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九十九 钦差


大道一路寻找钦差车队就好,估计也就百来里的路程了。只要我们能见到魏中丞,那厮就没搬弄是非的机会了。”

    欧阳辉显得很惊讶出省界去迎接钦差?大人,这好像不合礼节吧?无不少字”

    孟聚说无妨。他说,既然在省界边上迎接钦差是为了显示诚意和恭敬,那出省拜接,那自然显得更恭敬了。虽然贸然跑进朔州的地头上迎钦差,这事可能会让朔州巡抚孙翔有点不高兴,但显然还不至于让孙翔对怀恨在心吧?无不少字

    说干就干,当下孟聚领着十几个护卫和欧阳辉等随行官员,趁着晨光策马出发。当天就出了省界,进了朔州的地头。到日落黄昏时,人马疲惫的这一行人奔到了朔州的南怀城。孟聚随便找人打听了一下,立即就,朝廷的钦差刚好经过这里,恰好留宿在南怀城县衙里。

    孟聚进城,找家客栈洗漱一番,换上了官袍。看着天色还没完全黑下来。他领着部下们径直来到了县衙门口,几个洛京口音的官兵拦住了他们干的?钦差所在,不得骚扰!”

    “麻烦贵官通报一声,东平陵卫同知镇督孟聚前来拜见钦差魏中丞。”

    听到孟聚自报官职姓名,几个官兵都是一愣。有个披鱼鳞甲挎雁翎刀的军官站出来,上下打量孟聚一番,问东平镇督孟大人?”

    “不敢,正是在下。请问大人尊姓大名?”

    军官眼中寒光一闪,他拱拱手某家当不起镇督称大人。某家只是金吾卫的第二横班的管领卫铁心。孟镇督,您可带了官碟告身?”

    “卫管领,幸会。因为来得匆忙,在下没带官碟,只带了东陵卫的腰牌,不知可不可以?”

    检查了孟聚的腰牌,卫管领问孟镇督,你该在东平迎驾的吧?无不少字跑到朔州来了?”

    孟聚笑笑,没有回答。但那笑容,那卫管领已经看懂了这不是你一个小管领该多嘴问的事。”

    被孟聚顶了,卫管领脸上不现喜怒,他淡淡道孟镇督是北疆大臣,您来拜见钦差大人,某家不敢不通报。但钦差愿不愿意见,却也由不得某家。有得罪之处,尚请镇督见谅。”

    这本来只是平常的场面话,但这位青年武官渊停岳峙地淡淡道来,自有一股不卑不亢的气势,孟聚不由多看了他两眼,拱手道有劳阁下了。”

    “不敢,请孟镇督和诸位大人稍候。”

    那军官转身往县衙里走进去了,孟聚一行人在县衙大门外等着。趁着这时候,欧阳辉对孟聚小声说镇督,这个卫管领好傲的人啊!镇督,您刚才该给他塞个红包的。”

    “欧阳,不要乱说。这个卫管领,不是一般人。”

    其实孟聚本来也打算在求见时给门官塞个红包的,但看这军官的谈吐,伟岸中带着凛然,有种不怒而威的气势,孟聚委实不敢随便塞钱亵渎了他。这么年青就做到了洛京金吾卫的管领,他该是洛京哪个世家的子弟吧?无不少字

    欧阳辉摇头晃脑地叹道唉,洛京藏龙卧虎,那里的水太深了!”

    足足等了半个时辰,天色都全黑了,孟聚站得腿都酸麻了,县衙里才有人走出来,不过却不是那位卫管领,而是一位穿着青袍打飞鸟补子的御史。他喊道孟镇督是哪位?”

    “下官在此恭候。”

    那御史打量孟聚几眼,眼中流露出一丝诧异。他说钦差大臣要见你,你跟我进来。”

    孟聚转头对欧阳辉等人交代了几句,跟着这位御史一路进去。因为刚才等得太久,孟聚心中暗藏怨气,也没了搭讪的心情,就这样一言不发地进去了。那御史看着他冷峻,反倒对他来了兴趣,问了他两句,问他为不在东平等候而是跑到了朔州。孟聚淡淡地说中丞大人远道而来,下官迎得远些也是一番诚意和恭敬。”

    那御史笑道嘿嘿,孟镇督的说法,还真有意思。下官那么多年,还没见过有人跑出来接钦差的。孟镇督,您的行事,还真是出人意料啊。”

    孟聚笑笑,心里却想,杀了长孙寿,又主动出击跑去武川干掉了一大票边军,在朝廷眼里,怕是很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吧?无不少字给朝廷这么一个印象,对也不知是祸还是福。

    那文官领着孟聚进了县衙的大堂,一路上到处可见到处梭巡守卫的金吾卫士兵。在县衙大堂里,有两个金吾卫武官拦住了孟聚,他们问孟镇督带兵器了吗?倘若带了,请交给我们暂为保管吧。”

    孟聚摇头,两位武官上下打量了孟聚一番,倒也没搜身,点点头就放孟聚了,于是御史领着孟聚进了县衙的后堂,里面已经端坐了三个人了。

    坐在当中的是一个青袍便装的老人,相貌矍铄,眉目端庄,几缕飘逸的长须颇有道骨仙风的味道。他腰板挺得笔直,身形不动如钟,很有气势。这老头面无表情,眯着眼睛看孟聚,目光冷冰冰的,被他望着的时候,孟聚有种被铁钳子夹住的感觉,很不舒服。

    老人两边还各坐着一个人,其中一个是东陵卫的参议南木鹤,另一个人则是个圆脸的中年胖子。

    三人都是便装,没穿官袍,但神色都很严肃。看到南木鹤和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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