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皮五皮六
:“这附近好重的怨气!”安小白冲她使个眼色意思是不要多说话。
鬼手七,金步瑶,毛小芳,安小白,安小青随着倪四和笑姑走进赌坊院中,绕过赌坊大厅和几个偏厅,后边应该是皮五他们居住的别院了,院子不大,但是挺雅致,梅兰竹菊罗列四边,院子中间几棵老槐树枝丫横斜,茂密的叶子被风雨吹动沙沙作响,透着一股阴冷。院子正东位置是挺大的厢房,房间里灯火通明,吱呀一声,倪四推开房门,一个穿着紫色对襟长衫的面容清秀的年轻女子站在床前,焦急的搓着手。床上躺着一个中年汉子,这汉子面如金枝纸,双目微闭。呼吸微弱。
笑姑指着清秀女子对鬼手七他们说:“这位是皮六,我家六妹,床上躺着的那位就是我家相公皮五,前几日从梅州办事回来就变成这个样子了。不吃不喝也不说话。”说罢,眼角已然流下了眼泪。
毛小芳上前一搭脉,道:“五哥应该是突然受到了大的惊吓,三魂七魄走了个光,所以才变成这样。”
蓦地,窗户上传来划动的声音,随即就有一个充满幽怨的哭泣声传了进来,那声音又像无依无托地飘在半空,飘飘忽忽,随着细雨流动,哭声越来越大,众人终于听清了是个女人的哭泣声:“死的好惨啊,偕王死的好惨啊,”这哭声时高时低,忽有忽无,众人感觉到一股透骨的寒意。
皮六道:“自从我哥皮五从梅州回来后,每到阴天下雨的夜里,这个哭声就会出现。弄得赌坊上下人心惶惶。好多伙计和荷官都辞职不干了。”她的声音里也透着些许恐惧和无奈。
鬼手七喝道:“何方邪灵在此作怪!”他手一挥,几根银针飞射而出,他也纵身一跃,落到院中。安小白安小青也随之跃到房外,却只见几个老槐树的枝叶在细雨中飒飒作响,院子中却阒无一人。
毛小芳对倪四说道:“烦劳四哥去取一碗水来。”
倪四转身出去,没多会端着满满一碗清水走了进来。毛小芳从背包里里掏出一张黄纸蒙在碗上,然后用一根红线把黄纸缠在碗口上,红线的另一端用银针扎在皮五的人中穴上,然后口中念念有词,不多会儿,黄纸下边的水面上浮出十个水泡,这十个水泡慢慢的向碗中心聚拢,最后合并成了一个。
毛小芳道:“三魂七魄聚齐了。”她用黄纸兜住碗中间那个水泡,把黄纸揉成一团,塞到皮五的怀中,把银针从皮五的人中取了出来。
鬼手七感叹道:“茅山的收魂术名不虚传啊。”
这时,皮五的面色有了一丝丝红润,微闭的双眼也略微睁开了一些。笑姑和皮六面露喜色,不约而同坐在床边,”“相公”“五哥”的叫了起来。
正在大家感觉欣慰之际,那个哭声再度传了过来:“偕王是何等神武,射猎坳击毙六个营清妖,可惜却在黄沙嶂被凌迟,好惨啊,可怜幼主……”
鬼手七,毛小芳,金步瑶,安小白,安小青五道身形几乎同时一跃而出,院子里依然是除了风吹雨滴阒无一人。众人不禁面面相觑,不论是道术还是武功,他们可以说是一等一的高手,但是他们却连对方的影子都没看到。而且有邪灵的地方金蛇索也会有警示的,自从进了赌坊到现在金蛇索却没有半点动静。
金步瑶道:“偕王应该是太平军的首领谭体元,他的确在射猎坳全歼楚军将领丁得胜六个营,并击毙了丁得胜。虽然这一战取得了胜利但是改变不了太平军战败的局面,在黄沙嶂战败被俘,凌迟处死。”她又沉思了一下道:“幼主?幼主又是谁?难道是洪天贵福?”
偕王谭体元,太平天国石达开部下,一八六三年天京陷落后,他与昭王黄文金等人护送幼主洪天贵福转战闽粤地区。当太平军行至江西石城杨家牌时,被席宝田率领的湘军突袭,全军将士只有谭体元一人断发异服突围而去,其他人要么被俘要么被杀无一逃脱,就连幼主洪天贵福也走散了。
为了躲避清兵追击,谭体元在森林里潜行数日,昼伏夜出,终于突出重围来到了嘉应洲(梅州)投奔了康王汪海洋。
一八六三年三月,左宗棠麾下悍将丁得胜率领先锋部队六个营三千余人进军至嘉应州大埔县,谭体元当既向汪海洋请战,出于一些考虑汪海洋立刻答应了。
谭体元经过对丁得胜性格的分析,和对楚军特点的分析,缜密部署,便在射猎坳这个险要之地设下埋伏,然后以小队人马去挑衅丁得胜。丁得胜人如其名,从他在浙江追随左宗棠与太平军作战以来他就从没打过败仗。所以他根本就不可能把谭体元的小队人马当回事,二话不说,提刀就干。他跨马提刀狂追不舍,尽管他知道太平军会留有后手,前面肯定有伏兵,但是骄横的他根本不惧怕太平军的任何作战手段。当他带领三千人马进入射猎坳时,只听得一声炮响,太平军伏兵四起,石块,木材。已将楚军的退路彻底封死。然后用枪炮猛击楚军。
谭体元当即在山上竖起了自己的军旗杀了下去。经过数轮血战,丁得胜被谭体元当场击毙,他的三千楚军也尽数被太平军围歼。
史书记载:“偕王先断清师援路,复当先破垒,斩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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