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果然,傻白甜(寒冬女王:?)才是最危险且最疯狂的那个


句歉意。

    她终於等到了。

    哪怕一句「抱歉」根本改变不了早已铸成的事实,但释怀永远是一个痛苦的灵魂唯一追求的东西,复仇不能带来安宁,只会留下无法填补的空洞。

    和眼前这对父女相比,邦桑迪和穆厄紮拉的亲子关系甚至已经称得上「父慈子孝」了。

    至少邦桑迪从未如此疯狂且明确的将人生的一切重心都毁去,把自己染成一团不灭的憎恨之火,只为了焚尽自己的亲人。

    油滑的死神背叛自己的父亲是为了力量,而海拉和奥丁之间的痛苦纠缠却绝非那麽简单。

    「我可怜的闺女啊!」

    奥丁承受着海拉的疯狂进攻,他用最後的力量张开双手抱住了挣紮的海拉,将她抱在怀中。

    当屹立於噬渊尽头的佐瓦尔终於丢出漆黑的统御之链,要将海拉再次拖回噬渊的时刻,在那锁链落下之时,已饮尽壶中酒的白虎丢掉酒瓶,利刃下斩。

    「嗡」

    不再是炽蓝的月弧,仅仅是简简单单的一刀,不带任何光影特效,却有种返璞归真的写意。

    利刃斩入海拉的脖颈,精准击碎了她体内的统御碎片,在那如玻璃碎裂般的响声里,利刃继续下滑,於奥丁那独眼流淌的软弱泪水中,将他最後的思维也悄然斩尽。

    灵界之风在这一刻呼啸着吹动,让那黑色的统御之链落下时没能接触到海拉的灵体,而是如击碎灰尘一样,将海拉和奥丁的灵体击碎成漫天飞舞的冥殇。

    他们死了。

    被艾斯卡达尔亲手斩杀,心能皆归於炽蓝仙野,而其灵魂则消散於这一刀中,再不被任何力量驱使,再不被任何伟力驾驭,消散於天地之间拥抱永恒的安宁。

    自此之後再无烦恼,自此之後永享天福。

    这一刀斩出,艾斯卡达尔甚至没有停留,擡起爪子撕开裂隙,一头钻了进去返回物质位面。

    奥丁左眼可以为它屏蔽来自典狱长之眼的注视,但这会佐瓦尔就在噬渊和冥河的交界处屹立,祂用自己的眼睛扫过冥河,白虎若还要停留必然会被看到,它身上的时间放逐泪咒只有在艾泽拉斯才能生效,那可影响不到人家暗影国度这边。

    若是往日,被看到也就被看到了,已经和萨格拉斯两次交手的它怎麽可能畏惧佐瓦尔?

    但问题在於,日子还得过,狩猎还得继续,既然已经和锐眼密院达成协议要从噬渊的囚笼中释放兵主,那麽最後一程的隐藏就必须妥善。

    就像是藏入鞘中的宝刀,尚不到出鞘之时。

    不过白虎能走,其他人可走不了。

    当佐瓦尔甩出缠绕於手臂之上的统御之链时,那漆黑的锁链自噬渊飞入冥河便宛如蛛网一样延伸出无数分支,将战场之上的每一个灵体尽数缠绕。

    不管是尊可汗们还是她们的半人马幽魂,不管是永狩宗主还是玛卓克萨斯的通灵男爵,不管是趴在穆厄紮拉身上撕咬血肉的邦桑迪,还是被兽群猛击到只剩下一口气的穆厄紮拉,甚至是那些在乱战中存活下来的渊誓者们,皆被统御之链缠绕禁锢。

    就像是一个无法豁免的「场地效果」,只要是死灵都无法躲开统御之链的束缚。

    这种力量是基於死亡原力的基础逻辑生效的,佐瓦尔并不需要锁定目标才能丢出锁链,只要袖感知到,统御之链就会缠绕在那些死者身上。

    其实生者也一样,因为生者也会死去。

    死亡不是一种状态。

    死亡是一个真实存在又抽象无比的概念,在死亡真神的永恒者们眼中,死亡显然是可以被清晰诠释的存在。

    比如玛洛恩。

    总是威风凛凛的大白鹿这会也被统御之链捆住躯体,但和那些无法挣紮的亡灵不同,它身上的月光不断的爆发对抗,让缠绕着玛洛恩的统御之链四周不断涌动能量火花,甚至让那漆黑的锁链之上都浮现出统御符文的微光。

    那是月神与典狱长在玛洛恩身上的力量对抗,目前看来,在冥河这个死亡领域里,艾露恩女士的力量并不如在物质星河那般无敌。

    「回来吧。」

    现身时一手强控压制住场面,展现出真神威仪的佐瓦尔面无表情的说了句,只剩下一□气的穆厄紮拉在那黑色锁链的拉扯下如提线木偶一样艰难起身。

    它此时凄惨到甚至都无法依靠自己站立,其灵魂实体已残破不堪,甚至尚未永寂就已经被野兽们分而食之。

    但好歹活下来了。

    穆厄紮拉面容模糊的脸上仅剩下的眼球虚弱的翻转着,它用最後的力量塑造出残破不堪的鬼手,将邦桑迪提在手中。

    它说:「你就看我一会怎麽处置你!」

    「哈,老子要被你吓死了。」

    邦桑迪这会表现的非常光棍,颇有种「人死鸟朝天」的豁达,它刚才也和野兽一样撕咬着穆厄紮拉的实体,吞吃着它的力量。

    但那远远不够!

    邦桑迪还是很饿,它还是很渴,它看向穆厄紮拉的目光就像是饿了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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