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青峰夜话惊玄变
鬼面人大吼,铁链鞭再次甩出,这次竟缠着剧毒的水蛇。老艄公挥剑斩蛇,却被铁链缠住手腕,眼看就要被拖入水中。凌尘见状,猛地拍出“乾天掌”,掌风如雷霆万钧,将青铜鬼面人震得气血翻涌。
就在此时,苏清涵忽然惊呼:“凌公子,你的残片!”
凌尘低头一看,只见怀中的乾坎二令竟挣脱衣袋,悬浮在半空,彼此吸引着旋转,形成一个巴掌大小的太极图,图中阴阳鱼眼处,分别映出八极武馆的演武场和洛水深处的八卦碑。青铜鬼面人见状,竟不顾伤势,猛地扑向残片:“哈哈!玄图的秘密果然在残片共鸣之中!”
“休想!”凌尘怒吼,双掌合十,将太极玄功催至极致,乾坎二令受到内力牵引,忽然爆发出万丈光芒,形成一道太极屏障。青铜鬼面人的手掌触到屏障,竟发出“滋滋”的灼烧声,整个人被弹飞出去,落进洛水之中,激起巨大的漩涡。
余下的水鬼见状,纷纷遁入水中。老艄公瘫坐在船头,看着悬浮的残片,眼中老泪纵横:“五十年了……终于又见到乾坎共鸣了……”
凌尘收回残片,只觉内力消耗巨大,眼前阵阵发黑。苏清涵连忙扶住他,取出伤药替他擦拭掌心的血痕。老艄公从怀中取出一枚水纹玉佩,递给凌尘:“此乃前朝水官印信,持此玉佩去八极武馆的‘水牢’,可解萧烈身上的‘寒铁索’。”
“前辈究竟是……”凌尘接过玉佩,只觉触手生凉,竟是千年玄冰所制。
老艄公望向洛水深处,声音带着无尽沧桑:“老夫本是八卦玄宗的三师叔,五十年前为守护坎卦残片,假死遁入洛水。如今乾坎二令现世,是时候让那老鬼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太极玄功了。”
乌篷船在夜色中靠岸,老艄公撑篙远去,歌声在洛水之上回荡:“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凌尘握紧怀中的残片,只觉它们的温度已与体温融为一体,而远方八极武馆的方向,正有火光冲天而起,似是在召唤着他们的到来。
苏清涵望着他掌心因残片共鸣而出现的太极印记,轻声道:“凌公子,我们一定会救出萧公子的。”
凌尘点头,望向洛水尽头的沧州城,夕阳早已落下,唯有漫天星斗映照着他们前行的道路。他知道,接下来的八极武馆之行,将是他们踏入江湖以来最凶险的一战,而那藏在残片共鸣中的玄图秘密,也即将在火光与刀影中,揭开它尘封千年的面纱。
洛水的夜雾如纱,缠绕着岸边的芦苇。凌尘与苏清涵弃船登岸时,细雨已至,豆大的雨点砸在青石板路上,溅起细碎的水花。苏清涵撑开油纸伞,伞骨上的缠枝莲纹与她腰间玉佩相映,在雨幕中泛着温润的光。
“凌公子,你看这石板。”她忽然停步,油纸伞偏向地面。凌尘蹲身拂去雨水,只见青石板上竟刻着半幅太极图,阴阳鱼眼处各有一个指节深的凹痕,恰与乾坎二令的形状吻合。
“是前朝水官留下的标记。”凌尘指尖划过鱼眼凹痕,残片在怀中轻轻震颤,“老艄公说的‘太极眼’,或许不止洛水一处。”他想起山神庙老乞丐的遗言,又摸向腰间的水纹玉佩,那玄冰触感竟与坎卦残片隐隐呼应。
雨势渐大,两人躲进路边破庙。庙中供奉着不知名的水神,神像风化严重,唯有底座刻着“坎宫水德”四字。苏清涵从行囊中取出火折子,微光映亮蛛网密布的墙壁,竟发现墙皮剥落处露出墨色线条——是一幅残缺的八卦方位图,坎卦位置被朱砂圈红,旁边题着“洛水之渊,玄图匙钥”。
“这和闻笛客的布防图很像。”凌尘展开羊皮纸,借着火光比对,发现破庙的方位竟与八极武馆的“坎水门”遥相呼应。苏清涵忽然轻呼,指着墙角瓦砾堆:“那里有东西!”
瓦砾下埋着半截石碑,碑身刻着水波纹,顶端残缺处露出八卦纹路。凌尘运功搬开碎石,碑面赫然现出“先天八卦,水火既济”八字,字体古朴苍劲,正是前朝钦天监的篆刻风格。他将乾坎二令并置碑前,残片忽然发出幽蓝光芒,投射在湿冷的地面,竟组成完整的坎卦图案。
“原来残片共鸣不仅能破阵,还能激活前朝遗迹。”苏清涵轻抚碑身,指尖触到一处凹陷,“凌公子,你看这里!”
凹陷处刻着极小的篆字:“玄图分八,各守其位。乾为天纲,坎为水纪,离为火衡……”文字戛然而止,显然石碑下半部已遗失。凌尘默记碑文,忽觉丹田处的太极漩涡转速加快,乾元令的阳刚之气与坎卦残片的阴柔之力在经脉中形成循环,竟隐隐打通了“任督二脉”的玄关。
破庙外传来马蹄声。凌尘吹灭火折子,拉着苏清涵躲到神像后。只见三匹黑马停在庙前,骑士身着黑色斗篷,腰间挂着幽冥阁的扭曲八卦令牌。为首一人掀开兜帽,竟是青锋客栈的老掌柜!
“头儿,确定残片在这附近?”一名骑士低声问。老掌柜冷笑,从怀中取出漆黑罗盘,指针疯狂旋转指向破庙:“乾坎二令共鸣,方圆十里内唯有此处有先天卦气。给我搜!”
凌尘握紧苏清涵的手,感觉到她掌心的冰凉。怀中残片的光芒越来越盛,几乎要穿透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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