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回、纤纤玉手细葱指


桃红姐媚笑道:“奴家倒想跟了华大爷,从此有人疼有人爱,也不用怕受别人欺负,这多好啊!只是奴家既好吃懒做,又不会洗衣做饭、铺床叠被,您要奴家作啥?”说着,又倒了杯酒,双手端着递到华鸣洲面前。

    华鸣洲并未用右手接杯,而是举起左手,把桃红姐的右手连同酒杯一起握住。桃红姐咯咯笑道:“华大爷干嘛握住奴家的手不放?您要是这么喜欢握奴家的手,倒是先把这杯酒喝了再说,奴家就什么都依你!”

    华鸣洲笑而不答,握着桃红姐的纤纤细手,突然一发力,似乎要把桃红姐的手连同酒杯一起握碎。桃红姐顿时惊得花容失色,连忙用食指、中指和无名指在华鸣洲的手掌里用力一弹。华鸣洲掌心一痛,只好松开,但却顺势一滑,抓住了桃红姐的手腕。

    桃红姐刚才那么一弹,要是弹在普通人的手掌上,顿时便可弹穿出三个血洞来,但她的手连同酒杯一起被华鸣洲用力握住,活动不开,不大使得上劲,而且华鸣洲已先运气护住自己的手掌,所以,她只弹痛了华鸣洲的手掌,并没有给他的手掌造成伤害。

    华鸣洲冷笑道:“好一手‘琵琶指’,我若不是事先有防备,这只手掌怕是要废了!”桃红姐顾不上说话,她的右手腕被华鸣洲抓得发麻,并迅速上传至手臂,她知道华鸣洲正在用内力发功,急忙运气至手臂及手腕进行抵抗,奋力一挣,手腕翻转,又用手指弹击华鸣洲的手臂。

    华鸣洲不敢冒险让自己的手臂直接被桃红姐弹中,只好缩手,桃红姐挣脱了华鸣洲的手掌,不再有顾忌,紧接着就用左手指弹向华鸣洲的胸口。华鸣洲连忙侧身,一闪躲过,坐在他右侧的宋钱却遭了殃,一时反应过来,躲闪不及,冷不丁地就被桃红姐指上的劲力弹中了左胸。宋钱一下子痛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把椅子都带倒了,哪知又被身侧的王飞虎趁机点住了穴道。

    华鸣洲侧身闪过桃红姐的那一指时,左手立即点向她的右腰,桃红姐见状,以攻为守,就用刚挣脱的右手,手指弹向他的左肩。华鸣洲左肩及整条手臂迅速收缩,同时回抓桃红姐的手臂,谁知桃红姐竟不顾自己右手臂再次被抓住的危险,转过身来正对着华鸣洲,改为左手出击,手指再次弹向他左腰,她想抓住先机,免得总是疲于应对。

    桃红姐本来就坐在华鸣洲左侧,俩人距离较近,所以反应速度与手上技法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她手臂的力量虽不及华鸣洲,但她仗着琵琶指的威力,令华鸣洲不得不防。但如果俩人拉开了距离,那她指上的劲力就完全要靠内力发出,她内力不高,隔空造成的伤害终究不如直接弹在对方身上所造成的伤害大,而且,如果华鸣洲内力深厚或练过护体神功,那么所造成的伤害可能就很小,甚至如隔靴搔痒,况且房间内还有王飞虎和小叶子俩,小叶子就坐在她左侧。所以,她知道这次是逃不掉的了,只能放手一搏,如果能先制服华鸣洲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而华鸣洲尚不清楚桃红姐是正是邪,况且是女流之辈,所以并不想伤了她,而是想生擒后再说,因此他就用小擒拿手的手法,步步紧逼。他见桃红姐的改用左手出击,仍弹向他的左腰,由于俩人都坐在椅子上,又是毗邻而坐,他想要躲过桃红姐这一指,光靠挪动屁股躲闪已来不及了,况且他也不愿失去一次抓住桃红姐的机会。于是,他用去抓桃红姐右手臂的左手,临时改向去抓她的左手腕,同时弓背缩腰,运气护住左腰部。

    华鸣洲的左腰被桃红姐指上的劲力近距离弹中,顿时感到又痛又麻,但他也抓住了桃红姐的左手腕,幸好桃红姐的琵琶指虽已练至上乘,但内力却不是很强,否则刚才这一下就算没被弹中穴道,他的左腰也非受重伤不可。

    桃红姐正想再次挣脱,但这回华鸣洲抓得很牢,她翻转一下手腕,没能挣开。而华鸣洲却抓住桃红姐的手腕用力一拉,把她的身体带离座椅,旋转半圈,落入他怀中,他便从背后抱住了桃红姐,同时右手也抓住了她的右手腕。华鸣洲这回不敢大意,在抓住桃红姐的两只手腕后,按住了她的手脉及腕间的穴道,以防被她再次挣脱。

    桃红姐两只手腕被抓得很紧,又痛又麻,动弹不得,她就不再挣扎了,干脆靠在华鸣洲怀里,媚笑道:“原来华大爷不只是喜欢握奴家的手,还想抱奴家,早知道奴家就让你抱个够!”

    华鸣洲还没回答,本想嘻嘻笑两声,只是刚一动,左腰立即跟着一阵巨痛,于是他双手拇指按在桃红姐手腕的“内关穴”上,把内力逼入。

    桃红姐现在已知道华鸣洲第一次抓住她的手腕时,并没有用上全力,所以她才有机会运气抵挡并挣脱,但现在她知道自己再也没机会了,于是干脆不再运功抵挡,不一会儿,她就被华鸣洲的内力逼得全身麻木,软在他怀里,咯咯地笑个不停。

    华鸣洲见桃红姐已被自己制服,就点了她的几处穴道,让她动弹不得,然后把她放在椅子上。他站起来运气一番,又揉了一阵自己的左腰,刚才被桃红姐那么一弹,痛得象是连肠子都被弹断了似的,现在方好受些。

    华鸣洲见小叶子脸上挂着点坏笑,就道:“刚才也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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