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杀人诛心,鼎香楼地下交通站开张!(二十三更)
爆炸损毁的区域被彻底清理重建。
原本单口的土灶被拆除,新砌起的是一个巨大的双眼灶台。
後锅的位置,拆开厚重的灶台砖石,赫然可见一个黑默仅容一人佝身钻入的洞口。
深挖下去,足有丈许深才到水平巷道。
巷道狭窄阴冷,仅靠壁龛里的几盏马灯提供昏黄光线。巷道以坚硬的青砖砌就,顶端覆盖一尺厚度的三合土,隔一段距离便以粗大的松木承重。
冰冷的地下河带着地底寒气的气息隐约可闻。
巷道并非直线,转折处设有多个分叉岔道,如同迷宫,但最终有两个出口。
一个通向鼎香楼後墙外那条臭水沟深处一个长满苔藓的废弃污水口铁栅栏下方。
另一个,蜿蜒曲折通向离鼎香楼隔着三条街、一栋同样属於「广源昌」名下的废弃货栈地窖深处。
在鼎香楼大堂最显眼的墙壁上,悬挂着新东主「刘东升」亲书的一副对联,字迹雄浑如铁钩银划:
上联:鼎盛佳肴招客近下联:香传美酒引财流字体间,一股金戈铁马的内蕴扑面而来,仿佛要镇住此地一切的不安与阴戾。
而在二楼最大的「天字号」雅间里,那张血迹无论如何也无法彻底洗去的檀香木大圆桌被留了下来。
只不过在血渍最深的桌腿位置,覆盖性地镶嵌了一块崭新的精铜,上面浮雕着一个咧嘴大笑的弥勒佛图案。
桌面角落几个深浅不一的弹孔也没有修补,反而刻意镶嵌了极薄的金箔,勾勒成变形的「招财进宝」纹样。
鼎香楼重新开张前夜,天字号雅间内灯火通明。
冯启东端坐主位,手里把玩着那对温润的鸡血石健身球。
他面前站着鼎香楼新的掌舵人。
明面上的掌柜姓徐,是个天生笑面的矮胖子,五十多岁,一身崭新的藏蓝绸缎褂子,腰间挂着一串钥匙叮当作响。
圆乎乎的脸上总是挂着人畜无害、和气生财的笑容,见谁都微微鞠躬打招呼,一副谨小慎微的本分商人模样。
他是情报部门资深人员,一手绝活是能在最短时间内记住所有见过一面的顾客特徵和说话习惯。
尤其擅长用软刀子化解各种盘查麻烦,就是为今日角色准备的。
帐房先生姓杜,四十多岁,面容清瘤,架着一副厚厚的玳瑁框眼镜,穿着一成不变的老式灰布长衫,木讷少言,对谁都是点点头,一副除算盘外万事不关心的样子。
但那一双藏在镜片後的眼睛,偶尔看向帐薄上某些特定字符组合时,会闪过短暂而锐利的光芒。他会把交通员传递来的加密信息,完美地混杂在看似混乱、毫无规律可循的日常流水和赊欠帐目里。
那些复杂的暗码需要特定的解码本配合密匙才能解开,而真正记载核心信息的解码本,则藏在他常年不离身的旧暖手捂夹层深处。
主厨老耿,看起来是个老实巴交、被油烟燻得有些佝偻的粗壮汉子,成天泡在厨房烟火气里,话不多,只会闷头干活。
唯有那双粗壮、布满烫伤和刀疤、骨节异常宽大的手,在需要的时候,能瞬间化作最致命的武器。
他是後勤部门从整个支队选拔出的顶级刀工高手,同时精通普北、胶东、淮扬等多种地方菜系的核心技法,能完美应付各色人等的挑剔。
更重要的是,他负责厨房地道的日常管理和紧急启动。
那双大手拆开灶台後挡板的速度,比一般人拆玩具还快。
灶膛灰烬深处常年煨着的几个不起眼瓦罐,是关键时刻破坏地道入口的「火种」。
楼下跑堂的领班小吴,一个看起来眉眼灵活、腿脚麻利的十七八岁半大孩子。
其他的跑堂的岁数也都差不多,所有人都是经过情报工作培训的独立支队战士。
鼎香楼地下交通站,万事俱备,只差东风!
冯启东和所有人简单的寒暄了几句,就往後院赶去接人。
他推开新打的厚重隔扇门,引着周志远走进重装後的鼎香楼内部。
空气里混杂着新鲜木料、桐油和隐约的地气味道。
当冯启东领着周志远踏进布置成货栈帐房的西厢套间密室时,天光已近正午。
套间里外两室,外间堆着些货样麻包充样子,里间却乾净肃然,只有一张结实的长案、两张太师椅。
墙上挂着一张精细描绘的河源县粮仓与军火库分布图,带着新鲜墨痕,显然是近期刚更新的杰作。
刚从驻地赶过来的沈非愚已等候在此,风尘仆仆的脸上带着赶路的疲惫,眼底却有压不住的光。
魏大勇像一尊门神守在外间门口,厚重的身板把光线几乎都挡在了门外。
「支队长!」沈非愚见周志远进来,立刻站起身,将一份用牛皮纸裹紧、边缘磨得起毛的帐册推到长案中央,「要紧的都在上头,先看?」
他语速极快,甚至忘了脱下沾着黄尘的灰布旧外套。
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