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两个男人,不同的情况。


的拒绝,“太热了。”

    “那你想怎么样?”

    陈若瑶想了想,那双眼睛在烛火中亮了一瞬,忽然笑了:“靠近一点就好了。”

    她说完,也不等秦牧回应,直接往他这边挪了挪,毯子在地毯上拖曳出一道浅浅的褶皱,在他身侧坐定。

    她坐得很自然,像是早就该坐在那个位置一样,肩侧的衣料几乎与他平齐,暖意顺着布料边缘无声地传递过去。

    姜昭月看着这一幕,眉梢微微挑起:“若瑶。”

    “嗯?”

    “你刚才不是说冷吗?”

    “对啊。”陈若瑶偏过头看着她,脸上带着一副无辜的神情。

    “现在呢?”

    陈若瑶笑眯眯地拢了一下肩侧的长发:“好多了。”

    秦牧看着她,又看了一眼姜昭月,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你们两个……”

    “怎么了?”陈若瑶故意问,声音里带着明知故问的俏皮。

    “没什么。”秦牧摇摇头,眼角却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朕只是觉得,北莽的冬天确实有些冷。”

    姜昭月轻轻哼了一声,没有再说。

    可那一声哼里,并没有真正的愠意,反而带着一种她自己也未必完全察觉到的纵容。

    气氛反倒因此变得轻松起来,像是一段被绷了太久的弦终于被人轻轻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松弛而温润的回响。

    云鸾一直站在门边。

    她肩背挺直,手按剑柄,目光如往常一样落在殿门方向,像一柄安静地立在鞘中的刀。

    她本来是负责守卫的,职责在身,从不松懈。

    可听到几人的对话之后,她脸上那层惯常的冰冷也稍稍化开了一些,眉梢的弧度微微松动了一线,虽然她自己未必注意到。

    秦牧偏过头看向她:“云鸾。”

    “陛下。”她微微颔首,目光从殿门方向收回来,落在秦牧身上。

    “你也别站着了。”

    云鸾摇头:“臣习惯了。”

    “今晚不需要你守。”

    “可是……”

    “有其他人。”秦牧说道,“这里是北莽王宫。那些真正有胆子闯进来的敌人,凭普通守卫也拦不住。”

    云鸾沉默,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息,像是在确认他这句话是否真的不需要再商榷。

    片刻之后,她才走了进来,脚步很轻,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她在离秦牧稍远的位置坐下,坐姿依旧端正,双手搁在膝上,像是随时可以起身拔剑。

    陈若瑶看了她一眼,笑道:“云鸾姐姐,你这样坐那么远做什么?”

    云鸾神色平静:“那里方便。”

    “方便什么?”

    “保护陛下。”她说得很自然,像是这个回答本身就是她存在的全部理由。

    陈若瑶眨眨眼,随即忍不住笑了:“你天天就知道保护陛下。”

    云鸾没有回答,只是默默拿起面前的茶杯。

    茶已经凉了,但她没有在意,低头抿了一口,动作依旧沉稳。

    秦牧看着几人,忽然觉得这样的夜晚其实很好。

    没有朝堂上的争斗,没有那些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军报和密信,没有谁要算计谁、谁要防备谁的紧绷感。

    只有几个人围坐在一起,说一些并不重要的话,聊一些无关紧要的事,笑一些其实不怎么好笑的笑话。

    反而让人格外放松,像是卸下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姜昭月起身,动作轻柔地整理了一下衣袍的褶边:“公子。”

    “嗯?”

    “该休息了。”

    秦牧点头,也站了起来:“走吧。”

    几人准备各自回房。

    可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风声。

    呜——

    窗纸被吹得轻轻震动,贴在木框上的纸面鼓起又落下,发出一阵细密的颤响。

    秦牧回头看了一眼窗外。

    北莽的夜,果然冷得厉害。

    他忽然想起了远在北境的某个,那个此刻也许正坐在空荡荡的镇岳堂里、独自面对满地冷灰的人。

    他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目光透过窗纸的缝隙落在外面那片被夜色吞没的庭院中,声音低了几分:“也不知道……徐龙象现在在做什么。”

    他说得很轻,像是随口一问,但目光却在那片夜色中多停了一息。

    ……

    北境。

    镇岳堂。

    同样是深夜。

    却没有王宫中的温暖。

    这里的炭火已经快要熄灭,炉膛里只剩下几块暗红色的炭,边缘泛着一层薄薄的灰白色,像是随时都会彻底冷透。

    寒气从地面的砖缝中渗上来,沿着椅腿和桌脚缓慢爬升,将整座大厅一寸一寸地浸透。

    徐龙象仍然坐在那里。

    没有睡。

    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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