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分手?还穿越?


已经从他胯下钻过,出现在他身后几步远。

    这动作极其难看,甚至可以说是羞辱性极强。周围几个探头探脑看热闹的外门弟子都愣住了,随即发出压抑不住的嗤笑声。

    李魁稳住身形,听到嗤笑声,更是气得浑身发抖,猛地转身,眼睛都红了:“古一凡!老子今天不废了你,就不姓李!”他咆哮着,招呼狗腿子甲乙,“给我上!打断他的腿!”

    三人呈品字形再次扑来,拳脚带风,封死了我所有退路。看这架势,是真要下狠手。

    硬拼?我这废柴身体,打一个都够呛,何况三个?跑?这地方就这么大,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电光火石间,一个念头闪过脑海——银子!破财免灾!

    就在李魁的拳头再次砸向我胸口,狗腿子甲乙的腿风也扫向我下盘时,我猛地大喊一声:“等等!”

    声音突兀而响亮,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李魁三人的动作下意识地缓了一瞬。

    就在这瞬间的迟滞,我飞快地从怀里掏出了…一块最小的碎银,约莫半两重,高高举起!银子在夕阳下反射出诱人的光芒。

    “李师兄!小弟错了!”我脸上瞬间堆起谄媚讨好的笑容,变脸速度之快让李魁都懵了一下,“小弟今天摔糊涂了,冲撞了您!这点小意思,给师兄买点伤药补补!您大人大量,别跟小弟一般见识!” 我一边说,一边弓着腰,双手捧着那块碎银,像进贡一样递到李魁面前。

    李魁的拳头僵在半空,眼睛死死盯着我手里那块银光闪闪的东西,贪婪瞬间压过了怒火。半两银子!对他们这些外门底层弟子来说,绝对是一笔“巨款”!足够他买好几壶劣酒,甚至去山下小镇的低等窑子里快活一次了!

    狗腿子甲乙也看直了眼,喉结不自觉地滚动着。

    “哼!”李魁强行压下眼中的贪婪,故作凶狠地一把夺过银子,掂量了一下,分量十足。他斜睨着我,鼻子里哼出冷气:“算你小子识相!今天这事,看在这银子的份上,暂且揭过!下次再敢…”他挥了挥拳头,威胁意味十足。

    “不敢不敢!绝对不敢!多谢李师兄高抬贵手!”我点头哈腰,姿态放得极低,心里却在冷笑。半两银子,买个暂时的清静,值!等老子学了本事…

    李魁得了银子,又找回了面子,鼻孔朝天哼了一声,带着两个同样心满意足的狗腿子,大摇大摆地走了。围观的外门弟子也纷纷散去,看我的眼神复杂,有鄙夷,有同情,更多的是对那半两银子的羡慕。

    我直起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脸上谄媚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平静。兜里剩下的四两多银子,沉甸甸的,是希望,也是本钱。

    回到那间破屋,我立刻行动起来。先去外门简陋的膳堂,在管事和厨子惊愕的目光中,用三十文钱买了整整一只油光水滑、还冒着热气的烧鸡!又花了五十文,买了十个白面大馒头!最后,咬咬牙,用一两银子买了一小包据说能固本培元的劣质药材粉末。

    当烧鸡的浓郁肉香和馒头的麦香彻底填满这间破败小屋时,我盘腿坐在硬板床上,扯下一只鸡腿,狠狠咬了一大口!油脂的芬芳、肉质的鲜美瞬间在口中爆炸开来,混合着白面馒头扎实的口感,那种久违的、属于食物的满足感和幸福感,差点让我落下泪来。这具身体的原主,恐怕一年到头也尝不到几次真正的肉味。

    狼吞虎咽,风卷残云。一只鸡,十个馒头,被我以惊人的速度消灭了大半。直到胃袋被撑得隐隐发胀,一股暖流从腹部升起,流向酸痛的四肢百骸,我才满足地打了个饱嗝。这感觉…太他妈爽了!

    吃饱喝足,精力恢复了不少。我拿出那包药粉,就着凉水,捏着鼻子一股脑吞了下去。味道苦涩辛辣,难以下咽,但一股微弱的暖流似乎真的在丹田处缓缓升起。聊胜于无。

    躺下休息,却毫无睡意。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交替闪过林薇那条冰冷的分手短信、出租屋的泡面、腐心瘴蜂的恐怖嗡鸣、凌霜那清冷如霜的眸子、银子诱人的光芒、李魁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明天!卯时初刻!寒潭东,卧牛石!

    一个废柴的江湖路,似乎真的要从那一块冰冷的石头旁,从那个叫凌霜的女人手里,开始转动了。这一次,老子不仅要吃饱饭,还要学最狠的剑,挣最多的钱!至于那八个红颜知己的“小目标”…嘿嘿,万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