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回、点石成金如再造
没有在其下属面前透露过自己的真实身份。那么,在半路上拦截小叶子救下林中豹的蒙面人,其真实身份又如何?”
其实,对于豹使或林中豹的真实身份,华鸣洲完全可以从王自丰或公孙洞身上找到突破口,只是他怀疑林中豹就是豹使,豹使背后的组织就是天乐宫,而对于天乐宫一事,他认为已有了眉目,反而没必要急于一时,所以他对王自丰或公孙洞的审讯总是适可而止。在他的内心深处,隐隐觉得《无名红掌书》背后,还有比查探天乐宫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去做,就目前的情况来说,查找另外三本书的下落,才是重中之重。
当华鸣洲的思绪回到湖龙帮与盐帮之争的事情上面时,突然脑洞大开,灵光乍现,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冷庆龙想吞并盐帮地盘和林中豹想强占通宝赌坊,都是出于个人的野心或欲望等,这两件事倒是都让我们赶上了,还在其中横插一杠,惹得冷庆龙一路派人追击截杀我们。而关于《无名红掌书》一事,江湖上知道的人少之又少,若是把这个秘密炮制一番,再四处散播谣言,那岂是不会在江湖上引起一阵骚乱?到时,自己就可以趁机浑水摸鱼!”
于是,华鸣洲脑子里蹦出了个抛砖引玉、浑水摸鱼的计划来。但事关重大,其结果可能比惹得庆冷龙派人一路追击截杀他们更严重,而他和赵青心、王飞虎、李泰李达兄弟、小叶子、陈莹等此时已形同一家人,所以非得跟他们商量不可。
……
第二天清早,华鸣洲等人收拾行囊,又要开始新的险途了。
路上陈莹不时地东张西望,一副是欲走还留、恋恋不舍的样子,好象有什么重要东西遗落在山里似的。华鸣洲本以为她是舍不得武夷山的风景,记得昨日游山玩水时就属她最为兴高采烈,还说了句要把“武夷山游个遍!”的话来。但通过观察颜色,华鸣洲发现:“瞧她这副神情,应该是另有心事,疑是有故人居住在附近,大家又行色匆匆,所以她不好意思向大家提起要去寻访故人,只希望游玩的时候能碰见,但却始终没有,现在我们就要离开武夷山了,所以她才会有这副神情!”
华鸣洲正要开口询问,远远地见刘秀岩背负着长剑,站在一座小石板桥头,像是专门在等候着他们的到来。华鸣洲见状,只好暂且搁下心中的疑问。
待到近时,还未相互打招呼,刘秀岩眉毛一扬,就先拔剑道:“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你们若想过此桥,得先问问我的剑再说。”华鸣洲笑道:“刘姑娘,你好好的怎么也当起山匪路霸了?我们人多势众,你怕是拦不住我们。”刘秀岩一本正经地道:“少跟我嬉皮笑脸,我知道我打不过你,但我只跟她比。”说着剑指陈莹。
陈莹见状,便挺身而出,拔剑道:“胜了便如何?败了又如何?”刘秀岩圆眼一溜,答道:“胜了自然有更厉害的人在后头等着你,但你若败了,便得留下。”陈莹笑道:“好吧,那就先胜了你再说。”说着也不客气,便直接出剑。刘秀岩一边接招道:“别想得那么容易!”
华鸣洲等人皆不知刘秀岩这是何意?但事出必有因,他们倒乐意让陈莹跟她比上一剑,再看看她还有何说法。
谁知没过上十几招,华鸣洲等人便看出刘秀岩与陈莹俩人的剑法竟如出一辙,而且刘秀岩的剑法几多变化之处,还比陈莹较为灵活多样,但内力和经验却远不如陈莹。而陈莹见刘秀岩使的剑法与自己相同,心中便知道了她的来历。
其实,若是真正打起来,刘秀岩在陈莹的剑下根本敌不过二十招,只是陈莹处处手下留情,而且每一紧要关头,刘秀岩往往可以靠招数上的变化,化险为夷,另外,陈莹似乎是想摸清她的路数,也没有步步紧逼。虽然如此,但五十招过后,刘秀岩便有了体力不支的迹象,正当这时,一位中年妇女突然飞身而至,唰唰地几剑把陈莹逼退。
只见那位中年妇女长相甚奇,其颧骨如峰,额凸鼻塌,目如铜铃,又扫帚眉兼招风耳,乍看之下,如凶神恶霸般!华鸣洲等人不知来者何意,且看似武功高强,都不由上前护住陈莹,凝神戒备,防着她突然再度出手。刘秀岩躲在那位中年妇女身后,偷偷抿着嘴笑,一边向华鸣洲等人摇手,像是在说不要如此紧张敌对。
陈莹突然上前跪在地上,咽声道:“母亲大人在上,请受孩儿一拜!”说着便磕起头来,众人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位中年妇女正是陈莹的母亲。
那中年妇女道:“好哇,你这小妮子,害我前几天到黄山白跑了一趟!那死老头子也真放心你出来瞎转悠,让你惹出了天大的祸,他自己却不闻不问!”虽说有外人在场,那中年妇女仍然没好脸色,劈头盖脸地把陈莹训了一顿。陈莹跪在地上垂泪,不敢辩解。
等到那中年妇女怒气消了些,赵青心方上前扶起陈莹,然后向那位中年妇女抱拳道:“这位大娘您好,如此说来,您就是陈莹妹子的母亲大人了?”那中年妇女抱拳回道:“老身正是这小妮子的母亲沈宝明,不知阁下有何见教?”话虽客气,但仍带着点火气。赵青心笑道:“我们与陈莹妹子情同兄弟姐妹,有幸在此见到长辈,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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