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你跟索宁两个人闹够了没有?


    “追了也有三年多了吧?”

    金小哨:……

    还真没有算计过。

    他那么一提,那时间确实挺长了。

    她点了点头,“算是吧。”

    陈淮沉吟片刻,其实这事儿本来不该他多嘴,但跟小姑娘接触下来好感度还是比较高的,多少有点不落忍。

    “有什么成果吗?”

    金小哨差点问了句,滚过算不算?到了嘴边赶紧给憋了回去,容盛说那是无奈之举,她也很清楚那种情况下,确实算没办法的办法。

    所以要说这算成果吗,肯定不能够算的。

    “我也不知道。”她说。

    陈淮点了点头,“你想不想听句实话?”

    他面上是鲜少的严肃表情,但也不太想吓唬到她,唇畔仍然挂着丝温和笑意。

    她跟容盛的家世悬殊差别的不是一星半点儿,说小一点的,即便她现在是在盛氏工作了,也无法改变她的出身以及陶妄的社会背景。

    再者,秦大川当初被赶出盛家,就是因为和陶妄的关系。更眼前是,秦霁月给盛家的家庭关系造成了什么样的巨大冲突矛盾?盛柏年和容玉兰白吃气?

    这都是很现实存在的问题。

    不提社会背景,单从秦家姐弟这方面来说,金小哨跟容盛在一起的几率就非常低。

    当然了,这些都是金小哨不知道的。

    她所想的都很简单,无非就是容盛或许不会喜欢她啥啥的那些。

    她咂摸着那句话,隔了片刻才摇摇头,咧嘴冲陈淮笑笑,“我不想。”

    陈淮:“好,知道了。”

    两人吃完饭的时候,也就才八点多。

    陈淮本来是要送她回去的,金小哨哪好意思再那么麻烦人家,赶忙道谢拒绝,最后再次感谢一饭之恩。

    “等我发了工资,也请你吃!”

    陈淮笑笑说好。

    临分开的时候,金小哨问了句,“你说我大哥跟索宁姐,是不是真没戏了?”

    陈淮组织了一下语言,说实话,他也不知道。

    但或许是吧。

    看金小哨一脸期待,也不好太打击她。没等组织好语言怎么说呢,她吐了口气。

    “有什么误会不能说开了呢。”

    陈淮沉思片刻,“他们没有误会,因为什么分开,彼此说的都很清楚。”

    “……”

    “索宁不容易,阿放也没好到哪里。”

    这话听得金小哨云里雾里,“嘎?既然这样干脆和好啊。”

    陈淮看着她,她这样直爽的性格怕是不太会懂得情情爱爱的纠结与矛盾。但也挺好,一腔单纯的热忱,很难得。

    “小哨儿,所谓成长呢就是会面临许多的选择,责任以及必须的担当。人之所以会累就是承受的东西越来越多。你明白吗?”

    金小哨点点头:“明白啊,担子重了就卸下来嘛。”

    陈淮:……

    他无奈的笑笑。

    要是跟她说的那么容易就好了。

    譬如索宁在三人当中的抉择,即便放到现在,权衡利弊之下她或许还是会选择傅承晋,这是人之常情,会自然而然的倾向弱势的一方。

    更遑论傅承晋会变成这样又有她的一部分关系。

    这不是说卸下来就能的。

    —

    盛放再抬头,已经是九点多钟。

    他其实没跟徐佩宁约,只是推搪陈淮的一个借口罢了,不然去了也免不了再说这个那个的事情,知道他是为他好。可自己已经心里有数,也有安排,不想在过多的赘述。

    他伸手拿过杯子来压了口水,无意看到手上的绷带。

    其实早就不是索宁给绑的那个了。

    但看见了就难免怔愣一下。

    门外响起有人敲门,他放下杯子,说了声,“进。”

    外面人推门而入,发出了地板与滚轮摩擦的细小声响,他下意识看过去。

    傅承晋已经关好了门。

    他的面色沉了沉,声音冷淡,“你来干什么?”

    傅承晋滑动轮椅到了他桌前,开口温和,“盛总太难等,我只能找上门来了。”

    他发给他的信息一条条的都石沉大海,半个字的回复也没有,盛放有意不见,他连影子都等不到。

    盛放往椅子里靠了靠,调整了一下坐姿,语气是漫不经心:“傅家完了,你得偿所愿了不吗?”

    傅承晋坐在对面,与他直视,“那要感谢盛总鼎力相助。”

    “客气。”盛放盯着他,“不过你下手这么狠,真令我大开眼界。”

    傅家或许不知道傅承晋那么多的股份从哪来的,但他是知道的啊。股份一变卖,傅家都疯了,傅安那个时候中风口齿已经不清,解释更解释不出来。听说傅霖差点儿把他爹当场掐死,说他攥了那么多东西居然眼看着他们束手无策。

    就那么让傅家晾了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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