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点小生意，倒腾点东西。”王大力靠在沙发靠背上，嘴角挂着一丝不咸不淡的弧度，目光从钱红梅脸上滑到她敞着的领口，又滑回来，“嫂子这房子不错，周老板给买的？”

    钱红梅脸上的笑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伸手拢了拢头发，“老周那人吧，虽然长得不咋样，可对我是真舍得花钱。这房子一百二十平，装修花了二十多万，都是他掏的。”

    孙德贵站在旁边，听着这话，脸上的表情跟被人扇了一巴掌似的，嘴唇哆嗦了两下，终于憋出一句，“红梅，你把卖机器的钱还我，那是小雅的学费。”

    钱红梅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二郎腿放下来，身子坐直了，“孙德贵，你还有完没完？那钱是我这些年跟着你吃苦受罪换来的，我拿点补偿怎么了？小雅是你闺女，你养不起你怪我？当初你要是有本事，厂子能倒？”

    孙德贵的脸涨得通红，“可那钱是我最后一点……”

    “最后一点什么？”钱红梅打断他，“你最后一点家底？你那破厂子还剩什么家底？几块破铁皮能值几个钱？我告诉你孙德贵，那钱我花了，花在买衣服买包上了，你爱咋咋地。”

    孙德贵整个人像是被人抽了一棍子，往后踉跄了半步，靠在墙上才没倒。

    他嘴唇哆嗦着，眼眶红了，可就是蹦不出一个字来。

    王大力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心里头对钱红梅的底细摸得差不多了。

    这女人长得确实不赖，三十八的人了，保养得跟三十出头似的，皮肤白净，五官也周正，可那股子轻浮劲儿从骨子里往外冒，从头到脚透着一股子“来者不拒”的味道。

    他把饮料往茶几上一搁，身子往前倾了倾，“嫂子，那钱的事儿先放一边。我有个事想问问你，你这房子这么大，就你跟周老板住？”

    钱红梅见他又把话头接回去了，脸色缓了缓，嘴角又翘起来，“老周平时住建材市场那边，这边就我一个人住，他隔三差五过来一趟。”

    “那今天周老板不过来？”

    “他今天去市里进货了，晚上才回来。”钱红梅说着，眼波流转，往王大力这边瞟了一眼，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王大力笑了笑，站起来，走到沙发旁边，挨着钱红梅坐下来，两个人的距离不到一尺。

    他偏过头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往下走，落在她睡袍领口那片白肉上，又慢慢移回她眼睛，“嫂子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不闷得慌？”

    钱红梅被他这目光看得脸上浮起一层红晕，身子往他这边靠了靠，“闷啊，怎么不闷。老周那人就知道挣钱，一点情趣都没有。大力，你平时忙不忙？要是有空，常来嫂子这儿坐坐呗。”

    孙德贵站在墙边，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僵了，嘴巴张着，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难以置信，“大力，你……”

    王大力没理他，伸手把钱红梅垂在肩头的一缕头发撩到耳后，指腹蹭过她的耳垂，钱红梅整个人颤了一下，脸上那层红晕更浓了，眼睛里头水汪汪的，“大力，你这人……”

    “嫂子长得这么好看，周老板不知道珍惜，那是他的损失。”王大力靠回沙发靠背上，手搭在钱红梅身后的沙发靠背上，那姿势看着像是把她半搂在怀里，“嫂子平时喜欢什么？改天我请嫂子吃饭。”

    钱红梅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你这张嘴，比老周强了不知道多少倍。行啊，嫂子等你请。”

    孙德贵站在墙边，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大力，你，你怎么能这样，她，她是我老婆……”

    王大力转过头看着他，脸上的笑收了起来，“孙哥，你刚才看见没有？你老婆当着你的面，跟我眉来眼去，连句推辞的话都没有。你为了她寻死觅活，带着闺女烧炭，她呢？她在这大房子里穿着睡袍跟别的男人打情骂俏。你跟我说她是你老婆？她还记得她是你老婆吗？”

    孙德贵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定在原地，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钱红梅的脸色也变了，从红润变成铁青，坐直了身子，“孙德贵，你少在这儿丢人现眼。我跟你早过不下去了，离婚手续我回头就跟你办。大力，你别听他瞎说，我跟他早就没感情了。”

    钱红梅这话一出口，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孙德贵靠在墙上，整个人像是被人从头顶浇了一盆冷水，从里到外凉透了。

    他盯着钱红梅那张涂得鲜红的嘴，嘴唇哆嗦了好几下，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没感情了？你前两天回来找我要钱的时候，怎么不说没感情了？你跟我说你想小雅，想这个家，让我把机器卖了跟你重新开始，那时候你怎么不说没感情了？”

    钱红梅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撇了撇嘴，把睡袍领口拢了拢，语气里带着一股子不耐烦，“孙德贵，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回去找你，那是念在旧情上，想给你个台阶下。你自己没本事留住我，怪谁？你要是像大力这样有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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