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 情渊难过
然忙道:“不是,不是。是……是一场误会?”
皇上不信云:“朕风闻季平行为不端,且仗着皇亲大胆妄为。会驱车劫人,会是误会?”
逸然见情形不对,想起日前发生的事,不觉面色惨白,打了个冷战。抬头处又见皇上目光凌厉,不觉泪欲盈眶。又怕皇上追问,忙收定了心神。低头不语。皇上看着她的样子料定她受了什么委屈。目光愈发凌厉了。三人无语。
半晌,皇上也觉得吓到她了,继而随和了许多云:“真的不是表弟?朕是你师傅,不必为难,会与你做主的。”
逸然摇头道:“真的不是表少爷。那一刻,他正在城郊……怎么会是他啊?”
皇上恍然,心下云:是了,他正在城郊干那“好事”,岂能分身?遂,面色释然。
此时,徐海音也发觉了皇上的异常。暗思:莫非皇上也对逸然动了心思?然,由她的神情推之,逸然一定发生了什么。心下狐疑了起来。
皇上道:“海音安心休养,朕先去逛逛。不必心急内宫当差,多歇几日吧?”海音称“是。”皇上又向逸然道:“你也出来一下,真有话说。”逸然跟了出去。
出了徐府,来在茶楼一间雅室。茶小二上了几色茶点,去了。皇上始终不语。
蓦地,一把将逸然扯过,搂在怀中。逸然吓的什么似的。忙尽力挣扎,却休想挣脱。只瑟瑟发抖,珠泪暗滚。皇上在耳畔道:“不要骗朕。一定出了什么事?朕一定要知道。”东方晓越发唬得口不能言。
皇上看着她惨白的脸,含泪的双眸,有些心疼了。缓缓的松开她。只盯着她望她据实回答。
逸然缓了许久云:“是有人想结识我,拉在马车上见了个人,送了两颗珠子。便回来了。”
皇上一个字也不信道:“那为什么你想起来便惊恐之极,神情难于言表?”
逸然道:“那是因为被人布袋套了头送去一个不知名的地方。所以想起来便害怕。”
皇上这才“哦——”了一声,松了口气。看着吓怕的逸然,不免有些不忍。又坐了一刻,便送她回了馨香苑。
一路上生分了许多。皇上开始后悔自己有些心急了。路上时时看她。逸然却暗中警醒着,知道惹下大是非了,处处谨慎着。
回到馨香苑外,逸然只管低着头站着。皇上道:“进去吧。”逸然便得了特赦般跑了回去。一溜烟回了闺房,插了门,伏在床上,哭了个天昏地暗。
这边,徐海音见皇上和东方晓走后。换了一身衣服,便去了靖王府等消息。
到了王府,王妃周凌凌去了馨香苑。靖王正在园中练剑、品茶。海音远远的看见靖王独自坐着发呆。脸上挂着羞涩的甜意。走过去,坐下戏云:“想王妃呢?”
靖王一见是他忙收了神色道:“海音,逸然被叔王盯上了!”
徐峰十分惊讶道:“什么?”
靖王迟疑了许久方道:“昨日,逸然被人劫掠到了一处僻静小院儿。叔王派人找我,说是送给我的礼物……”
“什么?”海音闻言差点蹦起来道:“保宁王?”
靖王点点头道:“是。我按信上的地址寻去,逸然被蒙了眼,堵了口。反捆了手脚,还……还……扒了衣服,裹在被子里。”
徐海音闻言有些呆了;拳头攥的直响,咬着牙,恨得心口疼。
靖王瞟了他一眼道:“我告诉你,只为了你知道她的处境。希望你寸步不离的守着她。你也知道保宁王的个性。我解开她,她平复了许久。才出去,就听见你和一具女尸被抬到了公堂上,我们忙着去听审。又着急你的病,恐怕这一刻才缓过神儿来。不知道怎样难过呢?我们才那样儿见了面。再过去不勉尴尬。你去看看吧。海音,事关女儿家名节,大意不得。”
徐海音正欲举步,靖王欲言又止。海音道:“你是逸然的姐夫,难道从此不见了?”
靖王想了想道:“过些日子,等她心情好些了再说。”徐峰“唔。”了一声,走了。
来到馨香苑,因是常客下人亦都知道他的为人。有丫头告诉他小姐在闺房,有王妃做伴,夫人出去了。海音便自己去寻逸然。
正待敲门,却听里面:靖王妃道:“可知道是谁做什么的?”
逸然云:“知道。听姐夫说,是皇叔保宁王派人干的,说是送给姐夫的礼物。”
听着里面有些啼笑皆非道:“雨君?把你送给了雨君?呵呵……也亏了是他!若换了旁人,看你还回不回的来?”
逸然娇声道:“姐姐——”
又闻周凌凌道:“即是保宁王,可不是个好相与的。赶明儿,再把你送了谁……唉——”听来像是笑虐。
只听里头逸然曰:“赶明儿,我也求姐夫收了,做侧王妃去。叫他们也不敢动我,只是姐姐可不兴恼我哦?”
周凌凌道:“不用你求,我替你说去,一定收了你就是了。只怕有一个人,可要伤心死喽!”
逸然脱口道:“谁?”
周凌凌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