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杀人诛心,鼎香楼地下交通站开张!(二十三更)
刻安排办理!为免夜长梦多,咱们两日内交割清楚!」
他伸出手,掌心因为兴奋和肉疼而微微发潮。
刘东升脸上笑意加深,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冷然如冰的光芒。
他优雅地伸出手,与平田那只油腻的手短暂交握了一下,语气依旧温和:「平田队长爽快!一言为定!」
仅仅三天,黄四郎苦心经营半辈子的偌大家业,就如同破船沉沙般,无声无息地换了主人。
地契房契上「黄四郎」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被新墨覆盖,取而代之的是崭新印章所刻的「广源昌商行」。
河源县几处繁华地段大门紧闭的黄家铺面门上,悄然贴上了写着「东主有喜,择吉开张」的大红告示,既宣告易主,又巧妙冲淡了那挥之不去的血色阴霾。
这迅雷不及掩耳的买卖速度,让那些原本等着看热闹、甚至想趁机再踩上一脚吞点边角料的本地富户们瞠目结舌。
半晌回不过神来,只能暗骂一句:「妈的!这外乡人哪冒出来的?好大的手笔!好快的刀子!」
一场鹅毛大雪覆盖了河源县城,掩盖了街巷间残留的暗沉痕迹。
鼎香楼这座承载了元日血案,被恐惧和晦气笼罩的三层木楼,成为了「广源昌商行」接手後第一个重点处理的地方。
大雪封门的日子,正是大兴土木的好时机。
大批身着厚棉袄、脚踩高筒雪靴的工匠如同蚂蚁归巢般涌入紧闭的鼎香楼。
领头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匠人,姓赵,花白胡子梳理得整整齐齐,一双老眼开合间却精光四射,布满老茧的手掌稳如磐石。
他身边则是一位气质沉稳、穿着朴素青布长衫的中年男子,正是冯启东那位「广源昌商行」的刘东升掌柜。
他此刻恢复了真容,虽无前日的奢华气派,但那金丝眼镜後的目光依然锐利,只是更添了一份沉默的威严。
一个身材敦实如铁塔、眼神憨厚中透着机警的汉子紧随其後,正是警卫连长周青山的堂弟周阿贵,如今是鼎香楼明面上的「大管事」。
赵师傅带着几个得力徒弟,仔仔细细地把整个鼎香楼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摸查了一遍,尤其重点勘验了爆炸发生的厨房附近和後院的承重结构。
冯启东不言不语地跟在一旁,目光如同最精密的刻刀,在每一根梁柱、每一片墙壁上仔细描摹。
他看的不只是楼体的损坏,更在寻找那些能利用的缝隙、暗道、能改造成坚固支撑的死角。
半个月後,鼎香楼再次展露新容。
高大的朱漆门楼重新刷上了鲜艳的桐油,亮得能照出人影。
门口两尊新置的石狮子比原来的更大更威武,一雄一雌踞守门前,石匠特意加大了狮口的深度,蹲踞的姿势也做了微妙调整。
门楣之上,全新的黑底金字大匾高高悬挂,上面斗大的三个字苍劲有力:「鼎香楼」
只是细看之下,那三个字非是名家所书,字体筋骨嶙峋,透着一股刚硬内敛的杀气,正是冯启东在伪装商人时苦练的笔锋。
阳光下,金粉熠熠生辉,与周围素雪交相辉映,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张扬与冷硬,无声宣告着此地主人的更迭。
走进楼内,那夜混乱和杀戮留下的痕迹已被彻底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意营造的世俗繁华。
一楼亮的大厅,原本散座的位置悉数被拆空,中央用昂贵的铁心杉木新搭起了一个半人多高、一丈见方的台子。
台面铺设的是打磨得光滑如镜的厚实枣木板,四边用打磨圆润的黄铜包裹,阳光下闪烁着内敛的光泽,也掩盖着木料拼接处的缝隙。
台子四周放置着十二把特制的太师椅,椅脚比寻常椅子厚重结实许多,内里中空,椅背的镂空雕花也比平常繁复许多,一些花瓣的芯部孔洞略显突兀。
二楼是更显私密的雅间,彼此以厚重的云母屏风隔开。
这些雅间改造得尤为用心,雅间後墙厚重的夹板被巧妙地设计成活动的。
若在特定位置同时用力按压墙壁某块不起眼的竹纹浮雕,轻轻一推,一扇隐门便会无声滑开,露出後方极狭窄的夹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
夹道一侧墙壁下半截砖石是活动的,轻轻撬开几块,便能躲藏身形或向下投递小件物品。
三楼格局变化最大。
原来的杂役休息区和库房被打通合并成了一个异常宽的大套间。
这房间无任何窗户,仅有一扇厚重的、内衬两层厚棉毡再包铁皮的房门作为唯一入口。
房间的地板下铺设了厚厚的熟石灰和白茅草吸潮层,其上再铺一层严丝合缝的杉木板,表面打蜡处理,光可监人。
木板之下,是纵横交错的粗大木梁,梁与梁之间,是密密麻麻的三角形暗格支撑,每一个暗格都用桐油刷过,密不透风又留出传声的通道。
整个三楼就是一个巨大的扩音监听室兼储备库。
厨房是整个鼎香楼暗藏玄机的核心所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