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第 184 章


好好待你的。”说完这句,便闷头不在吭气儿。

    两个人僵在屋子里,下人们都早已识趣地避了出去。刘双领和青釉等几个在主子跟前得脸的,聚在墙根底下闷头偷笑,暗说这小夫妻真有意思。不得脸的则想笑又不敢,憋得扑哧扑哧的。

    僵了会儿,叶蝉面红耳赤地把手从他手里往外抽,谢迟犹犹豫豫地一点点放开她。

    然后她说:“咱……吃饭吧?我跟膳房说想吃酸汤鲈鱼,应该做了的……”

    酸汤鱼是她在家时就很爱吃的,一大份做出来,有汤有鱼,酸甜可口。夏天吃着清爽,冬天吃着暖和。不过她家多用鲢鱼,鲜嫩肥美,洛安这里吃不着鲢鱼,膳房本来说用草鱼,她嫌刺多,就换成了鲈鱼。

    谢迟本来也饿了,这菜又格外下饭。他风卷残云般不知不觉就吃了两碗饭下去,爽快地舒了口气,抬头发现叶蝉在舀汤喝。

    他还没见过的和酸汤鱼的汤的呢,一时就很惊奇:“不觉得酸吗?”

    “酸啊,但没那么酸。而且很香。”叶蝉说着又抿了一口,接着眨眼望望他,“你试试?”

    谢迟迟疑了一下,往手边干净的碗里盛了小半碗,凑到嘴边一啜……

    顿时愁眉苦脸!

    他咣地搁下碗,别过头缓了半晌才勉强把这口咽下去,叶蝉目瞪口呆,他悲愤地活动腮帮子:“这叫‘没那么酸’?!”

    “……”叶蝉僵了一僵,“对、对不起啊……”

    她真的觉得没那么酸啊?她一直爱这么吃!

    谢迟心说夫人你口味可太重了,趴在桌上边吞口水边摇头说没事,还夹了口拍黄瓜掖进嘴缓解酸劲儿,然后深深地一呼一吸:“你早点休息,我去看看奶奶。”

    “?”叶蝉微怔,想说这么晚了,不太好吧。谢迟看到她的神色就主动解释了:“你不是今天把阖府的下人都叫来训话了吗?我替你跟奶奶解释一声。”

    “明早问安的时候我自己会解释的!”叶蝉立刻道。

    谢迟摆着手站起来,留了句“你别管了”就往外走去。刘双领赶紧迎上来,一听他说要去见老夫人,头一个反应也是:“这么晚了……”

    但谢迟还是去了。他心里想的是,家庭和睦这件事,他必须放在心上。

    都说婆媳间最难处。他母亲去的早,叶蝉倒是没有婆婆了,可奶奶对叶蝉的看法,他也得当心。

    奶奶现在是还挺疼叶蝉的,可诸如今天这样的事,谁知道奶奶会不会心里膈应?如果膈应了,她又未必跟叶蝉直说,一件两件三四件积攒下来,早晚要积成大矛盾。

    还是防微杜渐的好,那么他不去防谁去防?

    谢迟便进了祖父母的院子。他爷爷奶奶感情不错,不过奶奶嫌爷爷睡觉打呼噜,从他记事起就已是分房睡了。爷爷是个心很大也不管家务事的人,谢迟便直接去见了奶奶。

    谢周氏正在灯下做针线活解闷儿,听下人说他来好生一愣:“怎么这时候来了?”接着便赶紧着人请。

    谢迟进了屋一揖,然后自顾自地坐到谢周氏身边,心下转了遍腹稿,就开了口:“奶奶,我听说……叶氏今天把阖府上下的下人都叫去训了一顿,包括您这里的?”

    谢周氏瞅他一眼,拿起针线活继续做了起来:“嗯,有这事。”

    “啊,这事是这样……”谢迟笑着,一股脑说了下去,“她是见府里头有下人看两个孩子是继来的,觉得亲疏有别,怕他们被亏待,所以先给上上下下都紧紧弦,没有对您不恭敬的意思,您别多心。我也觉得该这样,毕竟她说完之后还有人私下嘀咕,所以……”

    他说着停住,想看看奶奶的意思。

    谢周氏清淡地笑了声:“你接着说。”

    .

    西边的院子里,容萱到晌午时,才听说广恩伯有了差事的事。她自问手握女主剧本,斗志昂扬,听说此事后在屋里踱了一圈,就想到了该发生的剧情。

    ——广恩伯从前从未有过官职,当差之初必定难免觉得累、觉得不适应。等到回到家里,他或许会独自在前院放空大脑,或许会去正院找叶蝉排解,不管哪一种,都会很适合她这穿越女发挥。

    因为,叶蝉一个土著女,哪有她会逗趣啊?她心里肯定守着什么三从四德,在广恩伯烦心的时候不给她添堵就不错了,要排解心事,多半指望不上她。

    于是容萱就吩咐下人说:“晚上先别传膳,等爷回来再说。”

    如果他直接留在前面,她就拎着食盒过去。如果去了正院,她就观察着那边的动静,瞧准合适的时机过去,或者请他过来。

    .

    宫里,谢迟站在含元殿前,兴奋和紧张很快便淡去了大半,紧随而来的是对体力和耐力的考验。

    御前侍卫三个时辰轮一次值,当中有两次为时一刻的小歇,方便喝水出恭。但当值期间,是没有用膳的时间的,虽然大多数时候也没什么事,只是在殿外站着,但这般笔挺地站上三个时辰那也不是闹着玩儿的。

    谢迟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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