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五 新政
托而来,有要事要与镇督大人商议。拓跋元帅盼着能与大人消除误会,和睦共处。”
“哼哼~”孟聚傲慢地从鼻子里哼出声来原来是这事啊。我素来敬重拓跋元帅大人,同在北疆地头上共事,我也不想与拓跋元帅为难。我的条款,想来元都督也转告你们了吧?无不少字交出申屠绝和宇文泰让我处置,前事一笔勾销——文此来,想必你是已经带来了那两贼的首级?”
文摇头并不曾。孟大人,您难道不觉得,您的条款,有点强人所难吗不跳字。
“强人所难?文,杀人偿命,自古如此。申屠绝谋害叶镇督,宇文泰企图谋害我,我要他们性命,那有好说的?”
“杀人偿命没,但谋害叶镇督的申屠绝已经逃逸,无从寻觅他的去处,连你们东陵卫都缉拿不到他——孟镇督,这让拓跋大人如何交人啊?”
孟聚冷笑我们东陵卫是缉拿不到申屠绝,但拓跋元帅肯定能缉拿到他的,关键是看拓跋元帅有无诚意罢了!
再说了,申屠绝逃了抓不到,宇文泰也逃了吗?我可是听说了,固伦城里,黑狼帮的大门可是跟六镇都督府在同一条街上啊!”
“镇督说笑了,宇文是正当商人,他怎可能逃呢?听说了孟镇督的事,宇文很惊讶,他说他一辈子也没来过东平省,也跟孟镇督无冤无仇,素不相识。孟镇督说他企图谋害您,不知究竟从何说起,有何凭据?莫不是误听道路人误传的吧?无不少字那些江湖谣言,如何能听信呢?
孟大人是陵卫镇督,自然朝廷刑律,控人谋害朝廷命官是大罪。拓跋元帅说了,只要孟大人能拿出真凭实据来证明宇文泰确实对您图谋不轨,那他一定交人,绝无二话。”
孟聚一时语塞,黑狼帮悬赏他性命的事,猪拱和易都告诉过他,料来不会有假。但真要拿出实打实的证据来,孟聚还真是没办法——江湖暗花悬赏,只是凭着口口相传罢了,难道还会写成白纸黑字到处张贴吗?
不过拓跋雄耍赖不认,那孟聚也可以耍赖,他脸一板,做出一副阴冷的样子来既然两个人都不肯交,那拓跋元帅就是没诚意咯?既然没诚意,文还找我作甚?难道打算消遣本官不成?”
孟聚越说越是愤怒,他一拍桌子,“砰”的一声巨响,喝道姓文的,你以为这是地方!本官为朝廷处理多少大事,得你来随便消遣的吗?戏耍朝廷命官,耽误朝廷政务,你是活腻了不成?”
做陵卫日久,掌控生死大权,孟聚的官威也养出来了。他突然翻脸,一股凶悍煞气陡然扑面,文顿时心里战栗。
来之前,拓跋雄已经交代过他了,这姓孟的是个疯子,做事不计后果的。可不要惹恼了他,当场被他砍了,好汉不吃眼前亏,读书人最明白这个道理。
他急忙起身躬身长揖学生岂敢来冒犯镇督大人虎威?元帅差遣学生,虽然没能答应大人您的条款,但元帅对大人也是有所补偿的,定能让大人称心如意。”
孟聚一手按剑,昂头哈哈大笑,声震屋宇,笑得文心惊肉颤,脸色惨白。
“有所补偿?好啊,这是好事一桩啊,我高兴死了!不知拓跋元帅打算补偿我?是黄金十万两,还是美女二十个?”
孟聚语带讥讽,文只当听不出,他讪笑着说镇督大人开玩笑了,镇督大人是当世无双英雄,志存高远,元帅岂会用那些俗物来亵渎尊眼?”
“没有黄金和美女?”孟聚笑容一敛,森然道文,我看你还是在消遣我啊?你这是瞧不起我,故意找我茬吧?无不少字”
他露出了雪白牙齿,丝丝吐着冷气,横眉竖目,戾气满脸,凶恶得象准备择人而噬似的。
文心里直叫苦,是来到了东陵卫镇督府还是土匪窝?这孟镇督听说也是读书人出身,说翻脸就翻脸,做派跟那那些烂丘八一般无二?
“镇督大人说笑了,学生纵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来冒犯大人虎威。黄金美女此类俗物,固然是凡夫俗子所欲,但又怎放在镇督大人此等超凡人物眼里?”
“谁说我不喜欢黄金美女?你们只管拿了来——姓文的,你今天交不出十万两黄金二十个美女,那你就是戏弄本官,就是藐视朝廷,就是与我大魏朝为敌,本官决计不会放过你!”
孟聚满口胡说,乱扣帽子,文根本不敢接他嘴,他装着没听见元帅认为,以镇督大人此等人物,金银财物只是小节,大展雄图才是心中真正所盼,所以,元帅愿提携大人,供给大人您一展雄才的机会!”
“提携我?”孟聚愣了下,他诧异道拓跋元帅糊涂了吧?无不少字我现在已是东平镇督了,难道他要提携我当总镇不成?哈哈,莫不是元帅晚上美梦做多了,白天也跟着糊涂了,已把当大魏朝的皇帝了?”
孟聚含沙射影,文只当没听见大人说笑了,东陵卫总镇是陛下钦点,拓跋元帅并无此权。”
“哈哈,你说清楚嘛,我还以为元帅当上了皇帝却忘记通知我了——那,拓跋元帅莫非要‘提拔’我当个旅帅不成?”说到“提拔”二字,孟聚特意加重了声音,脸上满是讥笑。
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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