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选举班干部风波


好’!”

    大家勉强试着合奏起来。龙班长往黑板前一站,就开始指挥,可谁都不在一个调上,比集市上的嘈杂声还要糟糕。

    这么鼓捣下去不是事儿,“音乐家们”本来就不情愿换曲,“喜洋洋”早变成了“懒洋洋”了。

    我听不下去,就说,“我们先要定调,用个最简单的C调吧。以手风琴为准,调准了音再来。”

    好不容易,所有乐器把音都定好在一个调上了,“就是好,就是好……”也出来了,但是,安福的“大嗓门”卡在几个节奏上,他不熟悉那个歌曲,自说自话地吹到哪里是哪里,弄得整个乐队都停下来,敲着桌子,不准他吹了。

    我先让二胡,小提琴,手风琴协调一致,让他听几遍。可只要震耳欲聋的安福上来,马上又乱套。本来就憋屈的同学们,把气都撒在他身上!

    大嗓门的杨同学一直埋头苦练二胡“喜洋洋”,现在要他换一个曲子,心烦,他对着没有头绪的安福,用不比唢呐低的声音吼了一声:“什么乱七八糟的,瞎操蛋!”

    龙班长还在挥舞的手,停在半空犹豫了……他算是嚼出了杨同学话里那点辛辣的味道,就悻悻然退在一旁坐下。

    而敦实憨厚的安福,急得额头上冒出了油油的汗,这不能怪他,谁也是被指责了,会更找不到北的。

    然而,唢呐的惊天动地的效果不能没有,可这样嘹亮的声音吹错了,也必定是惊天动地的,藏不成,掩不住,别想混个“滥竽充数”。不过,他被大家说得都想打退堂鼓了。

    我过去安慰他说:“你是个领头羊哦!不可以逃走的!这样吧,我陪你单独练一下。”

    我与他一起拍着桌子唱,反复了好几遍,他终于会唱了。然后,他再吹响唢呐,果不其然,与乐队步调一致了。

    坐在一边的龙班长,不知道如何再插话进来,有点尴尬,赶快趁着大家心情有点缓和之际,悄悄走了。

    文秀的小提琴独奏与郑加祥的二胡独奏很顺利得练了一遍。他们的演奏技巧很不错,业余中的佼佼者。但是他们都很低调。你们闹翻天,他们却只是挪了一下嘴角。

    这时,在旁边等了半天的小芹,忍不住又催起来,“是不是该练练我们的舞蹈了吧?”

    我大胆调动起来,请维琪手风琴伴奏,我伴唱,不用整个乐队一起上,可以节省很多排练时间。

    谁知,跟着小芹的林苗也一起走过来,她们要两个人一起跳。

    小芹跳得轻松活泼,虽有点抢拍,但她在每个乐句的第一个重拍踩得着点。我只要跟着手风琴唱,三个人配合得不错。问题是林苗,她不会跳,跟着小芹,更是显得笨手笨脚,几遍下来,她还是没有办法步调一致。

    维琪一边拉手风琴一边皱眉,等一遍练习停下来时,就赶快对我说:“让小芹一个人跳!”

    可还没等我开口,林苗就急着说:“我不跳,小芹是不会跳的。”看来林苗这次是非要上台的。维琪直摇头,我无奈地笑笑,“反正不是正式的演出,由着她吧。”

    小芹一再保证,她会慢慢跳,让林苗跟得上。

    那天晚上的迎新生联欢会果然精彩。马上就要毕业的七五届学长,他们有文艺班,几个节目都很成熟。舞蹈,独唱,快板说唱……在我眼里就好比是专业团队在表演,让我倾羡不已!七六届的校友们也很不简单,记忆深刻的是大合唱,有几个声部,音色厚重,总是让我想起小时候看过的上海交响乐团的演唱。他们的伴奏就是一架手风琴。接着,便是手风琴独奏了。维琪在我耳边说:“他就是我们新街公社的,你听听,有他在,我哪里敢上?”

    真的,那个“手风琴”拉了一曲“打虎上山”,熟练的技巧,果然是专业水准,把我们的神魂都震住了……突然山呼海啸般的掌声惊醒了我们……然而,我们却来不及鼓掌了,有人来引导我们从外面转到后台去候场。我们二班演出的人马,赶快猫着腰挤出会场。

    我们七七届,第一个节目是别的班的朗诵,接下来都交给了我们二班。

    舞台上的大幕拉上了,好几个学长来帮助我们搬椅子,器乐合奏的阵型是有经验的学长帮我们排好的。

    虽然我们演奏很稚嫩,可得到了学校领导与同学老师们的一致好评。

    等大幕在大家的掌声中合上时,我对报幕员说:我们还有一个节目,舞蹈。

    她很奇怪也有点教训我似地说,“你们怎么安排的?器乐合奏应该是最后的压台戏。”

    不过,她看我苦笑着,很尴尬的样子,也就拨开幕布,去为我们报幕了。

    谁知道,我们这个舞蹈一上台,还意外地成了最热闹的节目。

    小芹在舞台上变得兴奋不已,超常发挥,跳得飞了起来,犹如美丽的彩蝶纷扬;她已经忘了对林苗的承诺了,也忘了手风琴的伴奏与我的伴唱了,在那种忘乎所以的世界里,一直到最后,还是没有从沉醉中苏醒……

    林苗被她彻底抛弃了,她紧张得只好这里比划一下,那里挥舞一下,活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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