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4章】铁帽王府
我没有,我没有啊!”二郎辩解道,“她被人欺负,大街上的百姓们都在帮她啊……我可是从来没有见过她的。”
二郎的母亲:“你看,老爷,孩子从来就没有和土匪来往过。他是不知道来龙去脉的局外人哪。”
“局外人?你还说他是局外人?” 长弓辅,“都是你从小惯养他,现在还在为他庇护!放走了土匪,还说是局外人……”
二郎的母亲呜呜哭泣起来。
看到二郎的母亲哭泣,大家相劝,长弓辅也心肠放软了:“你给我说:你为什么不好好读书,到外面当什么小货郎?为什么?难道你父母兄弟缺了你,就没有饭吃了吗?啊!”
“是啊,二郎呀,你为什么去干货郎呀?”娘娘们也在这样问他。
二郎没有说话。
长弓辅;“你看你兄弟们,哪个不是在家读春秋,学武艺?春夏秋冬,都是朝廷的栋梁。你为什么不好好在家读书?在外面乱闯,啊?”
二郎:“爹,您是让我说真话,还是说假话?”
长弓辅;“我什么时候教你们说假话过?啊?”
“爹,我为什么只能读书,不能学武艺?” 二郎问道,“我也是五尺男儿,为什么只让我学字,不让我学武?为什么?”
长弓辅:“长弓全家都和我,和你爷爷一样,学一辈子武功,谁去学文?全都去打仗,去出生入死,咱家都死了好几代人啦!知道吗?谁再往后面传递这个血脉,啊?你说说?……总要有个远离凶器的根苗儿吧?不对吗,啊?”
听到此话,大家一片寂静。
长弓辅:“现在朝廷里小人当政,奸臣弄权。你爷爷和我,为了这个皇上的这个江山,南征北战,活来死去,算是侥幸活下来几条人命。可是你们知道吗?多少比我们能征善战的将士都死了。死在战场,那也是他们的心愿——他们是死在官场!懂吗?傻小子!死在权贵小人的手心里!……为什么?就是因为光有浑身的力气,浑身的武艺;偏偏没有文力,懂吗?死的时候,好多人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判了死罪?………现在,跟着皇上打江山的,铁帽子王爷,还有几个?刚开国的时候,活下来七八个,八个铁帽子王爷。现在,只剩下我们一家。你还叫我怎么跟你们说?……气死我了!”
长弓辅一阵头疼,几乎跌倒,多亏被大家搀扶着坐在龙椅上。
听到老爷的话,全家人默不作声。大家真的是不知道说什么。
大郎:“二郎,即便你就不想读书写字,也不应该往外面去东游西逛,当什么货郎呀?咱们是什么家族,什么身份,你就去不想想吗?”
几个兄弟异口同声:“大哥说的对呀!”
二郎:“大哥,古人说:要学有所成,就必须明白两句话:一,读万卷书;二,行万里路——咱爹整天把我锁在院子里,一锁就是十几年,四书、五经、诸子百家……读得我四体不勤,五谷不分,活成个井底之蛙,这样是学不成气候的!再说,我们即便学富五车,经纶满腹,但是从小上不知五湖四海之大,不知天下黎民之苦,纵有通身韬略,蟒袍加身,又能何干?我小小个二郎,将门之后,官府世家,锦衣玉食,含蜜长大,白白长成五尺男儿,为人为世,有何鸟用哉?今天,我身穿货郎服装,爬山涉水;挑起货郎担子,走村穿乡;即可与黎民为伍,又可以经世实学;上知天地,下知地理;前知春秋,后识兴替。……这——难道不好吗?难道不是列祖列宗对我们后人的最大期望吗?”
“无论怎么说,”大哥道,“可长弓家族从来没有人去担车卖浆啊!”
“大哥。”二郎说,“我虽然没有像你们那样习功练武,可我也没少见父亲教你们祖宗传家的‘二郎拳’啊;每当我听到你们高喊家拳招式的那些‘白鹅亮翅’、‘夸父追日’、‘二郎担山赶太阳’……的时候,我就在想:祖辈和父兄,‘肩上’挑着的,哪里是山货?咱挑的是山河呀!!”
大厅顿时死寂,只听见火盆‘啪’一声爆了个火星!
“原来……是这样。”大哥开始点头。
“老二他说的有道理呀。”弟兄们也纷纷赞誉。
娘娘们也开始明白了一些二郎的看法:
“我家为江山社稷不惜赴汤蹈火。无人不晓。”
“我家铁帽子王,是:先帝亲封,世袭罔替,永不削爵!”
“对,量他们把我们也没有什么办法!”
……
“你们说的都不对!都不对!!”
长弓辅甩开为自己捶腿捶腰的丫鬟,突然自己站起来,气愤地说:
“家有家规,国有国法。哪能容得你自作主张?如果都象你这样办事,无法无天,自由自在,军队还能打仗吗?国家还能治理吗?我们铁帽子王府,还能平安无事,繁衍生息吗?”说着,老人家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二郎的母亲赶紧上前去给他捶背、扶他坐下。
“爹,二郎他的话也不能说没有一点儿的道理。”大郎在旁帮着给父亲长弓辅捶背,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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