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半月为期


。”

    拂清风点头,与他估算的不差:“那个小丫头在哪儿?”

    “放里屋歇着,槐兄正在照顾,好友现在可是要去看看?”

    “嗯,先处理此事,稍后再把百里无霜的事情办了。”说罢,忽的顿住身形,侧眸看着素鹤:“此事若成,你可有想过后果?”

    现在若退,你还来得及。

    一旦事成,便再无后路可退。

    素鹤僵了片刻,然后头颅点下:“我明白,先救碎玉人吧。”

    “她叫碎玉人?”

    “嗯,槐兄取得,说是救她之时看着委实可怜,所以想讨个吉利。”大概是想以毒攻毒,此后太太平平。

    “原来如此。”

    两人走进屋内,槐尹即从里屋迎出:“先生,救命。”

    他这一番,说的情真意切。刚刚碎玉人的气息开始急巨消散,他是真的急了。

    拂清风眼神从脸上掠过,什么都没说。然后掀开帘子低头入内,随后关上木门。

    槐尹心虚的看了眼素鹤,还好,素鹤在倒茶水。背对着自己,并未发现他的失态。

    只是,拂清风刚才那道眼神代表什么?是警告?

    还是,只是试探?

    又或者,巧合……

    他思来想去,没有答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维叶谷,不可久留。

    “槐兄?”

    “啊?”

    “你有没有看缺前辈?”素鹤递杯水给槐尹,忽的想起自遇上曾三元起,缺云子便不知所踪。

    “没有啊。”

    提起缺云子,二人才惊觉,一路奔波,人是何时不见的他们都不晓得?

    “他会不会不习惯,回狮子岛了?”

    素鹤端着茶水坐下,摇头道:“不清楚。”

    正说着,门口响起熟悉的声音:“嘿嘿嘿,是不是想老头子我啦?”

    “前辈?”素鹤蹭的站起,看到缺云子无恙,悬在心口的大石总算被移去。

    他对缺云子、卜崞的感情终归是有些许微妙的,虽然彼此相处时间不长,却是他少有的温暖。

    “干什么干什么,别整的老头子扑街了一样。来,看我弄了什么好东西。”缺云子摊开掌心,霎时多了两坛美酒。

    往桌上“砰”的一放,跟着啪啪排出四个大碗。

    看来,他是连拂清风那份也备了。

    素鹤哭笑不得,合着他老人家是半道打酒了:“前辈要打酒,怎的也不事先通知一声?”

    缺云子先倒了半碗,咕嘟干.了:“告诉你们干嘛?你们谁有时间帮老头子去打酒?”

    说着,每一碗都倒上。

    槐尹端起一碗,道:“你不说,怎知我们没空?”

    “嚯,那些个臭虫你们都赶不赢,还想帮我打酒?我看是你小子,想拉老头子做苦力。”

    “哦?原来你是知道的呀?你……你,知道我们有麻烦,居然还一个人跑路去打酒,太不道义了。”槐尹睁大眼睛,在缺云子身上来回扫。

    “去去去,什么叫跑路?我这叫有先见之明,不给你们拖后腿。

    要不,带我一个老人家,你们不是更难突围?老头子为你着想,别竟冤枉好人。”缺云子抱着酒碗抿了一口,然后偷眼看着两人,嘿嘿嘿低笑。

    咦……

    槐尹很是鄙夷的嗤鼻,这厮果然是故意开溜的。

    缺云子挑眉,我就开溜,我就跑路,你奈我何?

    “……”槐尹气个仰倒,发狠的一口干了碗中酒。

    他果然还是太年轻了……

    “鹤小子,我这酒怎样?”缺云子不理槐尹,径是笑眯眯的看向素鹤。

    素鹤抬眸,很是捧场道:“好酒,前辈自哪里寻来的?怕是费了不少心思吧?”

    “哼哼哼,还是你小子有眼光。”

    “前辈过奖了。”

    “诶……唉……”喝着喝着,伤心爬上心头。缺云子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倒满了酒。

    走到屋外,席地而坐。

    将酒水洒在地上:“喝……”

    槐尹看的不知所以,问素鹤:“老头这是抽了?”

    说罢,低头抿了一口酒。

    老实说,这酒是真的不错,好喝,够劲道。

    “不晓得,大概是想起了什么过往。”素鹤清楚,缺云子是在思念老友。

    “算了,不管他。

    你对今夜的事,怎么看?”

    “我看,怕还是前次你我没能留下那道神识,而今,是对方的反扑。”确切的说,是战书。

    如此明晃晃的来,显然是为了上次神像被毁一事。

    “嘶,当初就应该把那婆娘的神识留下。”

    “现在说这些,不是空话吗?”素鹤听他如此说,登时笑了。

    槐尹叹气,他何尝不知空话无用?只是,想起……便是不甘。

    “你有没有应对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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