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来回禀时，告诉少爷和小艾，姚燕的确是悄悄给白嚞的营养液里面注入药物的人。

    小艾一点点也不惊讶，她像是早就确定了，姚燕就是那个坏人。

    “她是谁派来的？居然一直潜伏在小艾的身边？”他记得，这个姚燕和小艾认识得很早，一直以白嚞的追求者的身份，接近白嚞和小艾，知道不少小艾的事，一旦想要利用和害小艾，都是很轻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