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音乐节


ri]的儿孙辈们。”小J正色说道,“全体以色列人的政治、经济和精神生活的方方面面,都应该团结在托拉下。”

    “所以,你们政党的名字才叫‘托拉旗帜党[Degel Hatorah]?”老I似乎刚知道。

    “是的,先生。立陶宛人的精神领袖是以利以谢·沙赫[Eliezer Menachem Shach]。像我这样的年轻学生,都会追随一位大人物[gadol]终身学习,大人物就是权威拉比。只有通过长期研读经典,从严解释文本,才有可能获得‘托拉的见解’[da‘at torah],晋升为一个‘托拉学者’[talmid hakham],即圣贤的门徒,社团的精神领袖,成为该社团个人和集体生活的所有方面的独家权威,那时才可以有资格做出没有《哈拉哈》支持的裁决,而不是想刚才那位警员那样。”

    “很好,你很有志气。”老I大加赞许,“我知道联盟党内有个’托拉圣人理事会‘[Mo’ezet Gedolei ha-Torah],是联盟党的幕后决策机构。它就是由精通《塔木德》与《哈拉哈》的拉比组成,都是年高德韶、众望所归的‘大人物’。它的决策过程不对外公开。1964年,联盟党正式宣告:‘对托拉圣人理事会的绝对服从,赋予以色列联盟特殊性质;即使联盟的反对者也不可避免地看到,它是唯一一个绝对服从至高无上的神圣托拉权威的运动。’该党的所有活动理论上都要经过理事会批准,其议员实为傀儡,在公开场合需要毕恭毕敬地表示自己的决定已得到理事会许可。”

    小J默默地听着,似乎在憧憬自己的未来。

    “学习很苦吧?不过除了辛苦,你可能还真需要做出一两件学术成果,像哈宗伊绪考证橄榄那样,才能成功。”老I用自己的人生阅历启发着年轻的小J。

    “是很辛苦,除了白天,晚上我们从晚8点要学到午夜或更晚,直到筋疲力尽。我们立陶宛人没有哈西德人那么封闭。您说的非常对,我正在考证《创世记》的一个问题,已经有成果了。”小J略显得意地回答。

    “我的天啊!”老I和小J都被这种极端中的极端惊到了。

    ##第一章 音乐节 第4节

    “你们聊什么呢?聊得这么热火朝天。”高个子警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他从地上拉起了小P,掏出钥匙打开了手铐,利落地挂到腰间,然后轻轻地拍了拍小P的后背,算是表达自己的歉意。

    “没聊什么。”小J冷冷回答,不再举起双手。

    “那么好吧,咱们继续。谁说说你们刚才是怎么回事?”警员这次收起了全部笑容。

    “我看三辆车都没啥损伤,要不这事就算了吧。”老I抢先发言,他崭新的比亚迪受损最严重。鉴于刚才小P和小J的友好互动,他觉得自己不应该用自己的损失,来使事件变得更复杂。同时,他更想尽快结束纠纷,回到自己的车里,给他那个从国家情报部门退休的老朋友打电话。

    “那边公路护栏撞倒了一排,而且这里有电子监控,我得真实记录、报告,职责所在,请你们配合。”警员用公事公办、不温不火的腔调命令着。

    对面三个人又是一阵沉默。

    “是这位先生闯了红灯,可能他没太注意吧。”老I抬起手,轻轻地指了一下小J,又很快地收回了手指。

    警员一下子换上一副笑容,略带得意地用眼睛直直地盯着小J的脸,那意思很明显,“我这回抓到你了,看你怎么逃。”

    小J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上的黑皮鞋,脑子在飞快地盘算着。良久,他轻声细语地回答,“我,我没有闯红灯。”

    然后,抬起头,用更大、更清晰、更坚定的声音重复了一遍,“对了,我没有闯红灯。”

    警员听了,嘴角换成了老师抓到考试作弊学生时才有的微笑,看了一眼正在惊愕的老I,然后对小J说到:“那么先生,请问现在面对您的那信号灯是什么颜色呢?”

    老I当然知道,警员这是一石二鸟,既是确认小J是否是红绿色盲,又排除了信号灯出故障的因素,因为路口的信号灯,一面是红色,一面是绿色。

    “是红色。”小J回答得并不犹豫。

    “我们看到的也是红色。”警员回答,他并不用征求老I和小P的意见。

    “但是,现在我是站着的,处于静止状态,如果我开车,就可以看到绿色。”小J依然回答得胸有成足。

    现场只有小P,听了心里一动。

    “那么请您教教我。”警员开始不耐烦了。

    “道理很简单啊。”小J说,“可见光也是一种电磁波,红色光频率最低,紫色光频率最高,黄绿色光频率差不多处在中间。可见光也存在多普勒-斐索效应。观测者做远离光源的运动,观测到的频率就小于光源发出的频率,向红色接近,称‘红移’现象;反之,做接近光源的运动,观测到的频率就大于光源发出的频率,向蓝色接近,称‘蓝移’现象。我开车通过路口,尽管信号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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