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人神之恋的悲剧


 少典下笔传神,再加上心思又细腻,自幼善于利用颜料与彩绘保存美好得体的时境,他是有真功夫真本领在身的,他是天神之子,他的琴棋书画少不得要从小培养一番。

    猴子本身就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星空黑的抽象著作,底色是一张纯白色的相片。

    少典收回了艳羡注视的目光,专心摆正待会儿画画要用到的姿态。

    他是天家的规矩典范,但同时他活泼好动,是最不爱守规矩被束牢的老小孩。

    龙精虎猛的少典乖乖摆拍录影的手势,就是第一次被别人画影多少有些不习惯,面部的表情蛮缺又僵硬,就看作画的人如何用作画的笔填补这瑕疵的漏洞了?

    冠猴立于案前,躬身注笔,细致描摹仙圣之子的清影之貌,少典清澈多水的眼眶一尘不染,纤瘦的体态却又十分顽皮好动,猴子将他画得拔正拔正的,勾勒的素绘传神入微,小孩也便得了一手的好墨宝。

    长风抖了抖纸薄的画卷,猴子的画深明大义,画工徒手就将少典稍显复杂的水粉图删繁就简,采用最极致的线条勾勒出最平整的人体外貌轮廓,画上显影的少典虽体型小,容姿青涩稚嫩,但在远山的背景强大衬托之下,打拳跳操的意义影响深远。

    一张泛黄的画纸,光是这几张草纸就价值连城,猴子提笔刷刷两下就这么完事了,一点也不将不菲的画纸看在眼里,多一个动作都是多此一举。

    “这么快就完事了?”少年利索上前,两步三步,凑近高半个身子的猴子。

    流逝的时间不容许这么消耗,猴子极致就简,发挥淋漓,省了少典半个时辰磨洋工的时间。

    “这么快就完事了!”少典年纪小,身体不够格调,猴子没有细致到底,但是肖像精细入微,该画出来的神韵都画出来了,其他的糟粕都因应其弃掉。

    “英气直冒,你把我画得太好了,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少典有面似的嘿嘿傻乐,忙不迭出地占有画儿,大葱卷饼似的卷了五卷,将黄纸斜插进后背腰的腰带上方,再将绸缎般丝滑的挂烫披风放下来。

    少典小模样派头十足,他捡个好山水隆重出场,整装待发,摸了一把嫩脸瓜子,好模样的打猴子跟前经过。

    空气清新,草地蒙茸。

    小孩总爱穿着一身富贵逼人的小金袍在猴子跟前转悠,猴子后来说了他阔气,他又兴冲冲换了一身银鳞闪闪的小银袍在他跟前兜圈。

    穿的不是玄嚣大神手工绣的三足小金乌,就是两脚兽的银顶鹤,少典明里暗里的的确确像是个尊贵的小太子爷。

    日出扶桑,日堕若木。

    不知不觉,时光唯恐避之不及,光阴的神箭射偏了大地,西边标志性的红日落下菡萏发荷花的最后帷幕。

    阑珊的夜,来得快,去得也快。

    头上戴一顶简约风格的墨须翠子冠,一身轻便的便服,齐肩搭脚的白布衣,前胸是双色阴阳鱼的图案,外面罩了一件轻薄的黑纱衫,常规出门靠的就是它。

    “不知道那孩子会不会恨我……,帮我捎去带给他!”上次伤他那么重,冠猴心中依旧放不下少典,拍了拍大傻的鸟头,将一个大礼包甩到坐骑的背上求它帮忙驮过去。

    大傻拉着个脸不情不愿的出发,招架不住是个不认路的白痴傻货,大鸟傻不愣登地闯进云雾蒸腾的流仙泉,那里是天族严令禁止的疗伤圣地。

    仙气笼罩的白汤池子里漂着一池现撒的色彩斑斓的新鲜花瓣。

    赤朱丹彤的侍女们提着花篮鱼贯退下,个个头上的蕾丝红珠花装点得比正宫小太子还要招摇。

    少典对一群姐姐们庇护有加,她们一群小姐姐集体庇荫在帝子的权声与威望中,一波一波接着放肆菡萏年华。

    如果不是彩虹屁拍到了家,少典不会急于跑去见猴子一面,况且也不会穿得这么笔挺正式。平常私下的时间里,帝子私下打扮得唾里唾弃,他贴身的侍女没少数落他,用她们的话来说就是粗糙滥制过了头:“土包子进了城,土里土气,像狗刨了一样!”

    少典披甲戴发,像极了披着烂菜叶子的一个小苦瓜。

    帝子龙宠圣恩,广泛天家,应该理解为都是天家没必要拘着情扭着意!

    以青女为首的仙女,老是没大没小的呼呵少典,老是当面调侃少典这个邋遢鬼大王,少典没脾气也没辙,老是喜欢小手撑着一个苦瓜脸发呆。

    红仙女身着赤华褶榴裙,腕骨间有金鼔铁的摇铃手串。

    紫仙女身着紫带云罗裙,搭一条翠灵碧的过肩丝带。

    怪他天天喜欢跟一帮姐儿们厮混,也爱纵容丫头片子们的胡闹,谁叫他们的关系处得就跟亲姐姐亲弟弟一样呢,私下里少典没少跟她们说一些不不出帷的私心话,她们也会耐心帮着解答。

    “烦死个人,又是熏衣,又是熏被,又要捯饬这么一把长的辫子,里三层外三层的套娃儿,一天到晚净是些麻烦事,就连出去玩的时间都没有了!”从和衣的晨袍再到夜间沐浴更换睡袍伺候就寝,早间偷懒死爱睡懒觉的少典被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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