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遇事不决,可问春风,春风不语,即随本心


跟头,稳稳落在院外地上,他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动作熟练至极,似乎已不是第一次。

    当院门「砰」地一声关上,他刚摇头转身准备离开时,便望到不远处的三人。

    只见小径尽头,三人正并肩而立,为首一人二十四五岁年纪,面容冷峻,不苟言笑,下颌留有短须。

    他身着一袭深色儒袍,腰悬玉佩,整个人透着一股沉稳如山的气度,赫然是小圣贤庄掌门伏念。

    居左一人二十出头,面容温润,眉眼柔和,一派十分淡泊、喜静不喜动的作派。

    他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仿佛世间万事都不萦於心,乃小圣贤庄二当家颜路。

    居右一人约莫十七八岁,生得丰神俊朗,一身风度翩翩的贵公子气派。

    他唇角微扬,眼中不经意间流露出几分自信的光芒,仿佛世事人情,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正是小圣贤庄三当家张良。

    三人见慕墨白走来,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张良率先开口,笑意盈盈:「齐师弟,师叔他老人家虽然经常把我们骂得狗血淋头,但对师弟你却是从不吝拳脚相加啊!」

    他叹了口气,故作感慨状:「这麽对比下来,我突然好受了一些。」

    慕墨白闻言,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开口:「子房师兄此言差矣。」

    他走到三人面前,负手而立,一副小大人模样:「老师平日里除了最喜欢骂我之外,还喜欢时常教训伏念师兄和颜路师兄,而对子房师兄嘛.

    」

    他拉长了语调:「那可是青睐有加,这些年下来,训斥的次数,那叫一个屈指可数。」

    慕墨白笑眯眯地看向张良:「子房师兄,你说是不是?」

    张良笑容一僵,当即轻咳一声,脸上迅速恢复了从容,语气云淡风轻:「哦,是吗?我倒是不怎麽记得了。」

    伏念闻言,自光微动,看了张良一眼,颜路依旧温润地笑着,仿佛什麽都没听见。

    慕墨白望着张良,眼中闪过几分促狭,却没有再说什麽。

    他整了整衣袍,忽然对三人郑重其事地作了一揖:

    三位师兄,你们都知道,师弟我两袖清风,身无分文,此番出远门游历..

    "

    他顿了顿,笑容愈发灿烂:「想来几位师兄也不想师弟出门在外,丢尽我儒家的颜面,那就请为师弟备上好马车,和足够的盘缠。」

    话落,小径上一时寂静,颜路与张良对视一眼,然後不约而同地看向伏念。

    伏念面色不变,只是微微颔首:「齐师弟,你要的东西,都已准备好。」

    慕墨白眼睛一亮,还未开口,就听伏念一脸正色地嘱咐:「出门在外,当牢记我儒家秉承先贤智圣先师遗训,潜心修学,诲人向善的家规,任何时候都莫忘了我等身为读书人的本分。」

    他目光微凝,再道:「更要谨记我小圣贤庄专心研修学问、不涉军国政治的规矩。」

    慕墨白闻言,叹了口气:「伏念师兄,你应该最知道我的。」

    他一脸无奈:「若是可以的话,我此生都不愿踏出小圣贤庄半步,可惜实在是的师命难违。」

    张良在一旁笑呵呵地开口:「是啊,齐师弟始终就没想过出小圣贤庄,不过要是真遇到什麽危险,只怕他会第一时间将师叔和我们这些师兄护在身前。」

    颜路闻言,忍俊不禁:「按齐师弟平日的行事作风,这倒是真有可能。」

    慕墨白幽幽一叹:「唉,伏念师兄,你听到了吧,两位师兄如此恶意揣测师弟,实在是毫无我儒家的仁爱之心。」

    他痛心疾首:「怕是早就把兄友弟恭这四个字抛在脑後了!」

    伏念面色不变,只是微微皱眉,而慕墨白不以为意,继续振振有词说道:

    六德智、信、圣、仁、义、忠,六行孝、友、睦、姻、任、恤。」

    「伏念师兄,你瞧他们做到了哪几个?」

    他指了指张良和颜路:「你可是我儒家掌门,平日里最重规矩,要是让他们再这麽继续下去,说不定哪日连我儒家家规也会抛到脑後,成为数典忘祖的虫豸!」

    慕墨白越说越激昂:「那如何才能把我儒家彻底发扬光大,如何使儒学成为统治天下的第一学说?」

    伏念倾听之际,脸色不由地越来越严肃,张良见状,连忙开口:「齐师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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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墨白却不给他机会,径直打断:「伏念师兄,你听到了吧,子房师兄还想对我出言不逊!」

    他摇头叹息,满脸失望:「算了算了,他没有一个师兄的样,我不能没有师弟的样。」

    旋即,慕墨白对伏念作揖辞别:「伏念师兄,师弟先出门了,望你保重。」

    伏念点了点头:「去吧,马车和行囊,都在庄外。」

    慕墨白一听,立即转身大步离去,背影怎麽看都透着一股事了拂衣去的潇洒。

    张良望着他离去的身影,哭笑不得地道:「师兄,这分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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