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7章 凶险的过程


这种事情,轮不到我们出面。拔出萝卜带出泥,少了这些沆瀣一气的东西,杨書紀的工作就好开展了,命令也能准确下达,切实执行。”季长风低声跟云画说道,“当然,你外公还有我,也有一些故旧需要安排,大家族之间的利益分配,就是其他的事情了。”

    云画恍恍惚惚的,懂了,却又不太懂。

    她没什么政治天分,对这些东西也不够敏感,换做是季衍或者薄司擎的话,大概根本就不需要季松泉和季长风的解释,他们就能完全明白其中的关节。

    季松泉点头:“除了你自己以身涉嫌之外,这次的事情剩下的都是好处。可是画画,那些好处就算是再大十倍,也不能跟你的安危相提并论。”

    “外公,舅舅,我知道了。”云画认真地说。

    “知道就好。”季松泉笑了笑,又问:“画画,你跟薄家那小子是认真的吧?我见薄老了,他提了一句,对你很满意。”

    云画的脸微微一红,点头。

    季松泉想了想,“画画,你以后的规划是什么?游泳可以当做一时的事业,但你的身份注定了你不能走普通游泳运动员的人生道路。这些,你有考虑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