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商军增兵压边境 庸伯遣使解误会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向猿王窟废墟:“这就是彭祖葬身之地?”
“是……但地脉之心已被其女石瑶继承,此女不除,后患无穷。”
“一个女人,能翻起什么浪?”崇黑虎不屑,“倒是那个彭烈……听说还没死?”
“重伤逃脱,下落不明。”
“找。”崇黑虎冷声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至于那个石瑶……她不是继承了地脉之心吗?正好,抓来献给大王,或许能炼成什么延年益寿的丹药。”
他转身,看向帐外暮色:“传令——明日全军开拔,兵分三路。一路由我亲率,直扑上庸城;一路由你带领,清剿山中残敌;第三路……绕道巴地,联络巴人,许以重利,让他们从西面夹击庸国。”
崇侯虎一惊:“巴人与庸国素有宿怨,但与我大商也无往来,他们肯出兵?”
“不肯?”崇黑虎咧嘴,露出森白牙齿,“那就告诉他们——要么做我大商的狗,要么……做我斧下的鬼。”
崇侯虎心中一寒。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弟弟,比鬼谷的王诩,更加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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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上庸城,王宫。
庸伯站在城头,望着东方隐约可见的商军旌旗,脸色凝重如铁。
他手中握着一卷刚刚送到的密报——是潜伏在商军中的细作冒死传回的。
“商王震怒,派崇黑虎率三万北军南下……鸡犬不留……”
短短几行字,却重如千钧。
“君上。”老臣颤巍巍上前,“如今彭国师殉国,彭将军下落不明,石瑶姑娘又前往断龙台……城中能战者,不足八百。商军若至,恐怕……”
“恐怕什么?”庸伯转身,眼中血丝密布,“投降?献城?然后像狗一样被屠戮?”
老臣跪地:“老臣不敢!只是……只是敌我悬殊,硬拼只有死路一条啊!”
庸伯沉默。
他何尝不知?
但他更知道——有些东西,比生命更重要。
比如尊严。
比如传承。
比如……父亲(指庸国开国君主庸伯阳)临终前握着他的手说的那句话:“儿啊,庸国可以亡,但庸人的脊梁,不能断。”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传令——全城戒严,妇孺老弱撤入内城,所有十五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男子,皆需参战。另外……准备贡礼。”
“贡礼?”老臣一愣。
“对。”庸伯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派人出城,去见崇黑虎。就说……庸国愿献上青铜千斤、良马百匹、药材十车,以求……暂缓兵锋。”
“君上!这是屈服啊!”
“这不是屈服。”庸伯摇头,“这是……拖延时间。”
他望向西方,那是断龙台的方向。
“石瑶姑娘临行前曾说,她此去少则三日,多则七日必回。今日是第五日……我们至少要再拖两日。”
“两日后呢?”
“两日后……”庸伯握紧拳头,“若石瑶姑娘能带回地脉之心的真正力量,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若不能……那便玉石俱焚。”
“至少,要让天下人知道——庸国,不是跪着死的。”
老臣老泪纵横,伏地叩首:“老臣……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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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一队人马从上庸城东门缓缓驶出。
为首者是个中年文士,名唤子衍,是庸伯的堂弟,以口才辩术著称。他身穿素色深衣,未佩兵器,身后跟着十名仆从,抬着五口大木箱,箱中装的是庸伯准备的“贡礼”。
队伍行至商军大营前五里,便被巡逻骑兵拦住。
“来者何人?!”骑兵长矛直指。
子衍下马,躬身行礼:“庸国使臣子衍,奉我君之命,特来拜会崇黑虎将军,献上薄礼,以表……修好之意。”
“修好?”骑兵队长冷笑,“你们庸人杀我商军数万,现在来说修好?晚了!”
子衍面不改色:“将军此言差矣。两国交兵,各为其主,死伤在所难免。然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君不忍见生灵涂炭,故愿献礼求和,止息干戈。此乃仁者之心,还望将军通禀。”
骑兵队长打量他片刻,挥手:“等着!”
半个时辰后,子衍被带入中军大帐。
帐中,崇黑虎高坐虎皮椅上,左右分立八名黑甲亲卫,杀气腾腾。崇侯虎坐在下首,面色阴沉。
“庸国使臣子衍,拜见崇将军。”子衍躬身,礼仪周全。
崇黑虎眯眼打量他,许久,才缓缓开口:“你就是庸伯派来求和的?”
“正是。”子衍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此乃我君亲笔国书,请将军过目。”
亲卫接过,呈上。
崇黑虎展开扫了几眼,忽然笑了:“献青铜千斤、良马百匹、药材十车,求我退兵?庸伯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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