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失所望。

    焦思佳导员甚至感叹,“就这乱哄哄的情况,国内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前仆后继来这边啊?”

    对此,今晚很少说话的卢博士倒是插了句,“每个地方都有好有坏,现阶段美国总体上比我们国家还是强太多,有很多值得努力钻研的地方。”

    晚上入住的是百老汇剧院酒店旁边的商务酒店。

    林义打趣,“哪天你要是能让我在剧院酒店住一晚上,那才是你的高光时刻。”

    滚圆打着哈哈,“我倒是想,就怕上帝留给我创造辉煌的时间不够。”

    商务酒店外表看起来有些陈旧,但内部却非常豪华。看样子滚圆是用心花了大价钱的。

    洗头、洗澡,累了一天的林义披个浴巾临窗而立,安静的看着夜色里的纽约。

    街上的绅士淑女来来往往;夜空下,无数霓虹灯广告牌上巨幅的俊男美女在那里袒露肌肤;音乐剧中类似西部牛仔的英雄们,对面是凯文·克兰的内裤广告。

    一座座摩天大楼反射出的七彩的高光;旋转门背后闪出的是势利的看门人;。

    永远修不完的马路上迎面横着路障,一截粗大的烟囱将路面下供热管道的蒸汽引出,缕缕白烟扩散到夜空中,仿佛在告诉全世界的人,这就是纽约。

    心想,这也许是曼哈顿特有的景观吧,上半身还是蛮精致的,难怪能吸引全世界的目光。

    但这城市的下半身呢?

    脚下的地铁通风口在冬季里排出大量浑浊而温暖的臭气。只见无家可归的人们、流浪汉、艺术家们藉此而取暖。

    街角横流着小便,观光马车遗留的马粪,让林义不得不感叹一声:这里的空气对某些人来说是甜腻腻的,对自个来说却感觉臭烘烘。

    休息一晚,精神大好,刷牙、漱口、洗脸,精心收拾一番才出门。

    早餐吃的是面包片、鸡蛋,牛奶。

    滚圆告诉大家,可以自由活动一天,明天看他的时装秀。不过他今天要进行最后的排练,没时间陪大家玩。

    末了,他走之前还对林义不正经说:“美国的行程太匆忙了,到了日本再给你介绍女明星。

    趁这个时间段,你可以先对日本女明星做做功课,多准备几个预案,说不定就有我熟悉的。”

    林义瞟了他一眼,继续吃着鸡蛋话都懒得搭。

    看着滚圆和工作人员走了,在美国呆过的卢博士就主动问,“我们几个是一起逛,还是分开耍?”

    唐奇夫妻对视一眼说他们两自己玩,接着四人就看向林义。

    林义一口气把牛奶喝完就说“纽约的灯光已经够亮了,不需要我这个电灯泡”。

    说完,起身,然后晃了晃手机说“有事call我”就出门而去了。

    至于后边几人叮嘱说不要乱跑之类的话,那根本是当做了耳边风。

    …

    再次经过时代广场,林义发现,白天的它和夜晚好像有些不一样。

    夜晚是街头艺人、小偷、骗子、暴力、女流之类的天堂。

    白天这里却成了各色小生意的专场。

    这里的生意男人几乎清一色,腋下夹着薄薄的黑色皮箱,打开来满满的装的是各种电子表与进口名假表,生意特别好。

    广场里游荡的黑人总是频频地伸手拦过路人,从口袋里掏出假金项链兜售。

    街边卖电器与照相器材的商店几乎都是中东人经营的,其中讳谟如深,本地人是从不踏进去的。

    在时代广场一角,有一摊子人格外引人注意,那就是所谓的“画家”。

    只见他们通常是腋下夹两把海滩折叠椅,一只手提画具皮包,机动而又轻便。

    不少东欧、俄国的艺术家仍企图维持他们“高贵”的欧洲血统,他们会把画箱支地高高的,阳伞撑起,各种画笔连画带刷的作业。

    林义观察了一会儿,发现个有趣的现象。他们之中绝大多数是画不过中国大陆来的画家的。

    当“高贵”的他们遭受警察骚扰的时候,躲避转移速度颇慢,费事而笨拙,而中国人的短平快优势尽显。

    林义询问了一些亚洲面孔的画家,嗯,姑且这样称呼吧,得到的答案意外却又不意外。有些人在他们的祖国可能是有点名气的画家,到这里通通只有一个称呼,“街头乞讨者”。

    林义也想不通,为什么那么多人放弃国内的大好前程,而跑到这里作践自己。

    到底是为了什么?

    真的是为了艺术?

    …

    穿越这条画廊,外边有些复杂。

    那些波多黎哥的、西班牙裔的穷人们通常集体行动。

    在街头用纸箱摞起赌桌,用可乐瓶盖、骰子为赌具,庄家魔术师般地挪动耍弄着几只可乐盖,口中念念有词,蛊惑围观者。

    周边则埋伏了一些“托儿”不断“赢钱”,而街角两端都有望风的人。直到有游客被骗后痛哭流涕,孤立无助。

    每天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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