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勾起一抹浅笑，抬眼看着他，美眸流转“还是说，在张总工眼里，吾等凡人通宵熬夜做出来的策划案跟垃圾桶里您画废的草稿没有任何区别？”

    张铭莱耸了耸肩膀，看起来并不是很想回答的样子，林盛夏并不在意他的态度，只是眯起了眼。

    “你们的策划太华丽。”就要林盛夏思考着怎么才能让张铭莱说话的时候，他不负众望地张嘴了。

    虽然，只有八个字，却也足够。

    “华丽？”林盛夏下意识地重复了一次，有些不太确定自己的理解，犹豫不决。

    像是看出了林盛夏的纠结，张铭莱又吐出四个字“华而不实。”

    “小林啊，要不我们先去吃饭吧？”杨姐再次抹了把汗心里把张铭莱骂了个透，哪有人这么办事的？

    “好。”林盛夏点了点头，她虽然有心为难张铭莱，但是杨姐这人没什么坏心，她没必要把她也牵连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