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虚子：“实在抱歉。”

    凌毅：“那当初有多少神帝级别的势力，这总可以说吧。”

    炼虚子斟酌了一会道：“这个可以，当时我们知道的，就有5方这样的势力，而还有一些势力，隐藏了起来。”

    凌毅等人没想到，当时5位神帝，其中两个绝对恐怖，在星空深处的，他们联手偷袭围攻神域，不然也不出出现那么悲惨的结果。

    可是，如今才知道，这还是表面上的，背地里居然还有，众人也意识到，不久之后他们将要面对的，究竟有着多少神帝级别的势力。

    炼虚子有些纠结，但是最后还是问道：“凌神帝跟神后，还活着吗？”

    这是一个已经心中有答案的问题，可是没有亲口得到答案，炼虚子还想得到证实一下。

    凌毅心中有些惆怅，也许是这里的风有些悲凉引起的吧。

    凌毅点头道：“终有一天，我父神母神，会找你们一一讨回的。”

    对于这答案，其实已经不重要了，炼虚子落寞道：“请帮我转告一声对不起，各为其主，我必须听从命令。”

    也许是临死前的忏悔，凌毅看出对方是真心有悔过，但是做过的事情，是无法抹除的，凌毅态度温和了许多道：“最后再问你一个问题，玄冥炼狱在哪里？”

    炼虚子道：“玄冥炼狱，再星空的最东边，望断山下，就是玄冥炼狱，找到了望断山，也就找到了玄冥炼狱。”

    炼虚子继续道：“不过，我劝你不要去，那里，充满了真正的危险。”

    本想说，哪里有着真正的神帝，去了危险无比，可是炼虚子也没法全部说出来，只是委婉的表达，也许希望对方小心一些吧。

    炼虚子道：“若有来生，我不想再当强者了，如有来生，我情愿生而为普通人，平平凡凡，安安稳稳的度过一生，我这一生，活的真的太累了，也太久了。”

    炼虚子道：“请出手吧。”

    看着对方求死，凌毅点头道：“好。”

    凌毅并没有手软，一道剑意直接洞穿对方的额头，识海直接被毁，神魂消散。

    到头来，一场空，但是，曾经犯下的错，这是他应有的代价，临死的悔悟，又有何用，因为，那是不可原谅的错。

    最后的两人，凌毅懒得出手，而是交给了张翠山等人，让他们拷问下，以前他们所做的事情，犯下的过错。

    两人被张翠山跟沈千行，还有岳华芳拉了出去。

    落雨子是软柿子，什么都招了，只求活一命。

    而巨门子，倒是有些强者的气节，把当时自己杀过的，追杀过的人都说了出来。

    但是问及背后的人，或者其他人，两人都一致的没有说半个字，因为他们知道，要是说了，那么他们的下场，比死来的更加痛苦。

    两人的手中，虽然当初围杀过，但是并没有给对方造成致命性的伤害，倒是沾染了一些后辈的鲜血。

    最终，也算是给令人一个痛快，三人处决了两人。

    而远处，惨叫声，声声不断的传来，到了最后，只求一死，一心求死的地步。

    蛮直理跟黄觞对于化无子，实在太痛恨了，黄觞的父亲黄乐，就是死在了对方的手上，所以两人根本没有一丝情面。

    化无子被两人折磨的头顶开洞，灌入蜂琼浆，然后放出噬神蚁，从头顶的洞口爬入，啃食脑子，随着血管，在身体中啃食。

    折磨之后，又强行喂对方丹药，救好对方，然后换做花样玩，用刀一点点的割，一点点的片，一颗眼珠子，一点薄片的一刀刀割下来。

    你不是喜欢残忍手段么，那老子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滋味。

    ...

    凌毅的手中玉瓶，里面封印着炼虚子最后的神魂，之所以这样，因为凌毅想要蛮直理自己决定，毕竟蛮牛神将，是死于对方之手，蛮直理说过，要亲手杀死对方，这也算是给蛮直理一个交代吧。

    凌毅的身边，就剩下冰妍心还陪在这里。

    那风尘子的尸体，也被沈千行离开的时候，拖走了。

    凌毅看着眼前的空间，自己这一趟辛苦而来，虽然没有找到罗天佑跟柳先开，但是也算得上有所收获。

    冰妍心看着身边的凌毅，欲言又止的样子。

    凌毅：“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冰妍心沉思了一下，问道：“凌毅，你到底是，你的身世让我很迷惑，凌伯伯他...他是神帝么？”

    后面，冰妍心没有往下说，这一刻冰妍心居然有些责怪自己，不相信凌毅。

    凌毅笑了笑道：“我就是我啊，我是凌毅，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只不过，我有着两世的记忆，天剑派的宗主，是我的父亲，他不是神帝，那里有着我的家人，而我，还有着其他的其他的家人，蛮直理他们也是我的家人，我的兄弟。”

    冰妍心听到这里，还是不明白，凌毅的回答，她又怎么明白呢。

    可是两世的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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