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九十五 出击


起,不会有事的。倒是的行动,请镇督您还是得多多操心谋划下。我们孤悬在外,又是以寡击众,不可不慎。”

    “六楼你说得很是,我了。你先到这里,可查探到消息了吗不跳字。

    “镇督,我早上刚到,刚去城里的军营外转了一圈,那边把守得很严,远远就放了岗哨,连靠近看都不行。听商行里的人,这阵子城里来了很多外地口音的兵,进出盘查得严了很多——这气氛,看着确实是要打仗了。镇督,好在我们及时得到情报,不然真要吃大亏的。”

    吕六楼画了一张简单的乐平地图,孟聚看了一阵,觉得光看地图还是有点不靠谱,干脆决定和他一起去军营去实地看看,也看看沿途的路线。

    两人出去,找常天财借了一辆马车就出发了。

    乐平是个典型的边塞小城,市容繁华远远比不上靖安。

    这座城市有老城镇特有的静谧感。中午时分,居民大多回家吃饭了。日头照在城市发黄的石板街上,行人悠闲地走在道上,犬吠鸡鸣声,小孩在街道上嬉戏跑动着,满面沧桑的老人端着饭碗坐在自家门槛上吃饭,妇人在街上的水井边洗着衣服,用方言与邻居欢快地聊着家长里短——与其说乐平是城市,倒不如说它是一座用城墙围起来的大村子。

    想到将要给这些与世无争的小城居民们带来一场兵灾,孟聚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

    吕六楼正在观察城市的街道,他诧异地望大人,有不对吗不跳字。

    “没。你继续看吧,不用管我。”

    两人一路逛到了乐平的军营周边,正如吕六楼所说,这里戒备很严密,哨兵都放到街口了。看到孟聚和吕六楼走近,几个哨兵马上就走想盘问他们。两人不敢逗留,远远望一眼就走了。

    但就这一眼,两人都是心里有数了。乐平的军营盘查严密,但这明显不是防备大军进攻的架势。军营前的挡马工事并没有放下来,军营大门后也没有布置重弩和长枪。看着进出军营士兵们那轻松的表情,这并不象一座准备迎战强敌的军营,倒更象是针对刺客和江湖寻仇的——搞不好是柳空琴那次未遂的刺杀刺激了申屠绝,让他加紧了防范吧?无不少字

    看完军营周边的环境,孟聚又和吕六楼去了胡家商行,看望了吕六楼统带的铠斗士们。

    在胡家商行的大院里,孟聚对士兵们进行了一次简短的演说。

    他告诉大家,武川边军作恶多端,他们杀害了武川东陵卫的江镇督和很多武川陵卫的同袍,总署非常愤怒。现在,东平陵卫奉总署的命令增援武川,目的就是要惩治满手血腥的武川边军,为殉难的武川同袍报仇雪恨。

    “弟兄们,武川的弟兄们无缘无故被边军杀害,他们死不瞑目!我们奉朝廷和总署的命令,为武川署的弟兄们报仇雪恨,要狠狠地打疼他们,让武川边军这辈子都要记住这个教训,我们东陵卫是得罪不得的!”

    因为事先下了噤口令,士兵们都不敢出声欢呼,但大家都以热切的目光回应孟聚。

    本来,对于出省主动进攻武川,不少陵卫官兵都是心下忐忑的,担心这样做会遭到朝廷的惩罚。但了武川陵卫的惨祸,士兵们顿时起了同仇敌忾之心。再听孟镇督说,这次行动是朝廷和总署的命令,大家顿时来了精神。

    铠斗士们眼里冒着怒火,迫不及待地就要开打了。

    孟聚对士兵的精神劲头很满意,夸奖吕六楼带兵带得好,后者则谦虚说这是卑职的本分。关键还是镇督大人的谋略得当,兵法有云,置于死地则后生。将士们身入险境,则人人有必死之心,自然会奋死效力了。”

    这时,又有人来报,江海与王北星来求见了。

    听闻两人都平安,孟聚大喜,他和吕六楼快步迎出去,在院子里见到了江海和王北星。

    “江,王,真是太好了!我还担心你们进不了城呢,道上没出事吧?无不少字弟兄们都还好?”

    两人都单膝跪倒向孟聚行礼卑职给镇督大人请安,托大人洪福,虽然有些麻烦,但都是有惊无险地过了,弟兄们都好,有劳大人牵挂了!”

    孟聚扶起他们,看着二人依然是一身马夫的猥琐打扮,孟聚不由哈哈大笑。

    江海有些不好意思,解释说镇督,卑职也是刚到,怕误了事,马上就寻镇督大人听候差遣了,这身装头也没来得及换,失礼了。”

    王北星呵呵笑道镇督,您可是乌鸦落在猪身上,光看到咱黑了!您和吕的扮相,可也好不到哪去啊!”

    孟聚和吕六楼相识一看,孟聚是一身破衫,一副落魄镖师扮相,吕六楼好点,穿着短打小褂,也是个穷护院的样子。大家对望一眼,都是哈哈大笑。

    王北星和江海报告,队伍已经安置好了,也在城中的商行和客栈。只是今天城里客栈已被前两批弟兄们先住得差不多了,他们的人不得不借了城里的民居住。

    吕六楼有点担心镇督,我们这几百人突然进驻,虽说有着商队来掩护,但把城里的客栈都给住满了。地方官府如果有心的话,很容易会看出破绽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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