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南归封地遇截杀 湘水渡口战玄冥
掏出一卷泛黄帛书,猛地展开!
帛书上是工整的婚书:
“庸国大巫彭祖,聘楚王女嬴氏为妻。两国永好,天佑其昌。楚先王蚡冒印玺,庸伯监证。”
婚书末尾,附一行小字:“嬴氏产后血崩,医者束手,祖三日不食,以巫术延其魂七日,终无力回天。临终,嬴氏执祖手曰:‘勿悲,护仲儿,兴庸国。’祖泣血立誓。葬嬴氏于庸山阳坡,可眺楚故土。——侍婢阿萝记。”
阿萝,正是当年嬴氏的贴身侍女,也是王诩之母!
“这婚书,是我母亲临终前交我,嘱我若见嬴氏后人蒙冤,当出示证清白。”王诩声音清朗,压过江涛,“玉佩血书,皆是伪造!那指印缺角,是因阿萝母亲当年为嬴氏试药,小指伤残,印痕自然有缺——玄冥子,你拿到的是阿萝母亲的印鉴,非嬴氏本人!”
玄冥子瞳孔骤缩。
王诩继续道:“你所谓‘侍女’,实则是你安插在楚宫的细作,她盗取阿萝母亲遗物,伪造血书,只为今日乱彭仲之心!而你真正目的——”
他指向对岸山林:“是要趁彭仲心神失守,以‘惑心符’控制他,让他成为你在庸国的傀儡,对吧?”
话音刚落,对岸林中飞起三道黑影,各持一面黑色幡旗,幡上鬼画符咒,正对着彭仲方向摇动!
玄冥子见事败露,狂笑一声,不再伪装,蛇形剑全力刺向彭仲心口:“那就硬夺!”
彭仲已从幻象中挣脱。
母亲临终的嘱托、父亲的悲恸、王诩的证言……种种画面在脑中汇聚,最终凝成一道清明剑意。
龙渊剑长鸣,剑身七宝光华大放。
巫剑十三式最终式——
“天地同归!”
剑光如日出东方,照耀湘水,涤荡妖氛。玄冥子蛇形剑寸寸断裂,血眼爆碎,他惨叫一声,被剑气扫中胸口,黑袍炸裂,露出胸前一道深可见骨的旧伤——正是三年前彭烈所留!
“彭仲!今日之仇,我必百倍奉还!”
他喷出一口黑血,身形暴退,掷出三颗***。浓烟弥漫中,黑影卷住他,遁入江中,消失不见。
对岸三道幡旗同时自燃,持幡者化作飞灰。
江风呼啸,吹散硝烟。
渡口尸横遍地,江水赤红。
彭仲持剑而立,胸口剧烈起伏,那一剑耗尽他大半内力。王诩扶住他,低声道:“先离开,此地不宜久留。”
“那玉佩……”彭仲看向地上碎裂的血玉。
“是假的。”王诩拾起碎片,仔细辨认,“玉质是楚宫旧玉,但沁色手法是近三年的新工。血书墨迹,掺了朱砂和鱼胶——那是鬼谷仿古秘方。”
他顿了顿:“但玄冥子能伪造到这般地步,说明他对你父母之事,调查极深。彭兄,你母亲之死,或许真有隐情。”
彭仲沉默良久,缓缓收剑入鞘。
“先渡江。”
队伍重新集结,清点伤亡:死三十七人,伤六十八人,其中重伤者十九。付出惨重代价,但终究击退了玄冥子的截杀。
渡船已毁,只能以浮木、盾牌扎筏。忙乱中,彭仲走到江边,掬水洗脸,冰凉江水让他清醒些许。
忽然,他看见上游漂来一叶扁舟。
舟上无人,却缓缓靠岸。舟中放着一只锦囊,锦囊上绣着熟悉的云纹——是父亲彭祖的纹样!
彭仲拾起锦囊,打开,内有一纸短笺:
“仲儿若决意联周,方可拆阅。父,彭祖绝笔。”
正是当年父亲临终前,托旧仆彭苍转交,嘱咐“若决意联周方可拆”的锦囊!
他捏紧锦囊,望向湘水茫茫下游。
玄冥子虽退,但那张鬼面,那双血眼,那句“你才是弑母凶手的儿子”,已如毒刺,扎进心底。
而对岸,张家界群峰在云雾中若隐若现。
那里是他的封地,也是巫剑门未来的根基,更是……母亲嬴氏眺望的楚地故土。
“将军!筏已扎好,可以渡江了!”彭岳来报。
彭仲将锦囊收入怀中,转身,目光恢复坚毅。
“渡江。”
结尾悬念:
队伍分批渡江,踏上南岸土地。彭仲命人焚烧尸体,清理战场,并派哨探前出二十里侦查。正当他准备拆阅父亲锦囊时,王诩忽然按住他手腕:“彭兄,且慢。”王诩面色凝重,从袖中取出那枚仍在微微震动的鬼谷心誓令,令牌上郑姬的面容已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模糊的婴儿轮廓,蜷缩在血光中。“幽姬有孕……那孩子,恐怕已不是凡胎。”王诩声音发颤,“玄冥子在洞庭祭坛,以郑姬残魂为引,以幽姬腹中胎儿为皿,正在炼制‘鬼谷圣婴’。若成,此子将天生通玄,半人半鬼,可感应所有禹图残片的位置——届时,九图归一,再无秘密。”他看向彭仲怀中锦囊:“你父亲这锦囊,此时拆阅,或许会引发某种……感应。”彭仲手顿在半空。而此时,前方哨探飞奔而回,面色惊惶:“将军!对岸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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