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寡廉鲜耻


反正用毯子一盖无人瞧见,盘成一圈圈比盘膝坐着舒服多了。

    不过此时却被夙寒声蹬得差点龇牙咧嘴,元潜只能硬着头皮安抚。其实也没什么大碍,少君也没说错话。……充其量就是多了几百个师兄罢了。崩溃的该是那个护师弟狂魔徐南衔。

    夙寒声奄奄一息,魂儿几乎从嘴里飘出来了。

    怪不得昨日元潜来送道袍时说出“刚好用得上”,还有其他学子热情邀请他去坊市做衣裳——那时他还以为那位学子只是没话找话,没想到……

    以及崇珏那句。

    这件素袍不必归还了,省得再‘丢’。夙寒声: ……短短半天他经历太多,心都要麻木了。

    就在夙寒声羞愤欲死时,上善学斋外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夙寒声。

    夙寒声一激灵,赶忙噔噔跑出去,远远瞧见徐南衔站在树荫下,脸色阴沉。

    师兄!

    夙寒声还以为徐南衔会像上次那

    样无条件护他,当即冲上前去往他怀里扑。

    但还没扑上去,徐南衔冷冷伸出手抵住夙寒声的眉心往后一推,面无表情看着他。夙寒声愣了下。

    徐南衔担忧了整整一晚,虽然知晓夙寒声跟着世尊不会出事,但还是没忍住将他上上下下探查一番,发现连个头发丝儿都没掉,才沉着脸开口。

    酒好喝吗,牌九麻将好玩吗?

    夙寒声: ...

    夙寒声噎了下,见徐南衔怒意不消,小心翼翼拿出对崇珏那招,我见犹怜地垂泪: 不好喝、不好玩,师兄……

    师兄罚我吧,我肯定半句怨言都没有。

    后半句还未说完,徐南衔已经上手干脆利落抽了夙寒声脑袋一巴掌,怒气冲冲道:不好喝不好玩你都能喝得醉气熏熏满脸条子,还被惩戒堂抓着让世尊捞你!若是好喝你不得对酒缸吹!

    夙寒声: ……

    徐南衔火冒三丈也没舍得花太大力气,大掌不收反而狠狠一撸,将夙寒声乌发揉成鸟窝,冷冷地说: 你病才刚好就敢不怕死地喝酒,是苦药没喝够是吧?!

    夙寒声捂着脑袋茫然看他。庄灵修也来了,但没敢靠近,正在不远处站着。

    夙寒声见安抚不了师兄,只能眼巴巴看着庄灵修——前几次徐南衔骂他时,都是庄师兄出面当和事佬解救他的。

    只是这回,庄灵修接到他求救的目光,却心虚地将视线移开。

    看谁呢?!徐南衔冷冷道, 你这像是认错的架势吗?夙寒声闷闷垂下头,任打任骂不吭声了。

    庄灵修看得愧疚不已,远远瞧见上善学斋的学子都在抻着脖子往外看热闹,干咳一声,在徐南衔

    杀人的注视下缓步上前。

    差不多得了,萧萧头回上课,你难道想让全学斋的人看他笑话不成?

    徐南衔噎了下。

    见师兄态度似乎松软了些,夙寒声赶忙抱着他的小臂:师兄不要生气,我真的会乖,日后肯定不再学坏。

    徐南衔阴阳怪气道: 是啊,现在整

    个学宫都知道你乖了,可乖死你了。

    夙寒声: ……

    没事就好。”庄灵修来打圆场, 不北昨日给你买了不少衣裳呢,今晚我们还要去别年年一趟,萧萧还有想要带的东西吗?

    要带东西直接说,别再去听照壁上认“师兄”了。再多认一回徐南衔都要喷火了。

    夙寒声摇摇头,小心翼翼和徐南衔搭话:“我……我也想去坊市玩,师兄带我去好不好。”徐南衔面无表情: 想去啊?夙寒声小鸡啄米似的狂点头。

    “想着吧。”徐南衔说完后,将一枚储物戒往夙寒声怀里一塞——里面放满昨日买的衣物,随后气势汹汹拂袖而去。

    夙寒声: ……

    庄灵修叹了口气,将夙寒声鸡窝似的乌发理好,对上夙寒声期盼的视线也没心软。今晚并非去坊市闲逛。

    闻道祭将至,两日后便是祭天大典,三大学宫往往会有场“恭而有礼”的会面论道,就设在别年年的长夜楼。

    前几年的会面论道,场面都见了血,庄灵修怕筑基期的夙寒声会被伤着。……且这回寒三学宫来的人中还有戚简意。

    据徐南衔说,夙萧萧似乎还对戚简意余情未了,他们还想测测此人深浅,更不想让夙寒声跟过去。

    庄灵修摸摸他的脑袋:“乖乖上课,下学后便回落梧斋休息,给你带糖人好不好?”

    夙寒声没吃过糖人,小声道: 带俩。

    庄灵修失笑: 好,带俩。

    夙寒声这才点头,手指在庄灵修袖上轻轻一碰。嗯,我不给师兄添麻烦。

    庄灵修没注意他的小动作,又哄了他一会才离开。

    夙寒声说乖就乖,上课后双手放在桌案上,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山长,认真听讲,丝毫不走神。

    上善学斋的不少学子都对这个小少君极其感兴趣,上课都偷偷摸摸盯着他。

    不过看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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