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满门抄斩


轻侍卫手中,低声道:“一点心意,劳烦通融。”

    年轻侍卫指尖一触那银票,眼中精光一闪,脸上的倨傲瞬间化作和煦笑容:“哎哟,原来是贵客临门!好说好说,我这就替您去问问。”他转头便指向身旁一名尚显青涩的新来侍卫,“你,去一趟,替这位大人递个话。”

    新来侍卫面露迟疑,压低声音道:“田哥……这样不合规矩吧?咱们不能擅自打扰陈陛下啊……”

    “规矩?”那姓田的侍卫嗤笑一声,拍了拍对方肩膀,“在这宫门口站岗,最大的规矩就是听我的。你怕什么?我上面有人罩着,天塌下来也砸不到你头上。再说了——”他凑近耳边,声音暧昧,“等会事成之后,少不了你一份好处。到时候,我带你去咱们幽州城最阔气的‘醉月楼’,头牌姑娘任你挑,香汤美人,管够!”

    新来侍卫眼睛顿时一亮,原本的忐忑尽数化为兴奋,挺直腰板,重重点头:“田哥放心!小弟这就去办!”说着,便快步朝着宫内偏门走去,背影中竟多了一分跃跃欲试的殷勤。

    宋居寒见二人商议妥当,便缓步走上前来,神色沉稳地说道:“官爷,您持此物进去,皇上定会召见我。”言罢,他从怀中郑重取出一枚古朴而威严的“玄麟令”,其上纹路如龙游走,隐隐透出一股凛然之气,随即轻轻递给了那位新来的侍卫。

    宫墙巍峨,金龙殿前的汉白玉阶在初阳下泛着淡淡的金光。新来的侍卫身披玄甲,腰佩长刀,脚步急促地穿过层层宫门,直奔金龙殿而去。他的神情略显紧张,却又带着一丝坚定,仿佛像是是肩负着不容耽搁的使命。

    正当他即将踏上主殿台阶时,一道尖细的声音从侧廊传来:“哎——小赵,且慢!”只见一位身穿深紫蟒纹太监服、头戴乌纱帽的公公缓步走出,手中拂尘轻摆,眼神中透着几分审视与玩味。

    小赵连忙停下脚步,恭敬行礼:“公公,有何吩咐?”

    那公公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他,语气似笑非笑道:“哟,这不是咱们新来的小赵吗?瞧你这风风火火的样儿,是要去见皇上?”

    小赵点头,压低声音道:“回公公的话,宫门外有人求见陛下,说是有十万火急的大事,田队长让我速来禀报。”

    公公闻言脸色骤变,眉头一皱,声音陡然压低却更显凌厉:“你不要命了?什么阿猫阿狗要见皇上你也敢往里通传?你可知道擅扰圣听是什么罪名?杖毙都不为过!”

    小赵心头一颤,额角渗出冷汗,但仍强作镇定:“可……可田队长说了,此事非同小可,让我务必禀明。”

    公公冷哼一声,袖子一甩:“田队长?他让你来你就来?宫里的规矩你是不知道还是不在乎?”话虽严厉,但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

    小赵察言观色,立刻明白眼前这位“公公”并非铁面无私之辈。他深吸一口气,脸上换上一副诚恳至极的神色,低声哀求道:“公公明鉴,小的初来乍到,不懂规矩,全凭您提点。这事儿……到底该不该报,还请您指点迷津。”

    说着,他悄悄从怀中摸出五锭沉甸甸的银子,掌心一合,顺势塞进公公微张的手中,动作轻巧却不容推拒。

    公公指尖一触银锭,顿时眉梢一挑,拂尘也停了下来。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银两,又抬眼瞧了瞧小赵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终于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唉……看你这般诚心诚意,咱家也不是那不通人情的刻薄主儿。”他顿了顿,压低嗓音,“罢了,罢了,这事儿……咱家替你走一趟,去探探口风。”

    小赵眼中顿时燃起希望,连声道:“多谢公公!日后定当铭记大恩,绝不敢忘!”

    公公摆摆手,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记住,咱家今日可是冒着风险替你周旋。日后若得了好处,别忘了提携提携老奴啊。”

    “一定一定!”小赵连连点头。

    小赵看着走远的公公追上前去,微微一笑,轻声道:“等一下。”说着,他从怀中取出那枚宋居寒的令牌,他恭敬地将令牌递到公公手中,语气诚恳而谦和:“劳烦公公费心了,这番恩情,小赵铭记于心。”顿了顿,他又拱手一礼,温言道:“那就多谢公公了。”

    公公缓缓走近金龙殿,脚步轻悄,仿佛怕惊扰了殿内沉凝的威严。待他走至无人处,嘴角微扬,低声呢喃:“小样儿,这才刚开始,往后有的是机会让你明白这宫里的规矩。”声音极轻,如风掠过檐角铜铃,只余一丝若有若无的余韵。

    不多时,他已穿过重重朱红宫墙,踏过汉白玉阶,立于金龙殿前。殿宇巍峨,飞檐翘角直指苍穹,九龙盘柱在晨光中泛着冷峻金芒。公公整了整衣襟,神情肃穆,双膝一弯,伏地叩首,声音清亮却恭敬至极:“奴才小黑子,叩见皇上!”

    殿内静谧片刻,随即传来一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带着几分倦意与不容置疑的威仪:“何事?说。”

    小黑子垂首应道:“启禀陛下,宫外有一人求见,言有十万火急之事相报,不知陛下可愿接见?若不愿,奴才即刻将其遣退,绝不叨扰圣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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