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回 爱的伤痕


小气,可不都显出来了。”

    徐峰挽了逸然就走。道:“得了,不理你了。”

    靖王道:“干什么去?”

    海音边出门边道:“似你说的买些花红表里去。”

    靖王高声问云:“不吃饭了?”

    海音笑道:“有逸然在,还吃饭做什么?”

    话未落,被逸然一肘子撞在那里,含羞云:“呸——没个正行儿!”二人笑着走了。

    晚间,回了馨香苑,果然买了许多钗环首饰。

    正月十九未时末,李相府高朋满座。酒席正中坐的并不是相爷李明熹夫妻,却是微服的皇上,上手是倩妃李婉青。相爷夫妻只是陪坐,亦喜不自胜。

    酒席将罢,抬手叫过聂群耳语几句,聂群走了。

    皇上缓缓离席,告辞出来。相爷夫妻一直送到大门外,看不见了方回。靖王、海音也跟了出来。

    李漼道:“今日还早,我叫聂群去接逸然了,我们听曲儿去。”

    三人来在一家楼外。却见聂群急冲冲跑来。上气不接下气,脸涨得紫红。一种不祥的预感系上了三人的心头。聂群是先帝的近身侍奉,进宫三十余载,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皇上忙迎上去道:“怎么了?”聂群站在那儿,喘着气,一脸的不敢说。

    徐海音急了,朝皇上望去,皇上点头,三人疯了般跑向馨香苑。

    馨香苑内飘散着阵阵浓烈的血腥味儿。大门敞着,家丁、仆人、侍女、老妈子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细看去,竟没有一个是活的。

    一路进府,大厅内,柳氏胸前背后满是刀痕,死的太惨了。三人抢进东方晓的闺房。

    妆台上放着靖王赠的金鸳鸯,海音买的钗环首饰,无不滴着血珠子。妆台下掉着逸然亲手绣了香猪取贵的石青色帕子,那上边也沾满了血迹。找遍了馨香苑,全府上下独缺了东方逸然。

    尸体,全是尸体,夕阳血红,馨香园一片死寂。徐海音握着那方满是鲜血的帕子,呆呆的坐在尸体边,不说话,也没有哭,只是那么坐着……

    蓦地,一声撕心裂肺哭声惊动了这可怕的寂静。是靖王妃周凌凌,一声嘶喊之后便昏倒在了那里。

    靖王闻声赶来,含泪抱着周凌凌呼唤,皇上也跟了过来,看着这里的一切张了张口,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官府的人也赶到了,收拾着满地的尸体。乐妃,扮作男装也站在了那里。在角落里发现了一枚荷包,喊道:“是赵王。快,徐将军,保宁王不敢这么做,城西的叠岚山庄,是赵王的私宅。”没等她说完,徐海音提剑便去了。

    在一个陌生的山庄里,逸然被李若松逼得无处可躲,无处可避。秀发散乱,衣衫也扯破了。

    忽然,逸然拔出短剑刺了过去。赵王李若松一时不备刺中腹部。“啪。”地一掌,短剑被打落。

    李若松双手捧腹,喝声“来人。”

    冲进来四个年轻力壮的男人。见情形,扑上去将逸然捆了起来。又有人去请大夫。

    有人问:“王爷,这丫头是否宰了?”

    赵王捂着肚子坐在床上道:“把她绑在凳子上。本王还是那句话,谁要敢动她,本王一定宰了他。”

    有人问:“那王爷这么重的伤,是否上报老王爷。”

    赵王喝道:“不行。哎呦——,父王会杀了她。”说着捂着肚子当到床上去了。

    眯眼看着地上的短剑:“杨六儿,把那柄剑和剑鞘都给本王拿来。”杨六儿就是那天的小二。

    那杨六儿将短剑和剑鞘一并送了过去。赵王还剑入鞘,想起了当初的往事来:

    那年他正值十八时候,在工部员外郎苏振庭的院中见到了和苏妍一起玩儿的姐妹俩,姐姐萧明月楚楚动人;妹妹萧云月活泼大方。他一眼便相中了姐姐。并将自己的随身短剑金龙逐日作为信物送给了那姑娘。那柄剑原是他叔父当时的皇帝御赐的。明黄色的剑鞘上雕了金龙逐日。红宝石为日,金云围绕,剑柄上还嵌了一颗极品美玉。没想到八年后这柄短剑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在自己面前。赵王看得阵阵发呆。

    有人报“大夫来了。”逸然被他藏在了一架大屏风后。大夫查看了伤势上药包扎了伤口被送走了。

    赵王撵了所有人出去。这一次他没有在生邪念。半躺半坐的歪在床上,道:“这柄剑怎么会在你的手上?”

    东方晓气哼哼的撇过头去。

    赵王冷冷笑道:“好。今晚本王叫人去你姐姐家,带她腹中的孩子回来。”

    东方晓怒目直视:他要伤害姐姐?他敢杀得馨香苑没有一个活口,难保不会对姐姐下手,怎么能叫姐姐遭受那样的伤害?她犹豫了。

    赵王看着她道:“杨六儿……”

    “慢——”逸然忙出言阻止。逸然的心里牵挂、悲恨在翻腾着,可是她不得不屈服。在这里第一次开言了。

    这时杨六儿进来了,赵王道:“你先下去。”杨六儿又出去了。赵王冷冷道:“说吧。”

    逸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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