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 情渊难过
:“徐海音啊!也不知为什么看到一具尸体便昏倒了。哈!”
逸然不好意思道:“去……不理你了。”闺房里嬉闹着。
闺房外徐海音可当了真;知道逸然真的喜欢靖王。想想小院中那一刻情形不勉生出许多醋意来。又想着靖王的神色,似乎对逸然也有意思。如此人家是两厢情悦了。只觉得自己多余,如今受了靖王之托又不好抬腿就走。心中越发不自在了。
偏这时姐妹俩出来,周凌凌掩口而乐,去了。单留下他二人。
逸然看他脸色不大好,便道:“你打好了么?”徐海音冷冷的并不回答。
逸然又道:“亭子里坐坐吧?屋里比较闷。”海音仍不回答。
二人缓缓走进亭子里。斜对面坐了。海音仍沉着脸,坐着。逸然看他心情不好,关切云:“你怎么了?”海音还是不言语。
逸然便恼了,道:“你既不愿理我,又来做什么?”
海音看也不看她道:“靖王派我来保护你,我是奉命而来。”
逸然闻言火往上撞,道:“如此,你回去吧!我去回姐夫,不与你相干。”
岂料逸然话音未落,徐海音站起来就走。逸然想着自己受了那般屈辱,还忍着去看他,他竟连问也不问;又想着皇上的举措,自己断能不能遂心。既无指望,母亲又有姐姐、姐夫照应,已是了无牵挂,不若死了干净。便越过护栏,投了湖。那湖水原是很深的活水,一下去便呛晕了。
徐海音方走几步,听见身后有异响,只道逸然暴怒将什么扔进了湖里。本待不理,却听见远处有人喊“郡主投湖啦——救命啊——”
心下大惊,转回身,却哪里还有东方晓的影子?湖面上也只剩下了一圈圈波纹。蓦地,一缕殷红现出。徐海音扔了长剑飞身投入湖中,捞了许久。才捞了逸然出来。
可怜个美人儿小脸煞白,双唇青紫。衣裙湿漉漉一片血痕。海音忙试了鼻息;还好尚有气在。正待看她哪里受了伤……却被赶回来的柳氏、周凌凌挤开。刘氏抱着逸然一通大哭。又有人说得将腹中水挤出,一个大力的女人在逸然胸口使劲按了几下,积水倒是吐了出来;伤口也挤到了,血流得更狠了。有人忙着请郎中;有人忙着搀扶柳氏、靖王妃;真个忙做一团。
徐海音站在那里发呆:这丫头性子也太烈了些,如此看来,当日她应给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否则,以她的性子绝不苟活。
靖王也闻讯到了。也顾不得男女之别、水痕血污抱起来便进了闺房。
海音独自想着方才的事。想着她既喜欢靖王;靖王方才的急切,分明也是喜欢她的。人家即是两情相悦,自己与靖王自由要好,原不该横插一杠的。越想越多余,越想越觉得无趣,拾起剑来便要离去。
却被周凌凌叫住,二人仍往亭子里坐着。问了经过,凌凌皱眉曰:“公子是不是听到了我和逸然的谈话?”
海音淡淡的,没有回答。一向温柔娴静的周凌凌却站起来,一把扯住海音,指着方才留下的那滩水痕、血痕道:“你觉得她这是为什么?”海音仍没有回答。
凌凌松开了他,气云:“不瞒你说,我早就知道王爷喜欢她;很可能对她的比喜欢我还多一些。我也曾向王爷谏言,纳她为妃。可是我们每个人都知道她喜欢你。否则你觉得王爷为什么事事处处要你去护她,难道就不怕你对她动了心思?我母亲宠极了她,她私下里与旁人说句话都不许。你凭什么就可以和她独处?就连倩菊都看得出来,她待你不同,与你们常制造些机会出来,你就是个木头的,也不该疑心她喜欢旁人了!”
海音这才如梦方醒。忙问:“她伤哪儿了,流这么多血?”
周凌凌气尤未消道:“伤了肩,创口很大。”
徐海音便要去闺房,凌凌一把扯住道:“现在急了,方才多说一句会死么?她现在又要包扎伤口,又要换衣裙,你进去做什么?”
徐海音被抢白了一气,气倒是消了。不好意思的站在那里。
凌凌看着他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云:“王爷回去换衣服了。你去给他个说法。逸然说是自己失足了,别叫王爷恼了你。日后与逸然相处不方便。”
徐海音身往靖王府,心却在逸然身上。
默默地进了靖王府。靖王正在寝室更衣,才换了中衣,见他进来便恼了,也不再穿衣服,一脚踢了过去;海音躲开。二人便在寝室中打了个不亦乐乎。寝室里摔的摔,砸的砸。直到二人各吃了对方一脚,方才罢手。
靖王将衣服扔向海音道:“服侍我更衣。”海音接住衣服,两人都忍不住笑了。靖王穿了衣服,一指屋里砸烂的东西道:“这些算你的。本王最心爱的,都给你砸了,明日描赔。”
海音笑道:“凭什么?在这里打,是你挑的头,打坏的东西也是你的,我才不管呢?”
靖王笑道:“就知道你小气,要不然也不会闹到这一步。再有下次,就不叫你吃我一脚了事了。”海音只笑不答。二人提剑出了王府,边走边谈。
靖王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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