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回、风声鹤唳琴悠扬


肺时感觉甚是清爽。

    华鸣洲知道这诸葛宁是位隐世奇人,早年也是侠义中人,他也有所耳闻。不过,他虽有敬佩之心,嘴上却仍毫不客气,假装生气地质问道:“诸葛先生为何在此设置机关陷井害我们?”诸葛宁道:“想必二位就是广义会中的华副会长和小叶子了?”华鸣洲冷笑道:“诸葛先生神机妙算,一猜就中!”

    诸葛宁并不理会华鸣洲的口气,抱拳道:“幸会幸会,两位才俊武功智慧不凡,老朽十分佩服!”华鸣洲道:“那又怎样?我们与诸葛先生并无过节。”诸葛宁叹道:“只因老朽年轻时轻易许诺,欠人家一个人情债不得不还,故受人之托今晚在此布下一局。但老朽决无害你们之心,否则布下的机关陷井就不会这么简单了,你们想毫发无损地走出林子那就不容易了。”

    华鸣洲相信诸葛宁说的是实话,不过那黑雾中的“千军万马”、令人眼花缭乱的红色“蜘蛛网”阵、振颤人心的琴声和迷魂阵,虽然未加设机关陷井,但对于定力稍有不足的人来说,难免造成发狂、晕厥、心跳紊乱等严重后果,其无形的杀伤力一样可怕。于是他道:“刚才万一我们有什么闪失,还不是拜你所赐?”诸葛宁笑道:“既然是需要老朽来对付的人,决不会是容易对付的人!”

    华鸣洲也懒得问诸葛宁是受何人之托,其若不想说,问了也是白问,反正捋到最后,应该是跟冷庆龙搭上了关系。于是,华鸣洲淡淡道:“信守承诺固然是好,但也不能不问是非对错,若是让你做件有违侠义之事,你是照样去,做还是宁愿失信于人?不过事已至此,那就算了,我们也不和你计较,但愿你与我们从此井水不犯河水!”他怕时间一久,王飞虎等人在林子外惦得慌,否则他倒想和眼前的这位诸葛宁攀攀交情,或许可以成为好朋友。诸葛宁道:“阁下批评得在理,老朽心中惭愧万分!”

    华鸣洲见诸葛宁甚是谦虚,不由心生好感,不再得理不饶人,一味嘴硬,但心中又急着要走,所以就抱拳道:“也罢,但愿日后再碰面时,诸葛先生不再为难我等。林子外还有同伴在等着我们,我们这就先告辞了!”便不再多话。诸葛宁抱拳回道:“那是自然!老朽知道你们还要赶路,你们往那边走三十步,再向右走三十步,又向左走六十步,就可找到你们刚才进来的路。”说着指了个方向。

    华鸣洲和小叶子正转身欲走,诸葛宁叫道:“叶少年慢走,且接我一剑再走!”说着从古琴中抽出一把剑来,直指小叶子。

    诸葛宁的剑一出,立即锋芒暴长,剑气逼人,但他的出剑的速度并不是很快,双脚也仍站在原地,别人要躲开他这一剑其实也挺容易的。小叶子明白其中之意,诸葛宁这般出剑,是一种特殊的比剑方法,他若是躲开这一剑,就等于是认输了,若是招架,也算是输了。因此,他若不想输,只能正面回击一剑,而且剑尖所指必须做到分毫不差,刚好与诸葛宁的剑尖如同针锋相对,若稍有偏差,俩人便可能同时会被对方的剑气伤到,这样还是算他输了。

    这样的比试方法,对小叶子来说是不公平的,他最多只能争个平手,而诸葛宁却永远处于不败之地。但诸葛宁是长者,出题在先,小叶子只能接受这样的比试方法。

    小叶子也站在原地出剑,速度快如闪电,因为诸葛宁出剑的速度虽不是很快,但其已出剑在先,而他出剑在后,所以速度必须赶超,才能使剑尖恰好同时到达。一剑过后,只见两把剑的剑尖如同针尖对麦芒,未有半点偏差,但两者之间仍有三寸距离,并未撞击到一起,不过两把剑同时“嗡嗡”直响,如龙吟虎啸,互相呼应!

    原来,诸葛宁见小叶子用抖剑之法破了他的琴声,因此就想试试小叶子的剑法与内力修为如何,结果俩人一剑而止,胜负难分。诸葛宁收剑后,抱拳叹道:“自古英雄出少年,此话诚不欺人也!”小叶子抱拳道:“多谢前辈手下留情!”诸葛宁摆了摆手道:“不敢当,不敢当,俩位英雄一路走好!”

    华鸣洲和小叶子就按诸葛宁所指的方向走,刚走出不远,身后又传来琴声,不过这次的琴声清悠悦耳,如水滴平潭、珠落玉盘,让人听了神清气爽!

    ……

    且说华鸣洲等人沿着浙皖交界的天目山脉向西南行进,一路山高涧深,草木茂密,野兽出没,人迹罕至。山路虽难走,但华鸣洲等人皆是练武之人,自不在话下。

    到了黄山东麓后,华鸣洲找了一处十分隐秘的山谷,山谷中本有几间猎人临时搭盖的草木屋,被遗弃已久,打扫一番,勉强可住人,总比在外风餐露宿好。一路上有赵青心的精心医治及众人合力帮忙驱毒,王飞虎的毒伤好得很快,此时已好得差不多了。

    华鸣洲决定在山谷中居住七天再启程,此处十分隐秘,四周几十里尽是茫茫林海,不见人烟,七日之内应该很难有人能寻来,众人可以放心在此休整,也可趁此温习武功。于是众人便在寅卯之时练内功,白天练拳脚,晚上休息。

    王飞虎自觉武功在众人之下,每次遇险皆要靠李泰李达兄弟救护,成了大家的累赘,不由心中郁闷。他练习的武功主要是外家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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