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分手?还穿越?
丝冷峭的意味:“唐门的腐心瘴蜂,凶名赫赫,便是成名高手陷入其中,也九死一生。今日若非…你那‘运气’,我确实麻烦不小。”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在我那张写满“想要银子”的脸上停顿片刻,才慢条斯理地再次开口:“救命之恩,自当重谢。不过…古一凡,你身手如此…稀松,在这青阳门,怕也是举步维艰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女人…几个意思?重谢呢?银子呢?怎么扯到我身手上了?
她向前一步,身姿挺拔如孤峰青松,无形的压力悄然弥漫。清冷的眸子锁定我,缓缓道:“我观你方才应变,胆识、急智,倒是不缺。可惜根骨…嗯,确实如你所说,差了些。” 她的话音里听不出褒贬,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若无人指点,你这一身‘急智’,在这弱肉强食的江湖里,怕是活不长久,更遑论…挣钱?”
挣钱?她提到挣钱了!我心头的警惕瞬间被银子冲淡了一半,小鸡啄米般点头:“对对对!女侠明鉴!我就是想混口饭吃,挣点银子买肉吃!太难了!”
“呵,”她似乎极轻地笑了一声,快得像风吹过叶梢,“想学点保命、也能挣钱的本事么?”
我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学…学本事?跟您学?” 天上掉馅饼?还是带肉馅的?
青衣女子微微颔首,目光清冷依旧,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如同打量一件有趣物品般的审视:“我姓凌,单名一个霜字。剑法…还算有些心得。”她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看你今日表现,也算有几分…缘法。明日卯时初刻,后山寒潭东侧,那块卧牛石旁,我等你一刻钟。过时不候。”
说完,她不再看我,身影一晃,青影闪动间,已飘然远去数丈,只留下一句清冷的话语随风传来:“今日之事,烂在肚子里。若泄露半句,唐门的手段,想必你也清楚。”话音落处,人已消失在林间小径尽头。
我呆立在原地,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心脏还在因为刚才的生死搏杀和这突如其来的“收徒”提议而狂跳不止。凌霜?没听过。但那一手快得吓人的身法,那面对唐门毒蜂依旧凌厉的剑势…绝对是高手!跟她学剑?能挣钱?
巨大的狂喜瞬间淹没了后怕!有门了!终于有门了!不用当一辈子挑水劈柴的外门废柴了!
等等…银子呢?!说好的重谢呢?!我猛地想起关键,下意识地往刚才她站立的地方看去——溪边湿润的草地上,静静地躺着几块散碎的银子,在午后的阳光下,闪耀着无比动人的、属于温饱和希望的光芒!
“哈哈!发了!”我怪叫一声,饿虎扑食般扑过去,一把将银子紧紧攥在手里,冰凉的触感却让我心头滚烫。数了数,足足五两!还有十几枚铜钱!足够我吃好久的肉,买几身像样的衣服,甚至…买点基础的药材补补这破身体了!
我小心翼翼地把银子和铜钱贴身藏好,咧着嘴,感觉浑身充满了力气。什么唐门,什么李魁,什么废柴根骨,都被这巨大的收获和即将到来的“剑法”冲淡了。卯时初刻,寒潭东,卧牛石!我记下了!
夕阳的余晖将青阳门破旧的外门区域染上一层暗淡的金色。我揣着那几两救命的碎银子,脚步轻快地往回走,仿佛踩在云端,连空气里那股熟悉的汗馊和劣质草药味都变得顺眼了些。
刚走到那排破屋附近,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就刺了过来:“哟呵?这不是咱们的‘大英雄’古一凡嘛?挑水挑到太阳落山,水缸里怕不是都能养王八了?”
李魁!他靠在门框上,鼻子用布条胡乱缠着,还能看到渗出的暗红血渍。他身后跟着两个平日总巴结他的外门弟子,狗腿子甲和狗腿子乙,三人抱着胳膊,像三尊门神堵在路中间,脸上写满了不怀好意。
要搁以前的原主,这会儿早就吓得腿肚子转筋,低头认怂了。但现在?兜里沉甸甸的银子给了我前所未有的底气。我停下脚步,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平静地看着李魁那滑稽的伤鼻,眼神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让李魁非常不舒服的嘲弄。
“李师兄,鼻子还疼吗?”我慢悠悠地问,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三人耳中。
李魁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鼻子上的伤是他最大的耻辱!被一个废物“暗算”的耻辱!“古一凡!你他妈找死!”他勃然大怒,猛地向前一步,砂锅大的拳头带着风声就朝我面门砸来!他身后的狗腿子甲乙也狞笑着围了上来,显然准备好好教训我一顿。
若是几个时辰前,这一拳我绝对躲不开,只能硬挨。但经历了后山生死搏杀,又被凌霜拎着在树林里“飞”了一段,这具身体的反应似乎被强行激活了一点。更重要的是,兜里的银子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我心头一股狠劲直往上冲!老子有钱了!凭什么还要受这鸟气?
就在李魁拳头离我脸还有半尺的刹那,我猛地一矮身!不是后退,而是像只受惊的兔子般,动作狼狈却异常迅疾地朝着他两腿之间的空隙钻了过去!
“哎哟!”李魁一拳落空,用力过猛,加上鼻子受伤本就影响平衡,顿时一个趔趄。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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