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商军溃败朝歌陷 纣王焚身鹿台巅


   “走!”彭仲拉起王诩,冲向唯一还未塌陷的小路。

    十余人如蝼蚁般在崩塌的山体中奔逃。身后,楚军的惊呼、惨叫、马匹嘶鸣混成一片——他们自己也遭到了地裂的反噬!

    天崩地裂中,彭仲忽然看见,在崩塌的山体裂缝深处,隐约露出一个青铜色的穹顶。

    那是……人工建筑的痕迹?

    黑风岭下,有古墓?还是……秘窟?

    但来不及细看了。

    一块巨石当头砸下!

    彭仲挥剑劈开,碎石纷飞中,他拖着王诩纵身一跃,跳下山崖!

    下方是湍急的河流。

    冰冷的河水瞬间吞没了一切声音、一切火光、一切杀戮。

    只有无边的黑暗,和刺骨的寒。

    ---

    三日后,朝歌。

    鹿台之巅,烈焰冲天。

    纣王帝辛,这位统治天下三十年的暴君,将自己和无数珍宝一起,埋葬在了他耗尽民力修建的奇迹中。

    周武王姬发立于台下,看着那吞噬了一个时代的火焰,沉默不语。

    身后,诸侯跪伏,万军肃立。

    牧野之战,结束了。

    商王朝,灭亡了。

    但姬发心中没有喜悦,只有沉重。

    他想起彭仲离去前的话:“大王,商虽亡,天下未安。楚在南方,秦在西陲,齐在东夷,晋在北境。更有鬼谷玄冥子,蛰伏暗处,图谋龙脉。此非守成之时,乃开拓之始。”

    开拓之始。

    是啊,打天下易,守天下难。

    尤其当他从鹿台废墟中,找到那个青铜密匣,看到匣中玉简上的八字谶言时,他更明白了这一点。

    “九图合,龙脉醒,天下归一。”

    归谁?

    归周室?归楚国?归鬼谷?还是……归某个尚未现世的真命之主?

    “传令。”姬发忽然开口,声音传遍全场,“即日起,迁九鼎于成周洛邑。召天下诸侯,于洛邑会盟,重定九州秩序。”

    “另,颁《求贤令》:凡通晓天文地理、兵法谋略、医巫卜筮者,无论出身,皆可至镐京应试。优异者,授官封爵,共治天下。”

    他要建立一个比商更强大、更包容、更能应对未来变局的王朝。

    因为三星聚庸的预言,还剩九十二年。

    他要在那之前,让天下铁板一块,让任何人都无法撼动周室的根基。

    哪怕那个人是……鬼神。

    ---

    同一时刻,汉水下游。

    彭仲从昏迷中醒来。

    他躺在一艘小船上,船在江心随波逐流。身旁,王诩仍在昏迷,但呼吸平稳。十余名鼓剑营死士,只剩三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将军醒了!”一名死士惊喜道。

    彭仲挣扎坐起,环顾四周。

    两岸青山如黛,江水澄碧。远处有渔歌传来,炊烟袅袅——这里已远离战火,是庸国南部边境了。

    “我们……怎么逃出来的?”他问。

    “是王先生。”死士道,“跳崖前,他抛出了那枚闭眼桃核,桃核炸开,释放出大量黑烟,迷惑了楚军。我们顺流而下,漂了三天三夜,才到此地。”

    彭仲看向仍在昏迷的王诩,心中涌起复杂情绪。

    这个鬼谷传人,本可以置身事外,却选择了最危险的路。

    “前面是何处?”他问。

    “回将军,再往前三十里,就是天门山了。”

    天门山。

    巫剑门的根基,父亲长眠之地,也是……可能藏有《醒龙祭典》下卷的地方。

    彭仲握紧怀中的羊皮供词和父亲戒指,望向那座在晨雾中若隐若现的奇峰。

    新的征程,开始了。

    而怀中那三幅从鹿台密匣中得来的禹王图残片,此刻忽然微微发烫。

    仿佛在提醒他:

    九图已得其五。

    剩下的四幅,在秦、楚、齐、燕。

    而最危险的那幅——第六幅,此刻正在楚国手中。

    被鬻熊从庸国祖鼎中夺走的,那幅标注着“荆州”龙脉节点的残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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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终悬念:

    小船靠岸时,一个樵夫打扮的老者已在岸边等候。他须发皆白,但身形挺拔如松,正是彭苍。老人看着伤痕累累的彭仲,长叹一声:“你终于回来了。”彭仲下船行礼:“苍叔公,您怎知……”彭苍打断他:“三日前,我夜观星象,见三星移位,便知你有大劫。但更让我心惊的是……”他指向南方天空。彭仲抬头,只见晴空之上,三颗异常明亮的星辰,已从原先分散的位置,移到了同一片天区——庸国的天区!三星之间的距离,比三日前近了至少三分之一!“三星聚庸的进程……加快了。”王诩不知何时已醒来,靠坐在船头,脸色惨白如纸,“按这个速度,最多三十年……三星便会完全汇聚。”三十年!比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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