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遇事不决,可问春风,春风不语,即随本心
齐师弟在倒打一耙!」
伏念闻言,转过身看向他,目光沉肃:「你若不先恶意揣测齐师弟,岂会被他抓住话头,归根究底还不是因为你持身不正。」
伏念说完张良,又看向颜路:「你也是如此,你们两个,等会将我儒家家规抄写一百遍。」
颜路和张良对视一眼,同时作揖行礼:「是。」
此刻,小径尽头,那道青衫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只余清风拂过,竹叶沙沙。
小圣贤庄外,一辆马车静静停着。
车身朴素,却结实耐用,拉车的是一匹青骢马,膘肥体壮,精神抖擞。
车厢内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口箱子,装满了换洗衣物、书籍简牌,以及足够用上许久的银钱乾粮。
慕墨白站在马车旁,回头望向那座他生活了六年的庄子,突然一阵脚步声从身後传来。
慕墨白转身,看见一个年轻仆人匆匆跑来,手里捧着一个包裹:「小先生,这是掌门让我交给您的。」
慕墨白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套崭新的青蓝儒衫,摺叠得整整齐齐,衣料柔软,针脚细密,显然是精心缝制的。
包裹里还有一封信,展开信笺,上面是伏念那端正有力的字迹:「师弟远行,无以为赠,此衣乃我亲手所制,望师弟珍重,出门在外,凡事三思而後行。」
「遇事不决,可请教於贤者,若有难处,可传信回小圣贤庄,若遇危险,保命为先,切记切记!」
慕墨白看完後,笑着让年轻仆人带一句话回去,便驾马车远去。
清幽小院内。
荀子负手立干老槐树下,面前站着一脸恭敬的伏念。
「师叔,齐师弟已经走了。」
荀子沉默片刻,缓声道:「他走时可有什麽话?」
伏念道:「齐师弟让师叔保重身体,说他三五年就回来,届时再陪师叔对弈。」
「真是一个劣徒。」荀子哑然失笑:「还有呢?」
「之前我给齐师弟送了一封信,他便给我回了一句话。」伏念淡淡一笑:「遇事不决,可问春风,春风不语,即随本心,此谓......春风也有春风愁,不劳春风为我忧。」
荀子一贯肃穆的脸庞,其笑意更甚:「好劣徒,希望真能言行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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