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韩墨想扛,陆寻把退路都堵了


即上前一步。

    “韩先生。”

    韩墨看向他。

    宋砚辞语气温和:

    “你说顾大人不知。”

    “那这三年,顾府书房里有无江州账册?”

    韩墨一怔。

    “什么?”

    宋砚辞道:

    “锦成号外账已入卷。”

    “顾府外宅每年都有江州银入京。”

    “江州银入京后,顾府书房会不会有汇总?”

    韩墨脸色微微一白。

    宋砚辞继续道:

    “你是书房幕僚。”

    “若你说不知道江州银路,那你如何写信让许崇压苏承业?”

    “若你说知道江州银路,那顾府书房,又如何不知?”

    这一问,比陆寻纸上的问题更贴账。

    因为宋砚辞是商人。

    他知道账怎么走。

    银子不会凭空进府。

    外宅账可以藏在锦成号。

    但书房一定要知道大数。

    否则顾府怎么用?

    韩墨额头终于冒汗。

    “学生只是听闻……”

    苏云卿忽然开口:

    “听谁闻?”

    韩墨身子一僵。

    苏云卿走出来。

    她没有激动。

    声音也不高。

    “韩先生,你刚才说私自揣摩。”

    “现在又说听闻。”

    “那我问你。”

    “你听谁说我父亲苏承业又要上书?”

    韩墨脸色骤变。

    苏云卿继续道:

    “我父亲第二次准备上书时,连苏家下人都不知道。”

    “他只告诉过江州一位旧友。”

    “而那位旧友,后来被江州府以私通盐商下狱。”

    “韩先生在京城。”

    “你是怎么听说的?”

    堂内气氛再次变了。

    韩墨嘴唇动了动。

    答不上来。

    苏云卿的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除非有人一直盯着我父亲。”

    “除非江州府与京城顾府之间,早有往来。”

    “否则你一个书房幕僚,怎么会知道他又要上书?”

    韩墨背后的衣裳已经湿了。

    他原本以为今日只需扛下“私自写信”。

    可现在他们不问他为什么写。

    他们问他怎么知道。

    这是最要命的地方。

    你能揽罪。

    但你揽不了消息来源。

    消息从哪里来?

    谁告诉你苏承业要再上书?

    谁告诉你江州府准备回文?

    谁告诉你许崇迟疑不敢压?

    一条条消息,不可能凭空飘进顾府书房。

    **清沉声道:

    “韩墨。”

    “苏云卿所问,你如何解释?”

    韩墨张了张嘴。

    “学生……”

    裴玄冷冷道:

    “还是私自揣摩?”

    堂内有人低头。

    这句话带着刺。

    韩墨脸色青白交错。

    青竹站在旁边,心跳快得厉害。

    她忽然发现,不只是陆寻的纸有用。

    苏姐姐的问题也很锋利。

    宋公子的问题也很准。

    裴大人的补刀也很狠。

    陆寻没有来。

    可大家都在往前推。

    岳沉舟这时忽然开口:

    “传顾忠。”

    顾忠被再次带上堂。

    他一进堂,看见韩墨,脸色变了变。

    **清问:

    “顾忠。”

    “韩墨说当年三封信,皆是他私自揣摩。”

    “你可知情?”

    顾忠看了一眼韩墨,又迅速低头。

    “奴才……奴才不知道。”

    岳沉舟冷冷道:

    “你想清楚再说。”

    顾忠浑身一抖。

    昨日他已经供了。

    现在若再反复,三司不会饶他。

    他咬了咬牙,终于道:

    “韩先生每次让顾安送信前,都会进老爷书房。”

    韩墨猛地看向他。

    “顾忠!”

    顾忠吓得一颤。

    但还是继续说了。

    “第一次,是江州苏承业密呈入京后。”

    “韩先生进书房,半个时辰后出来,让我取丁七号腰牌。”

    “第二次,是江州府回文到京前。”

    “第三次,是苏承业准备再上书时。”

    “韩先生也是先入书房,再让顾安送信。”

    **清眼神一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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