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皮五皮六
总督创办的广州同文馆,专门培养外语人才,几乎承包了当时大清的整个外交天团。一八六六年左宗棠创办的福建船政学堂专门培养军事人才。这个学堂可牛了,走出来的优秀毕业生有严复,萨镇冰,邓世昌,刘步蟾,詹天佑等等,他们为中国近现代史做出了巨大的贡献。此外民间也有很多人接手了西方的思想比较开明,创办企业和工厂,比如一八七零年轮船招商局会办的朱其昂在天津的紫竹林外开了一家名叫“怡来牟”的机器磨坊,是天津第一家近代化私人面粉厂。一下午无话,酉时正要打烊的时候,林俏俏突然眉目带笑,提高了嗓门冲门外嚷到:“这位大姐,是来把脉的不?”
一个俊俏的妇人笑吟吟地从门外走了进来,她盘着的云髻上插着一支洁白无瑕晶莹剔透的玉簪子,瓜子脸,高挺着鼻梁,一双杏眼柳叶眉,淡施薄粉,厚实的双唇涂着淡淡的唇彩,身着粉红色绸缎衫子,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闺秀。
妇人冲鬼手七他们微微一揖,笑道:“小女子笑姑给各人请安。”鬼手七他们连忙起身还礼,道:“夫人客气了。”
笑姑继续道:“今日我偶感不适,可否请大夫给我诊断一下,开点药吃啊?”停顿一下,又道:“大夫诊病都要望闻问切,小女子久闻神农医馆大名,可不可以斗胆考考你们,不把脉也能诊断出病情啊?”
林俏俏闻言一愣:“啊?”
安小白接着道:“不把脉也可以的”
笑姑大拇指一竖,笑道:“乖乖隆地咚,韭菜炒大葱。神农医馆果然名不虚传啊。”
金步瑶笑道:“夫人是扬州人士吧。”
笑姑答道:“这位姑娘真是见多识广啊,听我口音就知道是哪里人,不错,小女子正是扬州瓜洲人士。”
金步瑶笑道:“瓜洲好地方啊,白居易诗云,汴水流,泗水流,流到瓜洲古渡头。”
安小白问道:“夫人生辰八字几何啊?”
笑姑答道:“小女子出生在一八四三年,八月十五日巳时”
安小白略一沉吟,在问诊薄上写道:
癸卯 癸酉 丙辰 南吕
主:太角 少徵
客:少徵 太宫
太角初,少徵,太宫,少商,太羽终。
寒中(脾胃失和)
郁冒(失眠)
注下(妇科不调)
开方如下:黄芪(炙)四钱,狄神(去木)三钱,紫河车三钱,酸枣仁(炒)三钱,远志(去心,姜炒)三钱,杜仲二钱,熟地黄二钱,麦门冬二钱,天门冬一钱。十副一煎,一副两包。
毛小芳赞道:“开方巧妙!”说罢拿着进药房抓药。
鬼手七也赞道:“医者,精通运气之道,大士也!”
没多会,毛小芳抓好药递给了笑姑,说道:“十副药一共一两三钱银子。”
笑姑赞道:“八八钱八八货。”这是扬州方言,意思是一分钱一分货,也就是不贵的意思。抿了抿嘴,笑姑收起笑容说道:“愚夫皮五最近从梅州回来也身染怪病,双目紧闭,不吃不喝也不说话,气若游丝,他可是我家的顶梁柱啊。我心里着急,久闻神农医馆大名,小女子特来请你各位大夫到寒舍为我夫君把脉开药,至于诊金,你们说多少就多少。”
鬼手七道:“原来尊夫就是大名鼎鼎的皮五,五哥啊,久仰久仰。”
皮五在广州城开的金钩赌坊名气很大,主要是皮五虽然开的是赌坊但是从不坑人,而且把赚来的钱大部分都拿来救济穷苦百姓,深受当地人的尊敬。
鬼手七道:“五哥乃一代侠士,为他治病当义不容辞!”
唐宁却抢着道:“七哥,那你们去吧,我和俏俏已经约好了下班去看皮影戏的。”
林俏俏也抢着道:“是啊,是啊,今晚是发哥的皮影戏《辣手神探》,我们票都订好了呢。”
这二位是富家子弟,昨晚在汪府和九菊一派折腾了一宿早就身心疲惫了,巴不得立刻回家躺在八百平的大床上好好的睡一觉。
鬼手七道:“那好吧,你们去看皮影戏,毛毛,瑶瑶,小白,小青,我们一起去吧。”
兜兜转转约摸走了十多里路,笑姑的马车在路边停了下来,此时天色已晚,阴霾满天,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阴沉沉的夜色中透着些许寒意。马车停在一个院子门口,鬼手七他们依次起身下了马车。院子两扇朱漆大门十分威武,门上一个檀木牌匾上用金漆写着金光闪闪的四个大字:金钩赌坊。
赌坊的大门半掩着,现在是酉时,平常应该是赌坊的生意最好的时候,吆五喝六买卖离手的吆喝声应该此起彼伏,然而此刻,赌坊里却静悄悄的,透着丝丝诡异。
这时,一个汉子从大门里探出头来,见到笑姑及神农医馆众人,便推开了大门,道:“五嫂,你把大夫们带来了啊。”他又冲鬼手七他们抱拳道:“在下金钩赌坊管事倪四,欢迎各位大夫光临寒舍。”
鬼手七抱拳还礼道:“四哥客气了。”
安小青皱着眉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