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考验


的两句曲谱。

    我一看,正好是节奏变化与曲调变化的关节处,很难唱,我硬着头皮唱了一遍,他立即二话没说,拿起书就走了。我坐在那儿,呆若木鸡,脑子一片空白……

    我们的美术课画的是水彩人物头像,曹老师给了我一句评语:“虽然有点化了,但是人物的脸结构和表情很不错,”他爽快地给了我一个最高分90分。并且,一语双关地提示我,“你的音乐分怎么只有73分?”

    我的心里翻江倒海地想了好久,没有想明白,一个翱翔的鹰,为什么对一个小松鼠这么不待见。还有一个关键考,考作曲。要求我们都各自创作一首儿童歌曲。我完成得很快,写了一首《采花圆舞曲》。同学们都在苦思冥想。

    燕芬来请我帮她写歌词,我就随手给她两句,“天蓝蓝,草青青,花园里来了一队红领巾。”

    庄老师看了看,就问她:“这是你写的,还是谁帮你写的?”她指着我说:“是她。”

    庄老师抬眼看看我,迟疑了好久,才对坐在不远处的我说:“你为什么自己不用这两句?”我知道他的意思了,他在开诚布公地告诉我,我的那首《采花圆舞曲》:“春风吹,百花开,我采鲜花上山来,一朵花儿一片心,小朋友们笑开怀。……”还不如那两句。我又一次被“鹰击长空”了。

    已经是“头破血流”的我,与大家一起去了灰埠中学实习。

    因为考试结束了,大家很轻松,闲谈多了一点。我第一个发现,牛洪泳、翁鸣和夏芳都没有来灰埠中学。我问维琪,她说不知道。我又问凌萍她也说不知道。

    我们的实习其实很轻松,规定听几节课,模拟试上一节课就完成了。我上了一节音乐课,反响不错,心里一轻松,准备彻底解放了。

    谁知,他们要求我额外为他们学校的小朋友红领巾宣传队排练节目。而领队的老师正是七六届毕业的高师校友。她对我说:“你是在留校名单里的人,你帮这儿排练节目很难,排得好,他们可以向高师要你过来,排得不好,他们会告诉高师说你不行。”

    这一下,我像被夹在两面墙里了,而且,墙在往中间挤压过来……我逃不走,也挣不脱……

    无所适从的感觉让人很难过,但是,我还是我,我是有个天生好“完成任务”的命的,于是,我服从了自己的“命”,不管不顾又去排练节目了, 反正好也难,不好也难,自从“我在留校名单上”的消息无胫而走后,我就活在这淌混水里了,既然已经“头破血流”还怕再来一下?

    我是被要求帮他们附属小学一年级小朋友排练节目,可想而知,这有多难。小朋友们跟不了我,而是我跟着他们捣鼓了几下,可我还是找到了一个比较合适的节目:《井冈山下种南瓜》。一个扮演小弟弟的很活泼,再几个小姑娘。然后做了一个大南瓜的道具,最后是小朋友们收获了劳动成果,一起把’大南瓜”搬回了“家”。这个节目在县文艺汇演上还演出了。

    他们给我的评语是:很好,但是没有传说的那么好。真正是“远看一朵花,近看就是疤呀。”

    两个星期在灰埠中学,赵侠多次来叫我去他的寝室。我终于有了空,与维琪一起去了。

    灰埠中学的实习是我们外出待遇最好的,有食堂打饭,有铺板搭起的床,而且又是最空闲的。

    赵侠他们男生寝室是一间大教室隔了几个房间,赵侠他们两个人一间,很幽静。他把被褥卷起,一半铺板成了他的临时书桌,堆了许多书。他很高兴我们能来,马上就请我们坐在他的“书桌”前,一人一支笔,请我们在他的笔记本上抄写《红楼梦的诗词评注》。

    我翻看了前面的几段不同字迹的文字,问他:“你还请了不少人来抄写呀。”

    “是的,”他又“呵呵呵”地笑了,“我们班阴盛阳衰,我请的都是女同学,你们字写得好。快毕业了,留作纪念的。”

    我一下子就认出了几个人的字,有翁鸣的和夏芳的。我顺口问赵侠,他们都到哪儿去了。

    赵侠倒是知道,翁鸣陪文秀在高安县城的学校实习,夏芳去了她插队的靖安县。

    我装作若无其事地又问了一句:“那个牛洪泳怎么也没有看见?”

    “他留在学校,跟着管后勤的王校长做杂务,因为学校要大修食堂与礼堂,以后这两堂不会混在一起了。”赵侠的心情非常好,他一点也不保守,很开心也非常自信地告诉我说:“你我都在留校的名单上了,牛也在争取留校做后勤工作。”

    “谁告诉你的?”维琪奇怪地问了一句。

    “张主任很喜欢与我们一起喝酒,他说的。”

    哦,……不知为什么,我心里泛起了一圈圈的波纹,……不自信的我,真是佩服自信的他。不过,我们都在一张名单上,那就不会有漩涡了。

    趁着赵侠高兴,我们就聊起来了。

    对语文课的考题,赵侠有不同的见解。他认为作为文科考试,应该用具有文学艺术代表性的文章,现代的没有,可以搬古代的或近代的,名著那么多,高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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