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幕:烬生·道在途中


掩盖皇帝真正的改革——这比她直接还政更聪明,既保颜面,又掌实权。

    苏轼、程颐、蔡京对视。

    这是交易,也是枷锁。

    第四场:元祐五年·暗流

    时间:元祐五年(1090年)三月

    地点:汴京各处,平行蒙太奇

    【一年半后,表面与暗面的双重景象】

    场景A:朝堂之上

    苏轼(礼部尚书兼翰林学士承旨)正与程颐(崇政殿大学士)激烈辩论。

    议题:“是否恢复青苗法”。

    苏轼:(慷慨激昂)青苗法名为惠民,实为刮民!当年王介甫亦承认“吏治不肃,良法成恶”!

    程颐:(义正辞严)然去其弊,存其核,以严格考成约束官吏,则青苗借贷可解民急!苏子瞻岂因噎废食?!

    旧党官员为苏轼叫好。

    新党官员为程颐鼓掌。

    太后垂帘后微笑。

    皇帝龙椅上若有所思。

    (满朝皆以为:蜀党领袖苏轼与洛党领袖程颐势同水火,党争白热化。)

    场景B:深夜密室

    同一夜,苏轼、程颐、蔡京聚于蔡京府地下书斋。

    墙上挂着考成法推进图,标注已查处官员:137人,其中旧党62人,新党48人,太后系15人,皇帝系12人。

    蔡京:(翻看账册)今日又拿下三个:枢密院编修(旧党)、户部郎中(新党)、还有…太后表侄的妻弟。

    程颐:太后那边,是否太过?

    苏轼:(叹息)太后默许的。她说“割腐肉虽痛,总比全身溃烂好”。

    蔡京:(笑)最妙是,旧党以为我们在打压新党,新党以为我们在清算旧党——双方都在向我们“投诚”,献上对手的把柄。(合上册子)照此速度,三年内可肃清汴京,五年推广全国。

    (三人碰杯——以茶代酒。)

    场景C:后宫偏殿

    王朝云(已封诰命夫人)正教赵静姝(伤愈后化名“赵清”,任宫正司女官)识字。

    赵静姝左肩留下永久的伤疤,但眼神清明。

    王朝云:(低语)清妹,程先生托我问你:可愿入清流社,专司监察内宫宦官、女官贪渎?

    赵静姝:(坚定点头)我父亲冤案,根源便在吏治腐败。此志不移。(停顿)只是苏夫人…您与苏大人,近日似有隔阂?

    王朝云:(黯然)老爷他…明知我与程先生通信是为大局,却总觉被至亲之人“监视”。加之太后常召我入宫,他更疑心…(摇头)罢了,大事为重。

    (夫妻因“忠”而生“隙”,历史惯常的讽刺。)

    场景D:太学讲堂

    小坡(已通过科举,任秘书省正字)正在为太学生讲《周礼》。

    台下坐着旧党、新党官员子弟,皆认真听讲——因小坡是“王安石之孙”,新党视其为希望;但他又受苏轼抚养,旧党以为可拉拢。

    小坡:(讲解)“《周礼》之核,在‘设官分职,以为民极’。官不为民,则职失其极…”(忽然看见窗外闪过一个熟悉身影——王诜府上的老仆!)

    他不动声色继续讲课,下课後悄悄尾随。

    老仆在汴河畔柳树下,将一封信塞进树洞。

    小坡待其走远,取信观之:

    “晋卿未死。潜龙匣有二,一在池,一在…”(后半句被撕去)

    信纸背面有极小字迹(需映光才见):

    “若见此言,来西郊铁佛寺。故人候。”

    (王诜可能还活着的线索!)

    第五场:铁佛寺谜影

    时间:元祐五年四月十五,夜

    地点:汴京西郊铁佛寺荒塔

    【场景描述】

    此寺已荒废多年,唯有一座铁铸佛像完好,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塔顶有灯火。

    小坡独自赴约(未告知任何人,恐是陷阱)。

    塔内空荡,唯地上摆着一盘未下完的棋——正是潜龙匣中那玉棋盘,棋子摆成新阵型:白棋围城,黑棋突围,但突围方向指向棋盘边缘一个刻字:“杭”。

    杭州?

    一个声音从阴影中传来:

    “你祖父当年,与我在此下过最后一盘棋。”

    走出一人:披黑色斗篷,面容隐于兜帽,但左手缺了小指——正是王诜的特征之一!

    小坡:(握紧袖中短刀)你…是人是鬼?

    王诜:(轻笑,掀开兜帽——确是王诜!但左脸有大片烧伤疤痕)鬼。一个本该死在金明池的鬼。

    他坐下,示意小坡坐对面。

    王诜:(落下一枚黑子)那夜,我早知道太后和皇帝会来。所以我提前在画舫底层备了潜水铜钟——西域商船所用,可藏一人闭气半个时辰。火起时我潜入钟内,沉入池底,待军队撤离才爬出。(摸脸上疤)但这身伤,是真疼。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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