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归乡路远 内地思安 043章 从赵都邯郸看灭国战:王翦伐荆
会对着这位荆楚血脉、秦国出生并长大的‘本国’公子一口一唾沫:“呸!狗楚奸。”昌平君也只能说,我TNN招谁惹谁了?行政降级就算了,门外整天有人往住所里扔砖头,更过分的还有石块,会砸死人的好嘛~然而他所谓的安抚工作卵用并不大,能招徕的尽是些无耻之徒,在荆楚国力依旧强大的当下,唾弃昌平君是沦陷区楚民心目中的政务正确——这就导致昌平君每天过得无比郁闷,而且实际政务并不怎么在自己手中被掌控:嬴政是有防范他真的掌权投靠荆楚,与秦国对手沆瀣一气,在南境挑起冲天大火的。
但不管怎么说,驻扎在郢陈及附近地区的秦兵大部分可以退后回秦国了,荆楚松了一口气——但这件事不等于是嬴政放这些秦兵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因为嬴政此次出兵郢陈的另一大目的就是敲山震虎,打击魏国的反秦意图。现在荆楚服软了,那么魏国是否有必要被针对一下呢?很有必要。
就这样,火速进兵水淹大梁灭魏的计划迅速上马(一年前才剿灭韩地大叛乱)总指挥居然又是王贲,双方出动兵力超过均不下四十万,合起来或许真的接近过百万——这种恐怖规模的兵力得以被动员起来的原因,首先因为这里是中原腹地,人烟稠密,地区百姓的确有此数量,动员后集结地与实际作战地区平均水平在二十公里左右,魏国的确在辖境日益被迫割让缩小的情况下,进行着一场全力动员的守土抗战;其次秦国在攻占郢陈附近地区后,此时领土已经包围了大半魏国边境,魏国除了东部与荆楚还留有几个县邑的接壤外,其余地区均处在秦国的包围之中……仗打到这份上,着实窝火,但秦国对应能动员起来的兵力超越魏国且因先手优势而将魏军分割包围在各处战略要地,也不稀奇,所以魏国虽然还有一定的战略纵深,人力物力财力民心士气均处于高位,但还是被早有预谋的秦军打成了针对魏都大梁的围城打援战役,而王贲对大梁实际采取的又是水淹法,围城后三个月的时间不长不短,就这样把城墙泡坏了。
此时再讨论荆楚在秦国在嬴政领导下对外战争高歌进取、所以产生危机感,进而支持韩地叛乱外,是否有这种危机感蔓延到接洽魏国方面、企图使魏-楚两国外交关系重新修好的地步,意义已经不大了。王贲对韩地-荆楚郢陈地区-魏国全境的接连发难,实际针对韩、荆楚、魏三国的三场战争,间隔时间只有数月,若非类似嬴政这样的明君在位,能够当机立断,这些互相支援的议案基本还在前朝公卿讨论过程中磨磨蹭蹭呢,何况有尉缭等秦国使者明暗对各处要害公卿人物使坏勾兑,荆楚与魏两国根本走不完行政议事流程,就轮到自己挨打了。
这其中最妙的那步棋必定出自嬴政派遣王贲平叛韩地一事上,个人军事指挥素质过硬,不仅迅速布控各处进出要地隘口,形成瓮中捉鳖之势,又来回拉网式搜捕,以兵力优势扫荡韩贵族相对分散的叛乱队伍,最终迅速收网毕功,杜绝境外势力荆楚与魏国武装干涉的可能。而且不断‘生擒’叛乱匪首将他们活着送达咸阳,以大量可靠人证逼迫楚系外戚交权并默许出兵郢陈缉拿逃走的少数韩王国贵族,硬是将针对楚国郢陈及附近地区的侵略战争打成‘师出有名、讨伐不义’的反对干涉内政的境外追剿韩遗民局部战役,王贲若没有在脱离亲爹王翦后放飞自我、逃脱家训、异常膨胀的大举捞功心理,怎么也不敢公然开罪楚系外戚,也是此时开始,王翦与王贲父子的隔阂开始明确,矛盾闹到决裂的地步。
所以在同年攻魏得手后,嬴政询问王翦攻荆事宜时(王贲此时应当依旧在魏地坐镇,指挥各路秦军平定因为大梁速降而不愿轻易归属秦国统治的魏国各路地方势力,所以不能抽身回咸阳复命,也就不在被问询对象之中——王贲此时是有具体作战任务区域滴),王政所想自然与一身虎胆、王命下达后随即指哪里打哪里的王贲高度一致,王翦此时却像坐着过山车心情起伏不定,依旧在心底咒骂秦王戏耍着他父子二人顶在前面对抗楚系外戚的天雷。
王翦之前为什么没有担任这次针对魏国全境战事的秦军总指挥呢?因为对韩地-荆楚郢陈地区-魏国全境的作战完全是根据时势逐步开启的,并非后面的战争一定会被前线秦军连轴转地开启,反而因为战事不断扩大而在秦国后方持续予以征兵增援前线、配合前方总指挥王贲需求而加罢了。既然王贲对前线秦军‘带顺手了’,自然就顺着路子带着打下去就好了,即使真的出事,还有其他新生代将领可派去支援南方前线,而且王翦因为其子王贲在南方前线的缘故,不得不持续在朝中与楚系外戚对阵的必要性在持续下降,真到危急时刻,完全可将其派出整顿前线的不利局面,这个时间始终相当的充裕。
至于王贲攻击荆楚郢陈地区时很有可能被荆楚方面扩大化、视为挑起全面战争的先声,而出现王贲所率攻魏的秦军抵挡不住荆楚倾国之兵的情况,则寄希望于王贲突袭国境之外的进军速度,即使不利,向荆楚声明下只是想要追索逃亡到郢陈当地的韩地叛乱贵族匪首便会收兵,这一先前拟定好的借口也是相当的好用,让楚系外戚事后从中斡旋便是~至于外朝王翦家和楚系外戚的矛盾,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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