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四十四节大结局(新年快乐)


  西北部队打到哪里,百姓们就把物资送到哪里,如此万众一心,果党焉能不败。

    由于战事趋紧,左重不得不按照某人的命令,将古琦、邬春阳、归有光、傅玲等原军统骨干全部抽调到国内,但于事无补。

    津门作战期间,左重冒险赶往当地督促防务,但仅仅29个小时后,津门就宣告失守。

    城破之际,他告诉守城将领坚持守住,就有办法,说完便带上吴景忠等人坐上飞机仓皇逃离,而余姓特务夫妇则在混乱中不幸“失散”。

    飞机刚刚起飞,一队西北战士喊着打进津门,活捉左重的口号冲进了机场。

    由于回国后的“上蹿下跳”,左重荣登西北的战犯名单TOP30,渴望功勋的战士们早就想抓住这个大特务。

    其后,左重亲赴汰原一线指导反谍工作,顺道将晋绥军花费大量人力物力修建的5000余座碉堡布防图送给了西北。

    汰原之行结束,左重又接连视察了多个战略要点,每一次出行他都带着众多随员以混淆视线。

    所以,尽管这些战略要点在接下来的日子被西北方面一一占领,但没人怀疑问题出在保密局局长身上,只当是知情人员里有内鬼。

    几个月过去,果党在江北的大军如冰雪般迅速消融,国府只剩下半壁江山苟延残喘,某人也被迫下野。

    离开金陵的时候,某人叫上左重等心腹前往中华门,贡献了一出“我不得不离开金陵,离开我亲手创建的首都”的名场面。

    当日,某人乘车返回宁波老家,左重以侍卫身份随行,他辞去了所有职务,以此表达与领袖共进退的决心。

    至此,左重表面上告别了经营十多年的军统以及保密局,成为了一介白身。

    不过跟某人的下野一样,他仍然在幕后遥控指挥着保密局的日常工作,在两人的携手微操之下,果军的溃败速度更加迅猛,地下党追之不及。

    4月23日,西北百万雄师渡过长江攻占了金陵,某人从宁波前往沪上督战,实则准备转进。

    为了不给西北留下“一砖一瓦”,果党将中央银行的储备黄金、外汇、白银,3000箱文物,大量机器设备等重要物资全部运走。

    左重尝试阻止,可这次某人异常谨慎,没有给他破坏的机会,负责押运的部队也是果军最后的死忠。

    (这个不能写,否则涉及虚无)

    5月的某一天,左重与古琦等人登上货轮离开码头,身后的沪上已经响起了枪声,这是果军和西北军队在争夺城市外┴围阵地。

    为了保护市民,西北总前委要求攻城队伍不得使用重炮,战士们冒着巨大的伤亡,用炸药包、爆破筒、集束手榴弹一座一座摧毁敌人的水泥工事,逐步压缩包围圈。

    繁华的十里洋场将要迎来一场剧变,年轻的政权也将面临全新的考验,无数余孽等着看地下党的笑话,但事实会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

    打击买办,惩处贪腐,稳定物价,这些果党没有做到的事,西北会在短短两年内完成。

    望着逐渐远去的陆地,归有光彷佛失了魂,这个曾经熬过日军严刑逼供的硬汉跪在甲板上嚎啕大哭,嘴里不断喊着一句话。

    “我们没家了没家了。”

    站在船边的古琦等人也是失魂落魄,是啊,对他们这些人而言,此次离开大陆恐怕再无回来的机会。

    西北能够原谅普通士兵,能够接纳手上没血的果军将领,可绝不会放过情报人员。

    左重上前扶起归有光,又拍了拍对方肩膀,回望陆地的眼神变得深邃。

    他面朝大海悠悠道:“只要心里有家,哪里都是归处,以前咱们弟兄是为了领袖、主义而战,接下来我们为家人而战!为自己而战!”

    归有光红着眼眶不说话,但情绪稳定了不少,古琦几人静静立于两边,耳边只有风吹过的声音。

    这时一人走到左重身边,问了一个问题:“为什么一定要带我走,凌某就是一个医生,地下党不会拿我怎么样。”

    听着凌三坪哀怨的声音,左重转头挑了挑眉,一把搂住了这家伙的脖子。

    “你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晓不晓得现在离开沪上的船票多少金条一张,别苦着脸了,有些事情将来你就知道了。”

    他这句话饱含深意,可凌三坪不理解,肩膀一动就将他的手抖开,接着又问了个有意思的问题。

    “你就没有想过留下来吗?西北也许需要你的能力,毕竟不是所有人都熟悉海外情报工作。”

    面对这几乎是明示的邀请,左重双手扶着围栏,语气放缓:“想过,但我不是一个人,有时候做朋友好过做自己人,不是吗?”

    讲出这句话,左重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隔命尚未成功,同吱仍须努力。

    凌三坪迟疑了,他看看身旁的左重,发现自己似乎从来没有看清过对方。

    不等他再开口询问,左重握紧何逸君的手,回头对着古琦、宋明浩、邬春阳、归有光、傅玲笑着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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