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猎主尊使


子的事。

    但这会让猎主更深地卷进神谱沙龙那摊水里,还可能和别的达人开战。

    它不想介入那麽深,只愿意偶尔露一手给一点点支持。

    所以这彻头彻尾是让李察去空手套白狼。

    这守财奴既想要人替它卖命,又不肯许诺太多好处。

    还不愿为神谱沙龙这事跟别的达人动手……於是把这烫手的工作塞给了他。

    这可真是……李察心中冷笑,直接问:「说报酬吧。」

    猎主的鹿角动了一下。

    李察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这一位大概在心里拨算盘。

    猎主慢慢开口:「你要是说成了,他们挂在你名下。」

    它还很不情愿。

    「往後他们出猎,收益我只拿五成,剩下的……」

    老学者在旁边把笔取了下来,在卷上写了一行,写完抬起头看了猎主一眼。

    那一眼里什麽都没有,猎主自己先咳了一声。

    「那我就只拿两成好了。」

    「两成不算多了……我出地方,出路,出队伍,还他们在册上留位置。」

    「剩下的八成你自行分配,我不插手。」

    「说不成呢?」李察问。

    「说不成就算了。」

    答刚才还快。

    「你今晚白跑一趟,我这边也没什麽损失。」

    它把这话说出来的时候,一点也不觉堪。

    李察反倒对它这份坦荡有几分佩服。

    这达人从头到尾没打算装,它就是要占便宜。

    「我接。」

    猎主的鹿角上凝了一层很薄的霜,有些高兴。

    「好。」

    老学者把卷轴合上,从鞍袋里摸出另一卷纸递过来,提示着:

    「你今晚要进的那间屋子,只认你手里这张纸,所以你可以放心隐藏自己的具体身份。」

    这句话落下来,李察一下子想到自己【逆使之面】可以开到最满。

    让任何试图从外部为他定义、命名、覆写身份的力量都会被弹回去。

    但代价是面具原版失效,双蛇杖散,丢失使者身份。

    但现在对方给了自己一张证明自己身份的通告,那就没有後顾之忧了。

    「老先生,这条子上写的是什麽。」

    老学者把手从纸上收了回去。

    「上面写的是:持此者,代猎主。」

    「就这一句?」

    「就这一句,多一句就有人要揣摩意思了。」

    猎主把号角举了起来,这一次它吹的时间最长。

    长音压过云,一路往南到那片起伏的丘陵上。

    「我会给你造势。」猎主把缰绳一带,坐骑转向东边。

    「剩下的,靠你自己来说。」

    老学者的坐骑还留在原地。

    「小伙子,那一桌今晚打的第三场。」

    「坐那把椅子的,是个持猎名的。」

    「冬与狩猎,斯卡蒂。」

    老学者调转坐骑往东去了。

    波希米亚的上空压着一层特殊结构以太,李察让影子往下潜。

    飞行鞋脚踝上那两道金线在帷幕後走顺,这一面本来就是它的主场。

    他把那截缠着缰绳的鹿角握在左手,条子卷起来夹在右手指间。

    往下走了不知道多深,那座殿出现在眼前。

    没有门廊和台阶,就是一扇门。

    门外是什麽都没有的黑,门缝底下漏出一线光。

    李察在门外三步远的地方站住,把静水铺了过去。

    铺过去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这殿是什麽了。

    那一线暖光是假的。

    门缝里漏出来的光照不亮门槛外面这三步地,它只照亮自己。

    里面烧着火,火不发热;摆着盏,盏是空的;桌上有席面,席面是妄的。

    整座殿立在一堆没打算兑现的承诺上。

    殿里在打架,隔着门他都听。

    极大的风裹着冰碴从殿里往四面撞,让那扇门在门框里一下下地颤。

    李察在【感知】加成下,隐隐能看到暴风雪里有个人半跪着。

    她左边小臂上有道伤口在雪里看不出颜色,对手已经贴到三步之内了。

    雪幕把那两个人都糊住了,外面看进来只能看见一团白里两个影子一高一低。

    半跪着的那个人要是撑不住,她的头会升上去挂到穹顶那片黑里。

    李察加快了速度,在门上敲了两短一长的音。

    这是他去主楼後面那间旧花园废屋时,和某个少女定下的暗号。

    敲完後,殿里那阵风暴风雪的风速一下子慢下来了。

    就那麽一瞬间,半跪在雪里那个戴着面具的女性轮廓,似乎整个人都僵住了。

    然後李察又敲了三下,往後退了半步,把那截缠着缰绳的鹿角举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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