道牢里的日子有多难熬吗?你知道我每天啃着发霉的窝头,受着别人的打骂,是怎么熬到今天的吗?你凭什么站在这里指责我!”
她的嘶吼声响彻整个四合院,带着无尽的委屈与恨意,让在场的邻居们都忍不住低下头,不敢与她那双猩红的三角眼对视。
易中海被这话堵得哑口无言,脸颊涨得通红,张了张嘴,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他这辈子在四合院里向来以“德高望重”自居,何时被人这般不留情面地顶撞过?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只能梗着脖子,硬邦邦地抛出一句:“贾张氏,你……你连我的话也不听了吗?”
话音落下,院里的邻居们更是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谁都知道,易中海在院里拿捏贾家,向来是说一不二的,可如今在贾张氏面前,竟全然没了往日的威严。
贾张氏闻言,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干涩又凄厉,像破锣在夜里敲响,听得人头皮发麻。她缓缓抬起头,耷拉的三角眼里满是嘲讽与决绝,一字一句道:“易中海,你搞清楚——贾张氏已经死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张或惊愕、或心虚、或冷漠的脸,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玉石俱焚的狠劲:“是你们一个个冷眼旁观、落井下石,把她逼死的!”
“今天,刘海中我吃定了!”她伸手指了指还在地上哀嚎的刘海中,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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