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果然,傻白甜(寒冬女王:?)才是最危险且最疯狂的那个
可一世的穆厄紮拉撞翻在地,随後迎接它的就是来自巨兽们的撕咬分食。
生命与死亡的猎群完成了完美的配合!
在那巨口啃咬,利齿撕裂的绝望中,穆厄紮拉听到了一声来自远方的尖叫,那是海拉...海拉的尖叫声中充满了怨恨与愤怒,但却也有一道无法掩饰的解脱与喜悦。
她摆脱佐瓦尔的统御了?
这怎麽可能?
统御之力难道不是无敌的吗?
「这世界上没有无敌的力量,即便是萨格拉斯也会遭遇败亡。」
艾斯卡达尔挥了挥手中缠绕灵火的利刃,对身旁伤痕累累的奥丁说了句。
当它擡起头时,眼前被撕碎了渊誓盔甲的海拉身上那些缠绕的黑色锁链便在无声的碎裂中坠落,明明是实体,却在碎裂之时如经历千万年的风化,使其碎成飞散的黑灰色冥殇。
那是它用薄葬斩碎的缺口,亦是藉助寒冬女王的神力对佐瓦尔的统御力量进行的一次尝试性反抗。
当然,能切开海拉身上的统御锁链不代表着白虎就可以直面典狱长,尽管噬渊中的每一根用於束缚亡灵的锁链在广义上都可以称之为「统御之链」,但只有佐瓦尔身上的那些枷锁才是袖真正用於释放统御之力的媒介。
那些锁链曾经是佐瓦尔作为囚徒时的束缚,却被反向「炼化」,沦为了典狱长手中最致命的武器。
海拉在这个体系中的段位显然没有高到需要佐瓦尔使用珍贵的统御之链来束缚的地步,在白虎斩碎了镇压海拉精神的枷锁後,这疯癫的死神迅速从统御带来的理智与冷漠中「复苏」。
她在冥河之上抱着脑袋尖叫,要把那段被完全控制的黑暗记忆甩出脑海。
随後,她的自光落在了奥丁身上,在绝对的憎恨驱使下,海拉完全不顾自己此时力量衰退的事实,扑上来用自己的双手掐住了那全身是伤的老维库人的脖子,试图用冰冷双手掐死一个洛阿灵体。
但实际上她完全不必这麽做。
因为奥丁本来就要死了。
这场在冥河之上的最後战斗燃尽了奥丁最後的自我,战神将信仰点燃赋予他足够的力量就是为了这一刻。
属於奥丁的思维已在力量的沸腾中散尽,战神正在快速收拢那信仰的权能。
「动手吧。」
被疯癫的海拉掐住脖子的奥丁倒在了冥河的礁石之上,他完全没有反抗海拉施加的痛苦,像极了一个用尽力量,等待死亡的老登,只是艰难扭头对手持利刃的白虎说:「给我和我的女儿最後的尊严,祂快来了,我好不容易把她夺回来,不想再让她落入那些疯狂的恶徒手中。」
「谁要你管!你这该死的老东西!给老娘死!」
海拉更疯狂的施加力量,让自己衰弱的双手掐入奥丁的脖子里。
她甚至不在乎身後那如刽子手一样举起了利刃将斩下的白虎,只是要在这最後一刻将自己的恨意尽数施加。
这一幕和她想像中的复仇天差地别,但已经这样了,她已经在暴风城的码头上死过一次,她还能再要求什麽呢?
「还有一点时间。」
维持着利刃擡起姿态的艾斯卡达尔回头看了一眼冥河尽头,佐瓦尔的身影已若隐若现,它低声说:「把该说的都说出来吧,别带着遗憾离去。」
「抱歉...」
奥丁闭上了眼睛,在这戎马一生的尽头,在死亡将至的时刻,他终於放下一直维持的「硬汉面具」,以一种再无任何掩盖的虚弱姿态,对眼前如疯癫的海拉说:「我做错了事,我不该那麽对待你,我想,在你被我亲手转化为瓦格里的那一刻,比起躯体上的痛苦,信念的崩溃才是最致命的刀,被我亲手刺入你心中。
抱歉,我的女儿,因我的疯狂让你替我承受了那麽久的痛苦。
我只想让你知道,在疯狂散去之後,我的心中只有悔恨与空虚,你承受的那些痛苦在过去七千年中的每一个日夜都在啃噬我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灵。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最终还是将你从死亡的阴影中带回,没人能再操纵你早已失控的人生了,就像是我们诞生於泰坦之手时的纯净,我们将以同样的纯净离去。
这是我唯一能给你的东西。」
「我不要!我只要你痛苦,我只要你绝望,我只要你承受和我一样的折磨。」
海拉根本无法冷静下来接受眼前这一切。
疯癫早已不是面具,而已刻画为她的面容,她用了数万年的时间来折磨奥丁,那漫长的时光与不断涌动的憎恨足以摧毁任何宣称坚定的灵魂。
但饶是如此,海拉在发疯般的吼叫与进攻中,其脸颊上依然有如血色的泪水滴落,那代表悲伤之物与她此时狰狞的面容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让她更显疯狂。
但这些泪水或许代表着海拉早已破碎的理智最深处,那个承受了被父亲背叛的痛苦的海女巫最後的回应。
那个恬静而聪慧的海拉在那一日「死」後,在如此漫长的时光中一直在等待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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