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回 爱的伤痕


上看在眼里,便觉不受用了,懒懒道:“朕今日头痛,早朝都没去,你又来烦朕?”

    倩妃也顶了个灰脸,强笑曰:“圣体欠安,臣妾便该来侍奉的。再有臣妾还有事请奏啊,还望御批。”说着一扭腰肢便往过走。

    皇上仍倚着床头道:“站着,好好说话。朕心里烦着呢!”

    倩妃也只好站在那里道:“正月十九是臣妾母亲的寿辰,臣妾想着母亲生养臣妾一场不易,想去贺寿,不知可否?请示御批。”

    皇上闭着眼睛并未说话,似有不许之意。倩妃忙向聂群使眼色。

    聂群站着没动,悄悄指指逸然。倩妃白了聂群一眼,只管求着皇上。

    逸然不想给自己找麻烦便替她帮腔儿云:“臣女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皇上点头道:“说吧。”

    逸然道:“忠孝乃为人之子女的大义,娘娘既有此贤孝。望皇上成全娘娘之美德。”

    皇上淡淡一笑云:“准了。朕赐你省亲三日,即刻就去,正月二十日申时回宫。十九日,朕会亲临道贺。”倩妃谢了皇恩,喜滋滋走了。

    皇上见她走了道:“后日,你陪朕去。她受了你的恩典。朕要她们知道。”

    东方晓道:“多少恩典也是您给的。圣上这样那里是给我增光,分明丢了个烤红的山芋给我,不接也得接着。”

    皇上笑道:“什么意思?”

    逸然淡淡道:“本来是您愿意给的恩典,偏扯了我进来。那买账的便罢了;那不买账的岂不要说我占了她们的风头?尚不知恨的什么样儿呢?我还去招惹,难道不她们怕日后吃了我啊?”

    皇上闻言笑出声儿来曰:“你倒是很懂宫里的处事呢!”

    东方晓“哼——”地一声,继续做她的针线。

    皇上以为她真的恼了,便走过来看她道:“好了,不逗你了。朕饿了,陪朕用膳,总可以吧?”

    东方晓半真半假曰:“这个合算,不吃亏的。”

    皇上笑着一拍她的肩,道了声“你啊!”不住摇头:“聂群,排膳。”聂群应声去了。

    当天下午皇上便送逸然回了馨香苑。

    凌凌告诉她三人喝的烂醉之事。此刻徐海音仍在客房未醒,东方晓忙去看他。

    一进屋酒气熏人,海音合衣而卧,棉被踢在床角。东方晓悄悄过去,正欲拉被替他盖上,却被徐峰一指点在穴道上,动弹不得。

    徐海音这才伸伸懒腰,睁开眼。一见是东方晓,忙替她解了穴。

    东方晓不高兴的坐在床边儿上:“来看你真悬!亏了剑不在手边,不然小命儿还在啊?眼也不睁,就动手了。日后,天天这样儿还了得啊!”

    徐海音挨着她坐下搂住道:“怎么会呢?我只记得昨晚喝了酒,没记得回去。睡得迷迷糊糊的听见有人,自然先点住,看清楚了再作打算。谁晓得是你了。”

    东方晓轻轻推开他道:“去。也不怕臊!”

    海音笑曰:“咱们还要那么计较啊。”

    东方晓坐地远了些云:“这里是姐姐家,人来客往的,传出去了,岂不说我不庄重?你就不怕人笑?”

    海音闻言微微一笑,不再缠着她,穿了靴,站起来道:“什么时辰了?”

    逸然替他叠被道:“申时末了,有事么?”

    徐海音揉着鬓角道:“看来这酒是不能多喝了,头生疼。”

    逸然叠了被,叫下人送了净面水来云:“那就少喝!干嘛受那起罪?”徐峰净了面拿起毛巾边擦着脸上的水珠,边问:“靖王醒了么?”

    逸然云:“不知道,我没看见。”

    靖王在门外笑曰:“不错嘛?还记得本王。你也太不济了,竟睡到了这一刻。”说着进来坐下,云:“皇兄想来也喝多了,今日竟没早朝。”

    逸然道了声“姐夫。”

    靖王道:“坐吧,都是自家人,没那么多礼数。”逸然在靖王侧面坐了。靖王继续道:“昨天你们定亲,也没通知,这个送给你们。权当贺礼吧!”说着递过一对金鸳鸯。

    逸然起身谢了:“让姐夫破费了。”

    徐海音却似乎并不领情:“他又不缺这个,你就收着吧。昨儿这兄弟俩灌我,可是玩儿了玩命了。这一刻,可是又来说便宜话了。”

    逸然偏帮靖王曰:“是你自己要喝多了,怎么又赖上姐夫了?”

    海音笑云:“可是了不得了。这心里还想着别人呢!”

    靖王笑着摇摇头道:“你既说逸然向着我,我索性帮着她些儿。海音,你聘了我们家的姑娘,这钗环表里的总该送一些给我们姑娘吧?总不能就这么直眉瞪眼的就给你骗去了。”

    海音道:“这也罢了。昨儿送去的还少?真格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了。”

    靖王笑道:“昨儿?我没见,便是见了也不是你俸银买的。今儿还不陪她买些去?”

    海音笑道:“罢了,今儿算是上了你们的道儿了。”

    靖王笑云:“都说海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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