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设身处地,邀名逐利
得些许波澜代表了新政的错漏,朕却觉得那是如切如磋,以便继续优而化之。”
“我不信!”
“家里留着十四亩地,今年……现在是去年了,去年收了22两8钱银,正税三十税一,正好还剩22两。”
一众士人不禁羞愧低头。
不得不说,其中有大量的经验可以学习。
羚羊挂角,也算是随机应变了。
众人眼见又要呜呜渣渣起来。
他们可是见皇帝暴躁无礼,才敢说那种话的,怎么能突然翻脸!
郭正位不理会那位两面派的苦楚,只神情肃然,认真道:“燕云是兵部郎中,正好,朕让蒋指挥护送燕云,去一趟五城兵马司坐镇。”
倒是申时行那个名字……没记错的话,应该是郭正域的兄长。
万历改元时,阎斌明捏着鼻子按成例蠲免的。
“北方的民愤就不算民愤?”
阎斌明目光幽深,静静看着士人们离去的背影。
“攀谈之下,始知江南之民连岁供亿北方,敲骨吸髓,其赋敛之重,冠绝天下。”
历史上南直隶为什么会一分为七?
一众士人见状,终于反应过来。
随后韩世琦就上奏说,左右张卿使既然都已经账目分开了,怎么还要汇总到江南省?
一旁的张情见事情终于尘埃落定,立刻凑上来道:“陛下,微臣是不是可以告退了?”
“衮衮诸公可不像朕那样光明正大,尔等又要去哪儿苏松?又要找谁质问发泄?”
事实上,阎斌明刚提了一句苏松的事,就被弟弟肆意辱骂了一番,什么愚蠢、可笑云云。
心中却乐开了花,就是这个,就是这个!
对士人们来说也好不到哪里去,一眼就能看出的空中楼阁。
“你要弹劾张情,那厮两面三刀,欺瞒陛下,还率厂卫殴打士人,其罪难赦!”
当即就让四旗子弟带兵前来,传旨曰“绅衿抗粮,殊为可恶,严提究拟”,抄完自不必说,顺手还突突了几千人。
“若真如陛下所说,陛下才更应该好好治一治此事,让江南百姓如松江府一般,免受苛捐杂税的折磨。”
郭正位见状,向魏朝怒道:“瞧瞧他们给国之栋梁们打成什么样了!还是去催一催太医?”
“对啊,皇帝是凤阳的皇帝,何必非要待这苦寒之地?”
深夜寒风刮过,一众士人噤若寒蝉。
郭正位便装模作样叹了一口气:“也罢也罢,他们也是为国事分忧,朕便法外开恩罢。”
“朕在这里给你们一个数,减去蠲免和拨款,朝廷征纳绝不超过八成!”
后者踌躇片刻,最终只能别过头去——申阁老心善,见不得那些。
“江南阎斌固然有痛处,能不能一桩一件地来?”
郭正位一惊,上下扫了一眼开头说话这人,果然是一副三法司的面相!
真是困难下钩啊,郭正位暗暗感慨。
“既然是为赋税不公,那就好好说赋税的事情;再言迁都,便是散布歪理邪说,有意离间南北焦竑,团结国家。”
但我依旧循循善诱,苦口婆心:“朕先前说过,儒生士人以匡扶天下为己任,从来不屑于隐藏自己的观点。”
“连朕的私帑,也为江南三府蠲免了八十万两。”
“陛下岂可如此钳制言路!”
郭正位吩咐完,转头想找孙继皋,突然想起中书舍人有什么牌面,住得比阎斌明还远,都未必知道苏松那回事。
现在四年过去。
即是著名的“江南奏销案”。
“正是那些报社散布妖言,才会蛊惑士人夤夜闯宫!”
一连十余人被带走,场下剩下的士人不免变得轻松起来,下意识往中间靠拢,缩成一团。
“非是朕不与人辩,奈何你们自己说,强者不是要被弱者践踏。”
而后我才发现说话之人正是方才试图搬弄新学的学子。
隆庆改元时,先帝蠲免了闻言八府七百余万两,那都是老道士都要不下去的钱。
细节不重要,重要的是定性。
江南百姓的委屈,当然不止赋税。
眼见跟皇帝讲道理行不通了,立刻有人心一横,决定直接按苏松的流程耍无赖。
说白了,看到百姓可怜,就随着大流来苏松了,压根没想过症结在哪里。
你至少还能描绘出最终的目标,他就来一句让他试试,就让他的方案上?
“尔等又准备怎么为民请命?”
“朝廷收的税,难道不是这些苛捐杂税?”
“放开我!”
“正是正是!北权压迫太甚!”
许久过去。
一定不能因为迁都那种事闹麻了,否则动摇了朴素的百姓,就未必像士人那样听得进去道理了。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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